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相依相偎,低頭又交談了幾句,走出大眾視線。
從大堂走出來的郭藝萌,一直注意著齊盛年的反應。
踩著高跟鞋走過去,酸澀地說:“很失落?”
齊盛年從震驚中回過神,清澈的眼睛,一眼看穿了郭藝萌的意圖,輕聲道:“一點點吧,畢竟以後互不關聯。”
郭藝萌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齊盛年伸手過來,對她說一句:“I love you,darling。”
冷不丁冒出來的情話,讓郭藝萌心中一喜,不擺大小姐的架子,回應齊盛年:“I love you,too。”
齊盛年和郭藝萌往車上走,回頭望向漸行漸遠的一男一女,還是很沮喪。
最愛的,以後都要離他最遠了。。。
卓不凡帶簡雅文來了餐廳,點了幾道特色菜品,簡雅文吃了幾口便意興闌珊,吃不下去了。
“要喝酒不?”卓不凡也沒怎麽吃,見簡雅文食之無味的模樣,就拿菜單問她。
簡雅文搖頭,從包裏拿出一瓶藥給卓不凡,說:“卓爸卓媽前兩日來我們家了,發現你沒有帶胃藥,很掛念,剛好我休假,就給你送來了。”
竟然是為了他來的?!
卓不凡嘴上說“代價可夠大的”,心中暗暗竊喜,一股暖流忽然間就泛濫了,連嘴巴都控製不住,直說:
“來了就別走了吧,一周後,和我們大部隊一起回去。”
簡雅文頓住:“留下?”
卓不凡很享受在**和她聊天,安閑自得中昏昏欲睡的感覺,再次發出邀請。
“對,留下來,像在我們家那樣……不過我這幾天有點累,很難保證不會打呼嚕。”
簡雅文輕笑:“不累的時候不打呼嚕嗎?”
“不打。”
“你應該說不知道,沒有人知道自己會不會打呼,要跟你睡一起的人才知道……”
簡雅文反應過來自己在說什麽,臉微微紅了,端起果汁杯抿了一口。
卓不凡笑了笑,結賬,領著簡雅文去了自己住的房間。
晚上的時候,兩個人像在南城時那樣,蓋同一床棉被聊天。
簡雅文講故事時的聲音,很像深夜電台的主持人,略帶低沉的,冷靜又緩慢,讓人的心趨於平靜。
卓不凡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黑夜裏,靜的沒有一絲聲音,隻有卓不凡輕微的鼻鼾聲傳進簡雅文的耳朵。
她轉過身,借著床頭夜燈看到卓不凡睡的很沉,就用手指輕輕戳了戳他強壯的手臂。
“喂……我還沒說,那個產婦生了一對龍鳳胎。”
“唔……”卓不凡語氣慵懶逸出聲音。
簡雅文毫無睡意,抱著枕頭就像是把龍鳳胎又抱在懷裏了一樣,整顆心都融化了。
還記得,初見卓家父母當晚,母親去了她房間,和她做了以下對話。
“文文,你不適合過齊家那種豪門裏勾心鬥角的生活,好在你迷途知返嫁給了卓不凡,成為南大教授的兒媳婦,我和你爸十分的滿意。”
“媽媽想問你一句:喜歡孩子嗎?”
她點頭:“喜歡呀,不然也不會選婦產方向。”
“嗯,那便好。不凡是卓家唯一的孩子,卓父卓母通情達理,不會逼迫你給他們生個小孫子,但心裏肯定是想要的……不凡三十二歲了,又是家裏的獨苗,還是公司的老板,他身上有繼承人的壓力。”
母親話裏的意思她當然都明白,做為婦產科醫生,她更明白年齡越大,生孩子風險就會越高。
卓不凡體諒彼此間陌生,從不強迫她,甚至睡覺時不經意間碰到她,也會像觸電了一樣,把身體移遠。
都是正常人,都有生理和情感衝動,她想跨越陌生感去親近他,所以就借著送藥為名找來了。
可是,卓不凡的體諒現在已經變成了一種距離,她隻能一點一點靠近了。
簡雅文望著卓不凡的睡顏,帳然若失地歎了口氣,然後逐漸放鬆,進入夢鄉。
多日積攢的勞累,加上感冒藥物,讓秦思連續睡了十幾個小時。
一天下來,沒有發燒,陸政安不得不放人去工作。
隻是沒想到會遇到一個不會說中文的老外,自稱是郭藝萌的朋友,纏著她聊天。
秦思汗顏!她的英文和老外進行簡單的對話可以,若是想聊天,那就比較有難度了。
酒店一角,喬楚和黃珊遠遠睨著秦思這邊。
喬楚說:“看她不知所措的樣子,英文水平達不到能看懂酒標的程度,我們都被她給騙了。”
黃珊知曉自己被一個打工的給涮了,目光都變冷了:“她叫秦思是吧?行,我記下了!”
喬楚微微一笑,隱藏了得逞的得意,她隨意地一瞥,眸子閃爍,一道熟悉的身影從餐廳方向走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