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靜默了一會兒,沒有多餘的反應,隻是默默把筆合上了。
郭藝萌滿臉笑容走進來,手裏拿著一份小冊子,坐去了齊盛年所在的單人沙發位上。
“盛年,這是香林島的六星級觀景酒店,不在一樹時間合作的範圍內,我們要親自過去協談,明天就去吧,好不好?”
齊盛年淡淡笑著,用他清澈的眼神注視著郭藝萌:“都聽你的。”
郭藝萌情不自禁地抱著齊盛年,親了親他的右臉頰。
多有愛的瞬間,可是秦思看了,隻覺得很可悲。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間。”
齊盛年走了,會客室隻剩下秦思和郭藝萌兩個曾發生過過節的人。
郭藝萌沒忘了上次的教訓,不會再在秦思麵前擺出專橫跋扈的姿態,當然也沒有十分的客氣。
“剛剛在停車場,我都看到了,你和那個女人……”
秦思猛地一驚!
南城還真是人才濟濟,原來每一個人都不是陽春白雪。
盛氣淩人的郭藝萌,怕是已經將齊盛年查了個底朝天。。。
郭藝萌很快證實秦思的猜測。
從包裏拿出一遝照片,放在秦思麵前。
照片上是齊盛年和簡雅文,在用餐,在沙灘,在飛機上,接吻,擁抱,牽手的照片。
“我看你和簡雅文說說笑笑的,關係好像很不錯,就麻煩你幫我把這些照片拿給她,順便給她一句話:
“我會替她好好愛盛年,助他登上頂峰,在齊家揚眉吐氣……讓她不要來打擾我們的生活,也不要想著,盛年坐穩巨實集團總裁之位後,會和我離婚娶她……我們兩家的利益早就栓在一起,他隻要活著,就無法離開我……”
秦思第二次領教了郭藝萌的尖銳,是魚死網破都不願彼此放過的那種尖銳。
跟這樣的人在一起,齊盛年能長久心安?
這個問題,秦思在送走郭藝萌和齊盛年之後,也不了了之。
窗外的雨滴繁密,落下來激起一圈圈的漣漪。
明明就是一個平平淡淡的日子,一個普普通通的下雨天,怎麽能發生這麽多令人感慨萬千的事情?!
她本不是多愁善感的人,無論什麽事都沒看得開,人生格言也是簡短的八個字:生死看淡,不服就幹!
但那都是沒與陸政安重逢之前。
現在的她,就像坐在摩天輪裏,繞了一圈又一圈,稀裏糊塗的開始,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會結束……
……
晚敘酒館有一個特色。
在晚上九點後,燈光會隨著客人的心情而自動變化。
中廳位置,燈火通明,三個容貌絕麗的女人興致勃勃玩遊戲。
姚婖婖從包裏拿出塔羅牌,現場表演起占卜。
“今天是第一次占卜,不收費。”
說完,就開始隨意的洗牌。
秦思舉手:“我來。”
“你?你不行,你丫自成年後都沒談過戀愛,本大神懷疑你投胎的時候靈智未開……”
“去你的!”秦思橫目:“就你丫開了!”
姚婖婖嘿嘿直笑,恬不知恥地說:“我雖然開了靈智,但發乎情,止乎禮,對男人僅限於YY而已。”
“猥瑣!”秦思笑著罵了一句,桃花眼變得異常動人。
“姚婖婖,你是跟哪個招搖撞騙的神棍學的塔羅牌?”
“什麽話嘛!”姚婖婖翻白眼:“我是自學成才。不信,你和雅文姐每人抽一組牌試試。”
姚婖婖把塔羅牌背麵朝上,依次攤開。
簡雅文也不信,但是不想大煞風景,認真地抽了三張。
“好,你們可以翻開第一張了!”
秦思和簡雅文同時翻開,一張是死神牌,一張聖杯騎士牌。
姚婖婖瞪眼:“好家夥,思思不愧是沒開過靈智的,第一次就抽到了死神牌,開局就結束……”
秦思心裏並沒有多少意外,她的感情之路,可不就是個死局嘛!
“不準不準!”秦思笑嗬嗬端起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
簡雅文來了幾分興致,問:“我這張這是什麽?”
姚婖婖煞有介事地拿過牌,解釋說:“你這張牌很不錯,讓我再看看你後麵的牌。”
陸續翻來後,姚婖婖眼珠子都快飛出來,大驚小怪地說:“雅文姐,你的新桃花即將出現了,而且是比較優質那種,但是你和這個桃花之間會缺少相對**的元素,可是會很幸福……”
簡雅文微微笑笑:“挺好的!”
如果是真的,她一定毫不遲疑的結婚生子,才不要念著齊盛年那個負心漢傷春悲秋過一輩子。。
秦思見簡雅文似乎信以為真,一臉諂媚的問姚婖婖:“大師,您這招叫什麽?”
姚大師氣定神閑地說:“不言語,卻知心。”
聽,連名字都這麽有忽悠感!!
三個人玩的正high時,秦思放在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低頭一看,是卓不凡的電話,看看時間,已經快十一點了,這個時間段,卓不凡應該在陪女朋友花前月下才是,怎麽還有閑情逸致給她打電話?
秦思接起來。
“您好,我是XX酒吧的服務員,您的哥哥喝醉了,讓我打給您,接他回家!!”
什麽情況?
秦思來不及多想,點頭答應:“好,好,我馬上來,麻煩你先照顧他了。”
掛斷電話後,秦思立馬站起來,邊收拾包邊說:“我師兄喝醉了,我得先走一步了,婖婖你陪著雅文姐,記得提前叫車。”
姚婖婖喊住她:“思思,老卓那噸位,你一個人隻怕搞不定吧?”
秦思張張嘴,還沒說話,電話又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她以為還是酒吧的服務員,沒想到對方自報家門,說是陸政安的司機。
“太太,陸總因為應酬喝醉了酒,我已經把他送到家裏,可是您不在,我這邊有重要的事要離開,請問,您大概幾點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