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還不知道自己成了話題中心,她搭乘電梯順利到達頂層。

電梯門剛開,玫瑰的香味就隱隱傳來。

花香氣息縈繞鼻端不散,整個人都被取悅到了。

在進家門前,秦思做好了受累的心理準備,可是當門拉開後,又是另一番場景。

大部分的玫瑰花,都被移植到了露台的休閑區。

休閑區頂部使用了玻璃和木質格柵搭頂,適度采光的同時還能為玫瑰花遮風擋雨。

剩餘的一小部分醒好的玫瑰,一捆一捆放在客廳,旁邊擱著數十種不同風格的瓷瓶。

秦思一時作了難。

她雖然喜歡玫瑰,可是並不擅長養護,這些玫瑰交給她,能活多久就隻能聽天由命……

她實在不忍暴殄天物,拿起手機,給遠在臨川的秦玫女士打了一通電話。

秦玫奇怪極了:“今天臨川是陰天,西邊更沒有出來太陽,你怎麽會給我打電話?”

畢竟是抱著學習的心態,秦思的態度相比之前,好的不是一星半點…

一碼事歸一碼事嘛!

她說:“我來像您請教,延長玫瑰花期的技巧。”

一提到玫瑰,秦玫來了莫大的興致:“那你可請教對人了,我在牢裏那七年,問獄警要了好多養護玫瑰的書,麵壁思過的時候沒幹別的,淨琢磨這事了……”

秦思:“……我不是來聽這個的。”

秦玫反應過來,隻尷尬了一秒,談起玫瑰養護後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講到最後,她突然像哥倫布發現了美洲新大陸,炸聲說:“秦思,我想到東山再起的方法了……”

秦思警覺,提前聲明:“別再打賣我的主意。”

秦玫嗆聲:“你肚子裏有兩個未成年人呢,誰敢買你啊?不過話說回來,我怎麽覺得你懷孕的事有點玄乎?跟老娘說實話,到底懷沒懷?”

“懷了又怎樣,沒懷又怎樣!”秦思語氣變得不善,像刺蝟一樣豎起防備。

“老娘問問不行啊!死丫頭,說句話跟棍打的一樣……我不就逼你相了幾次親,天底下哪個母親不催婚……你這點兒脾氣就跟那天殺的喬慶雲一個樣兒,死強!”

“你再說,我就真的去查喬慶雲,到他身邊盡孝去。”

“你你你你你……”秦玫宛若被人捏住了七寸,憤然道:“不說就不說,沒良心的死丫頭,白眼狼,等我東山再起,一分錢都不留給你!”

“嘟”一聲!秦玫硬氣掛了電話。

秦思不可思議看著手機,失笑搖了搖頭。

玫瑰花有清雅迷**的甜香,使整個大平層空靈而柔雅。

秦思為最後一個瓷瓶尋找合適的位置時,意外發現餐廳北側可以通往露天花園,而綠植旁有一個高爾夫球筒,裏麵有整套的球杆。

她順勢就想到要去湖月高爾夫俱樂部了解齊盛年之事,一時興起,想拿起高爾夫球杆學習。

但沒忘“取時有聲”!

把玫瑰放好後,便給球杆的主人發了一條微信。

“我能用一下你的高爾夫球杆嗎?”

彼時的陸政安正坐在會議室主位,聽各部門主管做11月份的工作總結。

深色領帶,襯衫西褲,不苟言笑,整個人看起來嚴肅又沉穩。

手機忽然震動了下,他掃了一眼,是QX發來的,便正眼看過去。

QX:“我能用一下你的高爾夫球杆嗎?”

客氣有禮的詢問,讓人挑不到毛病,可透出來的疏離感讓他有種被當成外人的感覺。

陸政安低垂眼簾,長指動了幾下,回複:“想用就用,不用經過我。”

會議繼續,可是陸政安已意興闌珊。

秦思既然發現了高爾夫球杆,說明她人已經回家了,那為何隻字不提他買的玫瑰?是不喜歡嗎?

“今天會議就到這兒。明天我要去香林島幾天,公司大小事宜交給莊總處理。”

……

回到辦公室,陸政安在手機上調出客廳內的監控影像。

監控設備是當時購買智能家居時送的,他放了個不起眼的位置,隻能照到沙發到背景牆的一方區域。

從監控裏看,秦思帶著發箍,使光潔白晳的額頭完全暴露出來,非常高挺的鼻梁,弧度也是很好看。

上身穿了一件白色連帽針織小衫,下身灰色闊腿長褲,隨性輕鬆,張弛有度。

手握高爾夫球杆,一板一眼的跟著電視機裏的教程學習揮球,有種不費力氣的優雅高級。

陸政安心情瞬間寬鬆,扯了一下嘴角,唇畔浮現一抹淺淡的笑容。

他客觀的點評:“揮球的幅度太大,角度也有問題……”

如果不是明天要出差,還有一堆的工作沒處理,他真想馬上回去,親自教學。

秦思跟著視頻,隻學了半個小時,就累的大喘氣,坐去了沙發上休息。

手背沾了沾汗,嘟囔了一句:“沒想到,打高爾夫還是個體力活,本以為就是揮揮杆、喝喝茶、聊聊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