“啪!”

肖娜直接給顧思思後腦勺來了一巴掌,顧思思被拍得魂體破散,但很快又凝結成人形,趴在地上委屈巴巴。但麵對強勢的肖娜,她又不敢造次,因為實在是打不過。

見到這一幕,餘生覺得好笑,但紫氣的濃鬱讓他情緒波動越發的平穩了,竟然沒有笑出來,很快恢複了平靜。

他皺了皺眉,用平靜的語氣解釋道:“雖然我可以吸納靈魂,但也會承接他們的記憶。等同於靈魂的融合,如果吸納太多,可能會導致精神錯亂,從而徹底崩潰。”

“這還隻是沒有意識的靈魂,若是對方有自我意識,甚至有被取代的風險。”

“所以,除非必要,我一般不會吸納他人的靈魂。即便是吸納,也隻是吸納極小的部分,搜索我需要的記憶。”

餘生說的部分吸納就像上次吸納邱玲玉的靈魂一樣,他將對方大部分的魂體打散,吸納的隻是極小部分。

顧思思恍然,看來她想多了,餘生的能力限製很大。他也不會去吸納有意識的魂體,不然倒黴的就是他了。即便沒有意識的,他也不會輕易吸納,容易造成精神錯亂。

“那你以後如何提升?”顧思思見這個方法行不通,又好奇的詢問道。

餘生從冰箱裏拿了一罐啤酒,喝了一口,這才道:“自我修行唄。”

“你會修行!你是道士?”聽到餘生的回答,顧思思驚訝道。

餘生白了她一眼,坐到沙發上,一邊和兩女一起看電視,一邊講述道:“我的紫氣可以自我恢複,每次恢複都會提升一點點。所以我用的越多,提升的就越多。即便不吸納也會變強。隻是那樣會慢一些,當然我覺得沒什麽,穩妥一些更好。”

顧思思聽明白了,知道餘生不需要靠吸納靈魂提升,鬆了口氣。隨後繼續看電視了。

而肖娜則是擔憂道:“那以後你還是保留一些吧,別再出現虛弱的狀態。太危險了。”

“不會,這次是意外。”餘生見肖娜關係他,看向肖娜寬慰道。

餘生發現,肖娜和顧思思兩女和他相處久了,似乎對他越發的關切。兩女都沒有離開的意思,以前沒有,現在更是沒提過。似乎是喜歡上了他家。

顧思思也就罷了,這姑娘喜歡熱鬧,多半是為了有人和她說說話,才留下的。而肖娜願意留下,餘生想了想,大概率還是因為紫氣。

因為餘生時長會為她補充紫氣,從而壓製她的戾氣。而她也可以運用紫氣,控製自身。這一點顧思思也試過,但她做不到。

紫氣不僅無法被她運用,還會壓製她,導致她無法動彈。索性放棄了讓餘生幫忙提升的想法。

······

2025年4月1日,愚人節到了,餘生剛到辦公室,發現桌子上放了一個盒子。上麵寫著“禮物”兩個字。

餘生掃了眼辦公室裏的其他人,見沒人看他,疑惑的打開了盒子。

結果,一條小蛇刷的一下彈了出來。一般情況,正常人肯定會嚇一跳,可餘生的表情卻很淡定,仿佛早就知道一樣。

小蛇飛出來後,落到了地上,餘生發現那隻是一隻玩具蛇,嚇唬人的罷了。

見餘生表情如此淡定,潘揚有些失望。

“隊長,你這就沒意思了啊,多少給點反應啊。這也太傷人了。”潘揚委屈巴巴的道。

顧城宇幸災樂禍的湊了過來:“我就說你這玩意兒沒用吧,你還不信。以隊長的心性,你這點小把戲根本沒用。”

自從餘生當上了隊長,隊裏的人對他的態度都有轉變。尤其是顧城宇、潘陽和趙峙三人。

因為他們都知道了餘生的實力,對於能力者而言,崇拜強者是極為正常的事兒。而且三人還知道餘生的能力評級是D級,遠在他們三人之上。

隻有能力者才知道級別之間的懸殊有多大。哪怕隻差一級,那也是天壤之別,何況差距這麽多。所以麵對現在的餘生,幾人都不敢再小覷。

趙峙看著兩人與餘生的嬉鬧,一如既往的平靜,不參與。見餘生來了,和他打了個招呼,繼續埋頭翻看通緝懸賞榜了。他一天沒事就喜歡看這些,捉摸著怎麽多掙點獎金。

馬超也在辦公室,可現在他感覺自己的位置有些尷尬。之前他的主要任務其實是看著趙峙,可現在餘生是隊長了,他一個人就讓趙峙、顧城宇和潘揚都老實了。有他在也不會出問題。

所以他的任務沒了,現在真像是趙峙的保姆了,每天幫著他尋找合適的案子,然後跟著他一起執行。

其實過去倆人之間也是這樣,隻是如今監察的職責沒了,才會給馬超這種錯覺。

所以,大家都在高興打趣的時候,馬超忽然起身道:“隊長,我想調離巡撫總隊,去巡撫司其他大隊工作。”

幾人的打趣全都停了下來,紛紛看向馬超,就連埋頭看資料的趙峙也抬起了頭來。

餘生看向馬超,看著這位第一個帶著自己的老組長,想了想道:“巡撫總隊現在會不會成為暗司還不一定,即便真的成立,我們也需要一位經驗豐富的老巡撫來帶領我們開展工作。”

“老組長,大家還需要你。”

一向不怎麽說話的趙峙也開口道:“組長,從進入巡撫總隊開始就是你帶著我,我這人嘴笨,腦子也笨,很多時候都要靠你幫襯。即便你不是能力者,但永遠都是我的組長。”

“我~”趙峙不擅長說肉麻的話,但為了留住馬超,還是鼓起勇氣道:“我需要你。”

“是啊,老組長,我也是你帶出來的。咱們隊伍沒了誰都不能沒有你啊。”顧城宇也跟著勸說。

最後是潘楊,他用輕鬆的語氣道:“馬組長,你就是想的太多了。你看我跟我們組長,我們倆其實就是個半吊子,說白了和普通人區別也不大,我們都死皮賴臉呆的好好的,您幹嘛要走啊。”

聽到大家的勸說,馬超有些感動。

看出他被說動,餘生再次道:“那就這麽說定了,不走了。以後馬組長你就是我們的總管,平日裏大大小小的事情交給你,查案善後我們也需要人來安排。這活您最合適。能者多勞,我們幾個就負責查案就行,您看怎麽樣?”

餘生給的方案其實是最好的,馬超辦案經驗豐富,而且和各方部分熟悉。有他作為善後等處理最合適不過的。

平日裏隊伍的事物也交給他,以馬超的老道,肯定能做好。

見餘生這麽說,馬超發現自己還是有價值的。隻是他之前鑽了牛角尖,給自己定錯了位。他一直覺得自己是一線人員,可麵對這樣一群不正常人的家夥,他的能力其實被埋沒了。

但當餘生給他安排新任務後,他才發現自己在另一方麵的優勢。

看了眼大家期待的眼神,又回想起自己在巡撫總隊的點點滴滴。說實話,馬超對這裏是有感情的,對每一名同事也有感情,如果能不走,能體現自己的價值,他自然願意留下。

在大家期待的目光中,馬超最終釋懷的笑了,看向餘生道:“行,聽你的,以後我就是你們的保姆了。”

“嗨,不是保姆,是管家。”潘揚糾正馬超的措辭道。

幾人相視一笑,餘生很想笑,但他發現自己內心很平靜,居然笑不出來。歎了口氣隻能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