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夥蹦蹦跳跳的,那才惹人歡喜,阿瀅絕對忍受不了任何人,用他親近的人拿到某種手段,

“你不是不是心裏有想法了,”阿瀅敢如此的問,也是看見了傅景麟的神色,然後輕微的意動,

兩人都這麽多時候同床共枕,再有年少時候的陪伴,阿瀅說的上是對傅景麟一些輕微的舉動,最了解他的人之一了,

若撇開一些公務上的事情,若隻說,對一個人想法猜測得準不準確,那這個世上沒有另外一個人比得上阿瀅對傅景麟的理解。

元時在外頭蹦蹦跳跳,阿瀅被傅景麟扶起來的時候,瞧著小家夥正好奇地圍著道長轉圈圈,那雙黑漆漆的眼睛裏頭格外的靈動明亮,任何人一瞧都會覺得這小家夥機靈,

“你……,”

道長任由小家夥對他的打量,笑眯眯地看著小家夥,也不打斷他那說話斷斷續續,像大人似的,說話前要在心裏再三地思量。

“哥哥!”

站在屋裏的阿瀅被元時那一聲哥哥,給驚的水杯都沒拿穩,水漬都晃**出來撒在一旁的絨毯上,到是一直撐著她腰身的傅景麟,則眉眼舒展,輕輕的笑了一聲。

“你還笑!”阿瀅回頭瞪了一旁站在他身後的人,他這個做爹爹的難道就沒有一點兒擔心的嗎?

雖說他也曉得道長不是脾氣壞的人,更不是一個講究規矩的人,

可一路來所有的人都曉得道長看著不過金釵之年,可實際上早已百歲老人,說得上祖祖輩了。

“放心,道長不會對元時做什麽,相反他喜歡元時對他的親近,你悄悄地看,”傅景麟安撫,要拍阿瀅的腰身。

在順著包房門口往外瞧去,道長高興開懷的哈哈哈的笑出聲。

“好好好,哥哥也好!”

“哥哥,哥、幾歲了!”

小家夥年紀小,他還不太懂一個人,其他的複雜情緒條件,

見到道長哈哈的大笑,就認定他高興,再一個他也從道長的身上感受到他純正的快樂。

“你先說你幾歲,”

小家夥先做了做眉頭,隨後緩緩上前,聽到他啪嘰的一聲,便直接趴在了道長的腿上,伸出自己的小圓手,極力的想把大拇指跟無名指還有小腳小拇指給按下去,

小圓手肥嘟嘟的,還有福氣的圓窩窩,照料他的人從來都上心的,

那身雪白的皮隨了他的娘親,白裏透紅,再加外邦這裏的奶從來都不短缺。

他先前洗漱以後,便喝了櫻穀姨姨給她煮好的一杯熱奶茶,如今整個人都奶哄哄哄的,還泛著一股奶氣,

趴在人身上那兒就像三個雪白的雪團子壘在一起似的,不管從哪個方向看這小家夥都惹人憐愛,再瞧一眼,就會有想把他給抱回家養的心思。

“ 喲!那小少爺都大孩子了!”

道長很配合元時的嚴肅,笑嗬嗬的從自己衣襟裏頭,拿了一顆格外潤白放在金色陽光下,像把那光都給吸收進去,變得越發圓潤的珠子。

阿瀅站得遠,瞧不見那珠子到底個什麽模樣,遠遠地看那珠子放在一個用線編織的籠裏,下頭還墜著一長串紅色的流蘇,兩邊又打上了一個福氣的結,又有兩個鈴鐺。

等到用早膳時,小家夥跑到跟前來,阿瀅才認真地看到了這珠子的模樣,

不曉得是不是不經過他們修道人的手裏,阿瀅總覺得這珠子帶上了幾分意境,

“嗯,這做什麽?”

阿瀅慢悠悠地跟元時用完了飯,從包房裏頭出來,發現周圍的東西都被收了起來。

自從她出來之後,他們搭的這一座小包房,也被澤欽櫻穀挽劍他們開始收拾,

不遠處倒停了一輛,比他們先前住過那包房,倒要小上兩號的模樣的馬車。

“這處地方山高,不方便你後續的修養,咱們得去一處城裏,那裏有人已經準備好了,”

傅景麟出來,手上拿著一件毫無雜色的雪白披風給阿瀅披上,從頭裹到了腳,又拿出一頂絨帽,從遠處看,阿瀅就像裹著一件極為大的雪白狐狸毛披風。

先前的城裏他們自然不會去,阿瀅我想了想,他們如今唯一能去的地方大概就之前孫依依跟去的阿魯科部落了,

相比起之前他們來的時候,有不少人曉得他們的動靜,

有好幾方勢力的人,都跟著他們身後逐一匯報他們的舉動。

而這次阿瀅明顯地能感覺到他們走得悄無聲息,以至於在這小半天的路程,她又了一座很有外邦特色的院子裏,被道長跟吳禦醫兩人接連把脈反應過來。

“沒有問題,脈相平和有力不虛浮,我看明日北極星最亮時便一個好時辰,”道長把完了脈之後,對一旁的吳禦醫說道。

吳禦醫有祖傳的金針之術,他在京都的時,除了宮裏的貴人,他下職之後也有其他高門大戶請他過門看診,

對於貴人身懷有孕,他把的脈不少於數百,如今這位返老還童的道長都說明日好時機,他更靜下心來再三地探脈。

他不是得道高人,他若在這件事上有了失誤,那往後他們吳家在他這一代,便徹底的就毀了,在他接連靜下心,拍賣半個時辰之後才謹慎的點了點頭。

“按理來說,世子妃發動自然的好,可先前有了血,又有道長在一旁用了筏子給治住,這要用上吹時辰的藥,我想請教道長,可與你先前用的法子有衝突?”吳禦醫謹慎再謹慎地問,

他當真不敢賭,他們家雖說世代行醫,可也就到他跟他父親這兩輩人,才有了一些出頭之日,

如今他更是給這再貴重不過的世子妃看診,真怕有一個萬一他們吳家的人頭都不夠砍的!

“吳大夫放心,我隻用了內力護住世子妃的心脈,先前給世之妃看診的人所用的藥材裏頭,說多添了一味,對方曾說過,不會跟吳大夫你的金針之術,以及所開的藥有任何衝突,”道長慢悠悠地說道,隻別有深意的看了吳大夫一眼。

“那就好,那就好,”

這兩人商量好,姐,等一下定下了時辰也就開始慢慢的準備起來東西。

“我會留下,”傅景麟攬著阿瀅靠在跟前,他察覺到了阿瀅對明日到來有些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