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穀說完後,是悄然細心打量阿瀅,就怕她受到一些影響,
不過櫻穀是想多了,阿瀅聽了隻是稍微一愣,便也是把這件事情就拋在了腦後,
心裏那一點的期待,其實也沒給她帶來多大的影響,因為這早就是命定的結果。
“主子,你心裏的想法還沒變,那世子娶了世子妃,你去求老太太機會要大一些,”櫻穀是挑著阿瀅心裏在意的說,她不想阿瀅做一個糊塗的,
阿瀅是膽子小,可不說明她想要糊塗的過完一輩子,
不然換作是旁人,比如那被侯夫人打的流產的那外室,
她拚了命,擠破頭腦,都想往這個侯府裏走,
為的就是用肚子裏那個孩子,在侯府裏拿下通房的位置都行,以後不奔波,衣食無憂。
而偏偏阿瀅卻是覺得,世子通房對於她來說,不是那麽最重要的,
櫻穀不是看不出阿瀅對傅景麟有沒有情,可阿瀅所求的,世子給不了。
阿瀅知道,櫻穀所說是有道理,如是她平白的去求老太太放了她離去,
豈不是要被老太太誤會,她這個丫鬟竟然是不想做,堂堂侯府世子的通房,
這要是被傳出去了,還得以為是的侯府如何不好,傅景麟又是如何的沒有才幹,連自己的一個通房都管不住,怕是官途就要到頭,
就隨便這麽一想,阿瀅都知道,老太太是不會輕易的放她離開。
櫻穀說的對,傅景麟娶了世子妃,就會是她唯一有機會,請老夫人放她離開侯府,
想起那已經有了侯爺孩子的外室,是被老夫人放任侯夫人打的對方流產,侯爺也沒有出麵。
阿瀅不敢想,如是以後她遭了傅景麟的厭棄,在後院裏沒有幫襯,
那她就是世子妃眼裏的那根刺,到時任由對方怎麽擺弄她都行。
那一灘血,把地板染的那麽紅,阿瀅是還覺得那外室的手,仿佛在握住自己的腳腕,
那冰涼,是要把她從這明明熱的人渾身冒汗的天氣裏,拖入那深不見底,把人凍的發硬的的地下去。
“你這話沒與澤欽說吧?”阿瀅是心裏忐忑,快速問著床邊的櫻穀,
“主子放心,這話連搖桃都沒有說過,奴婢隻是求主子,你哪天想走,一定是告訴奴婢一聲,帶著奴婢一起走。”
阿瀅心裏感動,伸手把櫻穀給來抱在懷裏,拍了拍她的後背,
她不敢給櫻穀有什麽承諾,如果她真確定了有那一天,地方安全,她會想辦法接櫻穀,
隻怕她貿然逃走,出了差錯,侯府為了名聲,是不會留她性命的。
至於搖桃,阿瀅是不敢給她留口風,搖桃是侯府的家生子,
她的父母都在這侯府,跟侯府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說到底,搖桃隻是撥過來照顧的一個通房而已,沒有她這個主子,搖桃還會有下個主子。
阿瀅又說了幾句貼心的話,櫻穀瞧著阿瀅有了一些精神,想讓阿瀅去外麵的院子走走,
“奴婢聽說現在青陽湖荷花開得正好,很多人家都去遊湖,主子心情煩悶,不如求世子爺帶你去遊湖看看?”
還在整理自己繡籃的阿瀅,在聽青陽湖跟遊湖,是接連的咳嗽,
她不好說是遊湖已經是去過了,也是跟傅景麟一同去的。
“世子爺現在忙著公務上的事,我不好去打擾,遊、遊湖什麽的也就是那樣吧,估計也就是荷花多一些,荷葉翠綠欲滴,帶著涼風跟花香,會覺得人很舒適,”阿瀅嘴角帶笑道,
“主子說的好像是,已經去遊過青陽湖了似的,”
“咳咳,想想就大概是那樣吧,不去遊湖也沒事,”阿瀅是臉頰微紅,
夏日暑熱,櫻穀是拿出早兩年傅景麟賞給阿瀅的衣料,這兩日剛縫製,就是顯得素錦,
可穿在阿瀅的身上倒是有那麽一些陳舊的美,如同那上了年代的畫卷,
實則主子穿那顏色豔麗的最是好看,可府邸裏的老太太不讓穿。
“是真不想去遊湖,還是假的不想,”
阿瀅是沒等來櫻穀再次打趣,聽著從門外踏入進來腳步穩重聲,
今日斜插一隻小喬步搖的她,聽了聲快速的回頭,步搖是在耳邊微微搖擺,更顯她柔美,
且那雙明媚的眼眸,是因為剛剛跟櫻穀打趣的笑意還沒減退,
鵝蛋臉是微微飄上一抹薄紅,女兒家的嬌俏,加上那純淨的又豔麗的眉眼,
這樣的女子,怕是大師也描繪不出來她眉眼之間的純淨,又夾帶著的嫵媚惑人的好看。
“世子爺,您下職了!”
阿瀅是被逗的臉色紅了一層,眼睛裏如含著綿綿情意的絲線,
似乎另一頭確實拴在傅景麟身上,她一笑,傅景麟宛如被那情絲牽動的心口,酸麻、不夠、想要她在靠近些,隻對他一人笑。
看到傅景麟的那一眼,阿瀅是忍不住走過去,
“下職的早,不然聽不見你說的真心話,”
傅景麟上前來,今天的阿瀅是格外的靈動,他視線也不偏不倚的落在眼前人的身上。
阿瀅是用那眼睛夾了眼前的人一眼,就、就算她說的是違心話,但在櫻穀麵前,他怎麽就不知道讓讓她呢?
不過阿瀅心情著實不錯,笑意盈盈的來迎人,這清漪院內的風都輕柔了許,
剛到門口的澤欽,跟已經連忙退出來的櫻穀打手勢,
見人還在關門,趕緊的把人給扯了出去,兩人守在院子門口。
“當真怪我?戶部事物繁雜,等休沐在與你出去走走,”
阿瀅萬萬不敢對傅景麟有任何怨意,更是不敢定下傅景麟休沐的日子,
先不說休沐時,傅景麟多數是去陪著侯夫人,或是赴約,哪一項都比她來的重。
“謝世子,奴婢是怕小丫鬟多嘴,惹了麻煩事……”她可不想再跪祠堂了,
“有麻煩事與我說,”他伸手攬住那一直在他跟前晃動的纖腰,
阿瀅是還來不及反應,落入了一個滾燙的懷裏,內室的門關上,
不知道何時她落入那綿軟,有少些光線漏進來的幔帳裏,還沒來得及去說白日裏不可這般。
剛剛才說不能那般親密的人,卻是如同吃了什麽克製不住的東西,
盡數的裹著她不放,腰身被燒紅洛鐵裹著,燙的她不住的顫抖要躲開,
迷糊之際是想著,這般的世子爺,不知曉往後的世子妃能不能伺候得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