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楚說:“如果是秦思,她為什麽要把她媽說成是第三者,給評論區的那些人罵呢?”

柳心雪沉默了,她也猜不透。那丫頭的心機藏的很深,而且不按套路出牌。

喬楚又說:“我找朋友查一下對方的賬號信息。”

“不,找你朋友,欠了人情也是一樣要還。”柳心雪呐呐地說著,雙目擰成了一團。

視頻下方還沒有攻擊她的言論出現,但是再拖下去,免不了會被其他遊客和目擊者看到,對她和心農場來說,都是一場災難。

她心一狠,開出八百萬的價錢。

姚婖婖激動地大叫。

秦思要姚婖婖穩住,別提錢,隻說可以刪除視頻。

對方要賬戶和賬戶名。

姚婖婖回複說:沒有。

柳心雪就會意了,開了張支票拍照發過去。

姚婖婖按照秦思的意思,發給柳心雪一棟別墅地址。

柳心雪親自開車送過去。

姚婖婖就奇怪了,問秦思:“你不怕柳心雪會查出來?”

秦思說:“那棟別墅原先的主人是風鬥的莊總的朋友,移居國外了,要下個月才能回來辦過戶手續。”

“所以……”

所以,柳心雪記下了別墅的地址,找人查了,戶主是別人的名字,還是外籍。

柳心雪總覺得哪裏不對,感覺自己像被當成猴子耍了一樣。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對方按照約定刪除了視頻。

這件事一下子平息了,就像被一陣風吹走了似的,網絡上都搜不到痕跡了。

過了兩日,秦思才將現金支票取出來,存到秦玫女士的賬戶裏。

不過她隻存了七百萬,留下來一百萬,日後給姚婖婖當嫁妝。

秦玫拿著卡,隻覺得屎盆子扣在頭上,也值了,就是可惜了那個視頻,沒能替她洗脫“冤屈”。

秦思說:“拿了別人錢,就得守信,那個視頻不能二次利用了。不過狼改不了吃肉,醜惡還會用別的方式再次冒出來的。”

“再冒出來,我就再去打柳小三一次,到時候你錄了視頻再傳網上去,特別標注是正妻打小三,這樣的話,還能再敲柳心雪一筆錢,我也能花的堂堂正正。”

秦思一本正經說:“這麽幹屬實有點缺德了……不過這筆錢本來就該是你的,你和喬慶雲離婚時,他已經創辦了心農場,所有收益都應當算是夫妻共同財產,所以柳心雪的錢,你隻管拿去花,理直氣壯的花。”

秦玫看著秦思,目光那是一個熱切:“你說你到底是老娘我生的,腦袋瓜子就是好使。”

秦思應付著說:“是是是,您生的……晚上我要加會兒班,別等我回來吃晚飯。”

秦玫說:“我也得回去工作了,還有兩畝地的玫瑰苗等著修呢。”

“嗯,你走時把門鎖好。”

秦思加班從一樹時間出來,看了看時間,也才七點。

她提前給司機徐東發了消息,不讓他再過來接,但還是慣性地往馬路對麵看了一眼。

熟悉的車子依然停在馬路對麵,但車前站著的,是三日不見的陸政安。

他正看著她,一動也不動,雖然隔得遠,隔著飛馳而過的車流,她還是能隱約能看到陸政安注視著她的目光。

直接,急迫,不可阻擋。

心跳不由自主快了起來,隱隱隨著心跳跳動的,還有盛大的欣喜。

今天上午他們通電話的時候,他還沒說要回來呢,這個點兒竟然來接她了,大概是一秒都沒有休息。

秦思嘴角揚起,把包包往肩上提了提,穿過人行橫道,過馬路。

陸政安今日沒穿西裝,可是深色係的衣服,依舊彰顯成功男人的沉穩氣場,他的五官英俊,又開著豪車,站在馬路邊很引人注目。

隻是從他身邊路過的人,在看清楚他的表情後都很詫異。

瘦削英俊的臉上,有著明暗交錯的陰影,而他的眼中,竟然有淚光閃現。

陸政安和臨川的祁警官,這兩天的收獲巨大,大到足以改變他的後半生生活。

原來他的父母,早在八年前的詐騙案事件之前,就離了婚,之所以還生活在一起,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怕影響他的學習成績。

所以,秦玫說過的話都成了真的,她沒有“插足”他父母的婚姻,而那些錢也不是她用不道德的手段獲取的。

案件最後的定罪很明顯,是他的外公和他的母親,為了泄恨,為了顏麵,讓秦玫受了七年的無妄之災。

七年!!!

陸政安臉上有淚水滑落。

他遠遠地看著秦思從公司走出來,穿著最簡單的職業裝,對同事輕語笑談。

然後又看著她目送同事們一個個離開,才朝著他看過來,一雙眼睛陡然變得明亮,加快步子逆光跑過來,整個人都是熠熠閃光。

如果不是他外公和他母親,她也是清大的高材生,有著出色的能力,畢業後可以順利留在北城,享受事業成功、萬人追捧。

也許她還會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就像她期望的那樣,公婆喜歡,家庭和睦,三個孩子聰明可愛……

陸政安背過身,指背彈淚。

等秦思走過來,他才回身,看著她的笑顏,她的迷戀,心更是如刀剜一般。

秦思,這會不會是你最後一次走向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