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蔓微整個人趴在他身上。
這樣的角度,傅止深垂眼便能窺見底下她敞開的領口間迷人的鎖骨。
喉結一陣上下滾動,忍耐許久的火直往腦門上衝,太要命了!
“蔓微!”
他喊著她的名字用力低吼,冰涼的手捧住她熱燙的雙頰。
“唔。”
葉蔓微滿足的嚶嚀出聲,像找到清冽的甘泉,情不自禁的把臉湊近他的掌心。
“我應該把你放到冰櫃裏。”傅止深俯低薄唇,湊到她耳邊,“乖,你一定可以熬過去的。”
“痛,好痛……”
她迫切的將腦袋探了過去,張嘴一口咬住他的指腹,近乎撕咬。
不知道咬了多久,她混沌的水眸漸漸變得腥紅,呼吸急促,快要扛不住了。
她神誌不清的結果,就是傅止深的指腹,也被她咬破了皮。
又痛又麻的感覺,讓他的內心,泛起一抹言語無法訴說的異樣。
但他不想趁人之危,就這樣趁她迷茫時動了她。
“老婆,忍一忍。”
他揚手抱緊她玲瓏的身子,勁腰一個用力,抱著她從地板上一躍而起。
然後,輕輕地,把懷裏的人放進水溫漸漸有些微涼的浴缸中。
剛要抽手離開時,葉蔓微以為他要丟開她,混沌的大腦,頓時炸了,“你不許走。”
他走了,她就沒有冰塊抱了,難受。
葉蔓微反手一抓,好巧不巧的,抓到他的褲襠。
傅止深沒想到,她會突然來這麽一下。
狹長的眼眸猛地一眯,鎮定自若地站著,神色沒有多大的變化。
但握著葉蔓微細腰的拳頭,卻倏地攥緊。
若不是掐在腰上的力度越來越收緊,葉蔓微都要懷疑,自己剛才那麽一下,是不是沒撞到他。
她眨了眨眼,“傅止深,你……你不痛嗎?”
好歹捂個襠啊。
傅止深若無其事地扣緊西裝外套,堪堪遮住腹部,墨黑的眸子,凝著她,似笑非笑。
“你希望我很痛?”
最脆弱的部位,突然遭到她的重擊,不痛是不可能的。
但也不是絕對不能忍受。
低頭看著她懵懵的眼神,如果不是知道她被冷子琳注射了那種令人癲狂的藥物,他會真的以為,她是故意這麽幹,故意折磨他的。
“我也不知道啊。”
她低吟了幾聲,實在太痛了。
雙眸逐漸氤氳了薄薄的霧潮,冽柔的燈光下,那雙濕漉漉的眸子,亮到發光。
她抬頭看著他,好奇的湊了過去,揚起粉白的唇,迷蒙地笑了下。
“你知道的,我是男性科醫生,以我多年的經驗來分析,正常情況下,那裏遭遇暴擊,不可能沒有反應。
所以,你的身體機能,肯定出了故障。
不過你也別擔心,就是簡單的應激性不敏感。
去博康醫院掛個號,找李醫生,保證你藥到病除。
去了以後,你報我的名字,醫藥費給你友情價九八折。”
“不找李醫生,就找你。”
傅止深見她痛到意識模糊不清了,還在盡職地給他宣傳博康醫院的好處,忍不住揉了揉發脹的眉心,表情越來越無奈。
“等藥性一過,你親自試試,我的身體機能,到底有沒有出故障。”
葉蔓微愣了下,點頭,“行啊,大頭針,大針筒,你選一個。
如果這些都不行,就要用上微小型自動電鑽。”
傅止深聞言,大長腿不經意地往後移動兩步,眸底神色幽了幽。
他為她忍了又忍沒動她,而她卻想針頭刺他電鑽他!!!
小沒良心的女人。
“遲早讓你嚐嚐老公的厲害。”
他輕笑了聲,察覺到她被冰冷的水給刺激得瑟瑟發抖,迅速擰開另一邊的熱管道,注入了大半的溫水,調節到合適的溫度。
既不至於熱到對她沒有效果,又不至於冷到她。
走出浴室,秦放提著海鮮粥,懶懶地倚在門邊,再如何板著臉裝嚴肅,都無法遮掩眼底的幸災樂禍。
“止深,隻能看舍不得吃,這是第二次了吧?
諾,老子兄弟情深,給你買了所有的大片,通通看上一遍,保證你丫神清氣爽,哈哈哈。”
說著晃了晃放在一旁的塑料袋,拿出其中一張晃了晃,畫麵是十八歲以下禁止觀看。
“滾!”
傅止深瞟都不瞟,劈手奪過秦放手中的紙袋,嘭地一聲,扔進垃圾桶。
秦放聳了聳肩,笑容意味深長。
“大家都是男人,你的痛苦,我感同身受
小辣貨不同意的時候,那種憋得不能再憋的感覺,老子比誰都懂。
但現在,不是想那種事的時候。
止深,老子跟你丫講啊,冷子琳利用小嫂子,把你和老子都吸引到這家酒店。
但其實呢,她早就安排了溫宏偉那些人,穿入市立醫院,企圖搞死蘭姨。
所以老子的建議就是,冷子琳這個男人婆,絕對不能留。
以她這麽多年的罪惡行為,隨便安個罪名,就能把她深深釘死。
但老子又覺得,直接要了她的命,太便宜她了,哎哎,你丫打算怎麽辦?”
傅止深擰了擰眉,狠戾開腔道,“逮住機會,一鍋端。”
“一鍋端比較難!”秦放搖頭,恢複了正經,說道,“人死得太多,海城這邊,陳局長會擔待太多的壓力。”
“不在海城,我打算安排在公海。”
“公海啊?那裏不錯,三不管地帶,死了多少人,都沒關係,更無人追究。”
秦放挑眉,接著問道,“但冷子琳鄭振軍還有溫宏偉,一個個的,老奸巨猾,你丫怎麽能把他們都送到公海?”
“給他們想要的。”
傅止深說完,偏了偏頭,接著開口道,“溫宏偉確定是蔓微的親生父親,要不要把他送到公海,我還在考慮。”
“那你丫慢慢考慮,老子先回市立醫院,也不知道蘭姨現在的情況怎麽樣了。”
秦放這句話剛落下,突然嘭嘭兩聲巨響。
像是對麵的房間,傳來的爆炸聲。
濃重的煙霧一陣陣襲來,秦放狠狠吐了口氣,“草,這麽大威力的炸彈,那幾個渣滓,該灰飛煙滅了吧,冷子琳果然夠狠夠冷血。”
傅止深狠狠眯眸,回頭望了眼緊閉的浴室,墨黑眸子,掠起無盡的戾光。
“阿放,她傷害我女人,傷害蘭姨,計劃即刻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