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讓櫻穀跟挽劍害怕的,不後麵有孟契的那些追兵,而是聽著阿瀅說肚子疼,

兩人立馬都放下手頭裏的東西,趕緊走到阿瀅的旁邊,小心又問道。

“痛得厲不厲害!”櫻穀剛一問,曉得自己問了一個多餘的話,

就看阿瀅如今扶著她的手都在有些發顫,就曉得他肚子疼得十分的厲害,

若不旁邊有挽劍跟留影扶著她,此刻怕都要坐在地上去了。

“趕緊讓人去找道長!”挽劍對於空氣中說的,

跟著他們來的影衛跟暗衛,就藏在周圍,距離他們不遠,

有的可稍遠一些,查周圍環境,隻要有危險便會立即告訴她們。

其中有一人突然出現,他穿著黑色勁裝,頭發都被蒙著,隻留出一雙眼睛。

“世子爺先前在帳篷裏放著一些東西,有標注好的藥,你且去看看裏麵能不能給世子妃用,我讓其他的暗衛已經散發出去尋道長來,”

挽劍留影兩人給阿瀅,扶進去帳篷裏去,

帳篷也不大,可裏頭放的東西,也全夠阿瀅能使用的,

櫻穀在其中果然找到了小箱子,裏頭有標記好的藥包。

“沒有沒有!放的都一些讓阿瀅舒筋止乏,以及消腫的精油!”

誰也沒想到阿瀅在這時候,會肚子突然的疼起來,

先前從蜀州到外邦這麽遠的路,她也都還好好的。

“疼!嗚嗚嗚~”

阿瀅握在櫻穀的手一下用力,她嫩白的手背上都凸顯出來青筋,

原本躺在床榻上的,一下是高高地仰起了頭,脖子上的經脈凸顯,

冒著密汗的額頭,擠出豆大的汗珠來,抓著櫻穀的手隻會更加用力。

“好好好,我曉得,我曉得,別怕,別怕啊,方才外頭的影衛來說,世子跟道長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別怕,別怕,”

櫻穀就算自個兒再害怕,此時也穩住,她不能比阿瀅還要感到驚慌跟害怕的,

然而,當我就手哆嗦,從阿瀅的身下拿出沾血的衣裳給她看,櫻穀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掌心,

趕忙給挽劍使了一個眼色,讓她把東西藏好,別讓阿瀅瞧見。

“先、先喝口水,慢慢地呼吸吸氣,別繃著肚子,一路來定然是肚子裏的小家夥們也感到累了,”

櫻穀盡量保持自己的嗓音跟手不抖,扶著阿瀅,喂她喝水,

可阿瀅此刻哪能喝水,她雙牙緊閉,疼得眉頭緊皺,汗水擦了過去,又冒出一層。

“啊!”

像疼痛到忍耐不住,阿瀅高聲地喊了出來。

“櫻穀!我疼!”阿瀅滿淚,

“好好好,我曉得曉得,道長就要到了,”櫻穀也忍不住地哭出聲來。

“我們帶來的那神藥,世子妃如今能不能喝,”

一旁的挽劍急忙從外頭停在的馬車裏,找到櫻穀那裹了一層又一層的盒子。

“如今這裏沒有旁的藥,道長不說這強筋健骨的嗎,”挽劍拿著藥不知道該不該用,

櫻穀低頭看人,人痛到極致不會暈過去的,

隻會更加地折騰人的精氣神,這麽短短一會兒,原來本好好看的人,此時疼得整個人都發抖了,頭發潤濕,原本好看的唇色,如今隻是慘淡的白。

“泡水,給阿瀅用!”櫻穀也再沒猶豫。

也狠下心,對著茶水把藥調好之後,在瞧見的阿瀅嘴張不開,

又讓挽劍捏著阿瀅的下顎,強硬的掰開把藥給灌了進去!

就再好的藥也不會立即有反應,不知痛了多少時,阿瀅在覺得快要堅持不下去時,

依稀聽到耳邊有熟悉的聲音,像雨水來時,帶來的濕潤之氣,眼前黑乎乎一團。

“乖了,聽話,我讓道長給你紮針,咱們忍著一些好不好,等症狀下去就不疼了,還記得母親也會來蜀州邊境的消息嗎,針紮好了就不疼了,你好好的睡一覺,再醒來就能看見母親跟元時。”

“我、我……,”她大致曉得眼前人是誰,可疼太折騰人了,她沒有太多力氣說話,

“元時,孩子……,”

“你會好好的,等你醒來,我們都在,”傅景麟抬起阿瀅的手放在臉上,他蹭了蹭,抬手撥開阿瀅潤濕的頭發,“別怕,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