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突如其來的親吻,讓蕭墨寒臉色如調色盤一樣變化莫測。

這女人!

一副女土匪的架勢。

她是流氓嗎?

他氣急敗壞地抓住賀夕顏的雙手,想要將人拽出他懷裏。

結果賀夕顏靈巧地避開他的手,手指快速地在他身上點了一下。

蕭墨寒瞬間動彈不得。

他一臉震驚地盯著她,眼裏怒火如同火山爆發的岩漿般赤紅一片。

“你對我做了什麽?”

賀夕顏壞笑,“哎呀,放心了,隻是點了你的穴道,讓你暫時動不了,沒有副作用的。”

蕭墨寒看著洋洋得意的她,氣得胸口差點炸裂。

他黑沉著臉,“給我解開。”

賀夕顏捧著他的臉,笑得肆意張揚,“不解。

解了你就不讓我親了。

老公,人家都這樣了,你就不想嗎?

嗯……”

她故意拉長魅惑的語調,“我洗得香噴噴的,還主動送到你嘴邊,不吃不覺得可惜嗎?”

說完,她站起身,慢條斯理地將身上的浴袍解開……

浴袍落地,裏麵的場景讓蕭墨寒瞳孔一縮。

賀夕顏如妖精般的魔鬼身材前凸後翹,全身上下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如瓷的肌膚在燈光下白得發光。

一雙大長腿和左右搖晃的渾圓讓蕭墨寒移不開眼。

原主讓賀夕顏最滿意的就是這具身體了。

簡直完美到爆,就她一個女人看了都忍不住誇讚。

她扭著水蛇腰,在蕭墨寒吃人的目光下,將他一米八幾的高大個兒直接一個公主抱抱起……

蕭墨寒眼裏的目光瞬間如冰刀般射向她。

“賀夕顏,你今晚敢胡作非為,明天我弄死你!”

這女人竟敢色膽包天!

她今晚的所作所為,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賀夕顏無視他的憤怒。

對她來說,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沒有啥矛盾是一場歡愛解決不了的。

一場不行,那就來兩場,兩場不行,那就多來幾次……

來之前她就考慮過了,蕭墨寒厭惡她到隨時都把離婚掛在嘴邊。

她要改變她的想法。

就得先把人穩住。

先讓他身體不厭惡她。

於是她就改變了方法,不走尋常路。

霸王強上攻!

這才是她現在的優勢。

原主囂張跋扈,不講道理,我行我素的作精印象一時難以改變,她何不趁機利用這點。

她要走男人的路,讓男人無路可走。

前世看狗血劇不就有些橋段裏寫了,男人征服一個女人在**,女人征服一個男人在廚藝上。

廚藝她不行,那就在**吧!

反正這男人現在腿不方便,可以任她為所欲為。

等他欲罷不能的時候,嘿嘿,他就不會再提離婚了……

賀夕顏將蕭墨寒放在大**躺好,隨後躺在他身邊,將他的大手附在高聳的玉峰。

“老公,別生氣嘛!

這叫情趣。

我以前不會做妻子,冷落你了。

以後,我每天都會寵你的。”

蕭墨寒牙齒咬得‘咯吱’響。

“你好好想想明天要怎麽死?”

賀夕伸出小指附在他嘴唇上,“噓……”

“死了多不吉利。

我死了,老公上哪兒去找我這麽個有趣兒的妻子?”

【啊哈哈,大冰塊,你也有今天?

讓你一天就知道對我放冷氣。

現在動不了了吧!

我給你點的穴道,沒有一個小時是解不開的。

今晚我要把你拿下,讓你欲仙欲死,永遠忘不了我。】

動彈不了的蕭墨寒一聽她的心聲,胸腔就像聚了一團火焰無處釋放,憋得他一口氣上不上,下不下的。

死女人,她還真想強上他。

蕭墨寒從未想過,有一天他會落到被女人操控的境地。

他閉了閉眼,“我給你最後的機會。

給我解開,今晚的事我就當做什麽什麽都沒發生。

不然,明天就是你從蕭家滾蛋的日子。”

賀夕顏聞言,根本沒放在心上。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我相信過了今晚,老公不會舍得把我趕出家門的。”

賀夕顏一副女流氓的模樣,在蕭墨寒臉上一通亂吻。

蕭墨寒又氣又急,卻又拿她無可奈何。

大瓜:(臥槽,宿主。

你老公想讓助理現在送離婚協議過來。

你做了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

把男配惹毛了。

你真不想要命了。)

【閉嘴,別打擾我幹正事。】

她給他把火給泄了不就啥事都沒有了。

【啊哈哈,我就喜歡你討厭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看看,這樣多有趣。

你一整天都攤著一張麵癱臉,好似每個人都欠你幾百萬似的。

哎呀,要是能笑一笑就更好了。

老公這盛世美顏要是笑笑,花兒都得失色。

嘖嘖,我老公可真帥。

帝都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帥的男人了。

嘖嘖,這腹肌可真nice!

我前幾世肯定拯救了銀河係,才會有這麽帥的老公。】

蕭墨寒聽著她的心聲,原本要爆發的怒火在聽到她最後幾句話時,莫名其妙地消散不少。

大瓜:(咦,宿主,他離婚的念頭擱淺了。)

賀夕顏不理會大瓜,手腳並用,將蕭墨寒撩撥得浴火焚身。

軟玉在懷,還故意變著花樣撩撥,卻又不做到最後一步。

蕭墨寒身上熱汗淋漓,渾身炙熱比中了藥還要難受。

“死女人,不會就別撩,你想憋死我?”

賀夕顏停下手,無辜地眨巴著一雙水目,臉色緋紅。

“你們男人不是都喜歡做前戲嗎?”

蕭墨寒呼吸加重,“那是對女人才會這麽做。

我是男人。

你沒看到我已經有反應了嗎?”

蕭墨寒氣得想罵娘。

特麽的!

他又不是柳下惠,這麽個尤物在他身上四處點火。

要真沒反應就不是男人了。

賀夕顏看著某處的高聳之物,突然間有些膽怯了。

撩的時候她膽子大得沒邊。

可要實戰,她還真無從下手。

“那……那算了。

我……我不撩你了。

我還是回主臥睡吧!”

蕭墨寒氣的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賀夕顏,你找死!”

賀夕顏身體一抖。

乖乖,她好像玩過火了。

她打著商量,“那……那我給你解開穴道。”

“你不準生氣,不準打我。”

蕭墨寒笑得讓她頭皮發麻,竟然好脾氣道,“乖,給我解開,我不生氣,不打你。”

“你保證。”

蕭墨寒深吸一口氣,“我保證。”

今晚不把這女人弄死在**,讓她漲漲記性,他就不姓蕭。

賀夕顏想著給他解開穴道就逃,反正他腿廢了,追不上她。

為了小命,賀夕顏忐忑不安地給他解開穴道。

隨後正想逃之夭夭卻被蕭墨寒一把抓住腳踝,往後一扯,隨後身子附了上去……

他是小腿廢了沒錯,可膝蓋沒廢。

想要收拾賀夕顏,即使不站起來也綽綽有餘。

男女力量的懸殊,這一刻賀夕顏可真是感受到了。

她沒想到蕭墨寒力氣這麽大,她用盡全力都不能撼動他分毫。

賀夕顏被他眼裏的火焰嚇得心肝一顫,沒骨氣地求饒。

“老公,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你饒了我這次吧!”

蕭墨寒冷笑,“晚了。”

他大手一揮,粗魯地撕裂賀夕顏身上布料少得可憐的蕾絲裙,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了下來。

反正這女人是他的合法妻子,睡她又不犯法。

比起過去那令人厭惡的非主流造型,現在的她簡直是個妖精。

膽敢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他的底線,他會讓她永遠記住這黑色的一天。

……

正當蕭墨寒準備攻略最後一步時,賀夕顏隻感覺下身一股暖流湧出……

她臉色一僵,隨後……

【啊哈哈哈,來得真及時!

啊哈哈哈,我要笑死了。

媽呀!我的姨媽,我第一次這麽愛你!】

蕭墨寒摸著掌心下的濕潤,差點心肌梗塞,氣急敗壞地怒吼。

“賀夕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