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來分鍾後。

蕭墨寒別墅附近不起眼的角落裏,蔣璿的車子麵前突然湧出幾個黑衣人,輪起鋼管就對著她的車一頓猛砸。

吹笛聲正吹得起勁的慕容芳被突如其來的打砸聲嚇了一跳。

手裏的笛子沒拿穩,瞬間掉落。

她臉色難看的看著外麵凶神惡煞的一群人。

問蔣璿道,“怎麽回事?

這些是什麽人?”

蔣璿早就嚇破了膽,臉色慘白道,“我怎麽知道?

我根本不認識這些人。

我和你來這裏的事,隻有我們倆知道。”

慕容芳瞬間想到肯定是蕭墨寒他們已經知道了。

媽的!

這麽快就找到了她們,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她也顧不得傅少光死了沒,冷聲吩咐,“立馬開車,撞過去。”

她的話音才落,車窗玻璃瞬間被敲碎。

砰砰砰……

幾聲哐當響後,車窗的玻璃被全被砸碎,玻璃瞬間四分五裂。

幾道玻璃碎片劃過蔣璿和慕容芳的臉龐,帶出幾條血痕。

蔣璿嚇得哇哇大叫,“啊,你們這些土匪。

為什麽砸我們的車?”

她倒是想開車撞過去。

可這一刻,她早就被嚇得渾身發抖,手腳軟得不像話。

連車子的火都點不起。

保鏢隊長拎著鐵棍狠狠砸在車門上,聲音冷厲陰霾,“不想死就下車。”

慕容芳臉色黑沉,眼裏射出冷光,聲音冰冷刺骨。

“找死!”

她是懼怕賀夕顏不錯,但其他人在她眼裏根本不足為懼。

隻見她手一揚,瞬間幾個蠱蟲從她的手中飛了出來……

保鏢隊長見狀,大喝一聲,“兄弟們小心,別被她的蟲子咬了。

全體後退!”

一群黑衣大漢訓練有素地後退。

慕容芳見手中的蠱蟲掉在地上,臉色更加難看了。

這些人竟然知道她手裏有蠱蟲。

這麽說來就更加不能留他們了。

隻見她快速彎腰撿起掉在車裏的笛子。

隨後毫不畏懼地打開車門下車。

她看著保鏢隊長幾人,眼裏的露出邪惡的光芒。

“就憑你們幾個也想傷我。

簡直癡人說夢。

既然想來送死。

那我便成全你們。”

隻見她將笛子放在嘴邊,輕輕一吹……

隨後,奇怪的現象出現了。

隻見剛剛掉落在地的那幾隻蠱蟲,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直接往那幾人飛撲而去……

那幾人見狀,瞬間一驚。

“哇靠!

這他媽什麽玩意兒?

竟然還會飛。”

幾人連連後退,手中的鐵棍胡亂揮舞……

慕容芳不屑地揚起嘴角。

她的笛聲一響,這些蠱蟲不找到宿主絕不罷休。

幾隻蠱蟲在空中飛舞,徑直朝保鏢幾人追擊……

保鏢隊長幾人心驚肉跳地看著直撲而來的蠱蟲,又急又怒。

媽的!

就是這女人用邪術控製了傅大少,才讓他變得六親不認。

現在要是讓這毒婦得逞了,那豈不是壞大事了。

眼見慕容芳就要得逞。

刺啦……

就在這時,蕭墨寒的車子突然出現,一個急刹車停在慕容芳身後。

幾乎是車子一停穩,賀夕顏就從車上下來,隨後手裏的幾根銀針快速射向背對著他們的慕容芳。

慕容芳剛聽到急刹車的聲音,還來不及轉身,便被銀針沒入體內……

刹那間,她的笛聲戛然而止……

隨著她的笛聲消停,蕭墨寒別墅院子裏的傅少光,突然精疲力盡地倒在地上。

他的手腕被手銬磨得血肉模糊,渾身上下都掛了彩。

而其他幾個保鏢和管家也好不到哪裏去。

一個個鼻青臉腫。

傅少光躺在地上喘著氣,渾身上下就像被大車碾壓過一般,疼得快要散架。

特別是手腕錐心的疼,讓他眉頭緊鎖。

渾身的衣服早已經把汗水打濕。

待他眼神恢複清明後,他便知他又被操控了。

他看向幾個保鏢和管家。

虛弱的嗓音帶著歉意,“抱歉,又給你們添麻煩了。”

管家毫不在意地搖了搖頭。

“你清醒過來了就好,萬幸你沒事。

看樣子,先生他們已經抓到操控你的那個女人了。”

……

另一邊,被賀夕顏用銀針定住的慕容芳又氣又怒。

身體被定住,就算她渾身上下都有蠱蟲,她想給這些人下蠱。

也沒辦法施展。

她千防萬防,萬萬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景下與賀夕顏正麵交手。

賀夕顏一身怒氣,踏著沉重的腳步聲一步步朝慕容芳靠近。

每走一步,都讓慕容芳渾身一顫。

待賀夕顏走到她麵前,彎腰撿起地上的笛子,譏笑地盯著她,“繼續吹呀!

嘖嘖,你怎麽不吹了?”

剛剛失去笛聲控製的幾隻蠱蟲,瞬間從空中掉落在地。

沒了方向感的幾隻蠱蟲,如同無頭蒼蠅一樣四處尋找宿主。

賀夕顏冷眼掃去,就見那幾隻蠱蟲尋著慕容芳的氣息,漸漸地往這邊爬……

“真TM惡心。”

賀夕顏手中再次出現幾根銀針,麵無表情地向那幾隻蠱蟲射去……

幾隻蠱蟲一死,慕容芳瞬間一口鮮血噴出。

賀夕顏見狀,瞬間樂了。

“呦嗬!

感情這幾隻蠱蟲的母蠱都在你體內呀。

反噬的滋味好受嗎?

嘖嘖,你這身體裏,應該不止一隻母蠱吧?”

慕容芳憤恨地瞪著賀夕顏,突然張開血盆大口,從口中吐出幾隻蠱蟲,直撲賀夕顏麵門。

後麵下車的蕭墨寒見狀,嚇得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

“老婆,快閃開!”

他想也沒想,本能反應地直接將手裏的手機朝慕容芳狠狠腦袋砸去……

砰!

手機狠狠地砸在慕容芳後腦勺上,頓時讓她頭暈目眩。

賀夕顏在慕容芳吐出蠱蟲時,身子朝旁邊快速一閃。

待她再次出現在慕容芳麵前時,直接一根銀針封在她嘴上,瞬間讓她連嘴都動不了。

而掉在地上的蠱蟲,再次被她用銀針給定死。

車裏的蔣璿哪裏見過這種修羅場?

本想趁亂逃走,結果被眼尖的保鏢隊長一棍子敲暈。

這毒婦可是傅大少不共戴天的仇人。

她的命得留給傅大少。

慕容芳身不能動手,口不能言,隻能睜著一雙陰狠的眸子,如蛇蠍一般陰森地盯著賀夕顏。

賀夕顏無視她仇恨的目光,對保鏢隊長說,“讓管家他們把傅少光和我的藥箱送到這裏來。

給他解毒隻能在外麵了。

這女人的血太肮髒。

把她帶到別墅,我怕她把別墅給汙染了。”

保鏢隊長點頭,快速給管家打電話。

管家接到電話後,也顧不及身上有傷。

趕緊帶著藥箱,和其他兩個保鏢一起帶著傅少光就敢朝他們這邊趕來。

賀夕顏笑得有些欠揍。

“嘖嘖,原本你像隻老鼠一樣東躲西藏,我們還沒那麽快找到你。

可惜啊,你活得不耐煩了。

竟然跑到老娘家門口來撒野。

嗬,你喜歡給人下蠱毒,操控別人是吧!

等著哈,等會兒把傅大少的毒解了。

我會滿足你這個心願的。

蠱毒什麽的我不會。

不過嘛,讓你生不如死的招數,我還是有辦法的。”

賀夕顏一巴掌拍飛慕容芳頭上的帽子,隨後粗魯地抓著她的頭發,像拖死狗一樣將她拖到角落裏……

蕭墨寒給了保鏢隊長一個眼神。

保鏢隊長瞬間心裏會神。

隻見他撥出一通電話,冷聲道,“將附近的監控全部關了。”

“順便拿幾塊篷布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