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林笑苦笑一聲,當明星的還真是神經過敏啊,我要想出名直接去******廣場放兩顆炸彈就可以了,何必還要靠你啊?

“嗬嗬,開個玩笑,我可不想出名,我表姐現在稍微有點認識,就已經頭疼不已了。”林笑一想到秦可卿被N多記者追擊,他就想笑。

“那還好…”董舒婉心裏微微鬆了口氣,就知道他不會是這樣的人,不禁微笑道:“你現在在幹嘛呢?”

“我…”林笑麵對著浴室的平麵鏡子瞧了一眼健碩的身材,笑眯眯地道:“俺在練功。”

“練功?“電話對麵傳來了好奇地聲音。

“對啊,練功。”林笑忍住笑說道。

“什麽功?”董舒婉問道。

“肌肉功。”林笑說的時候滿臉嚴肅。

“啊,還有這種功夫啊,第一次聽說呢!”董舒婉說的時候微微撇了撇小嘴,這家夥也不知道弄的些什麽鬼玩意。

“嘿嘿…”林笑將**的身子投進浴缸,用冷水在身上拭擦了幾下,笑眯眯地道:“這種功夫對心態有非常龐大的作用。“當然了,瞧著自己健碩的身材,自信心不膨脹到爆炸才怪了。

“那這種功夫是怎麽修煉的啊?”董舒婉見自己的父親帶兵,或者是那群軍人練武也是司空見怪的,但卻也沒聽說過肌肉功這麽奇怪的功夫。

“想知道?”林笑的心中已經生出了一個極其惡毒陰險yin蕩猥瑣的想法。

“想。“董舒婉簡單地回答。

“其實,很簡單,脫光衣服洗澡…”林笑嚴肅地回答。

對麵沉默了半天,突然一陣高分貝的聲音響起:“流氓!”

咕咚,林笑猛地聽見這陣叫聲,整個人都滑了下去,艱難地從水中爬起來的時候,董舒婉已經關機,苦笑一聲,自己還不是一般的yin蕩啊,居然連國際明星都敢調戲,如果讓她的粉絲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活剝了自己。

悠閑地洗澡,吸了一口香煙之後,林笑舒爽地洗了起來。

時間過的飛快,當他感覺自己已經吸了四五支香煙之後,他的全身已經有點麻痹了,現在不是夏天,初秋的天氣洗冷水澡就已經很不錯了,他居然還一泡就是半個小時,簡直不知道死活。

將身子清洗幹淨,林笑從浴室中走了出來,圍了條睡衣,裏麵掛著空檔,當他出現在客廳的時候,突然發現整個房間空蕩蕩的,特別是窗戶,瞧了個明白之後,他揉了揉鼻子苦笑不已,她們倆居然用這種辦法來阻擋狗仔隊的偷拍。

此刻的客廳幾乎是空蕩蕩的一片,因為基本上所有的東西都抬到了能遮住她們身子的地方,也就是說,雖然窗戶還是能用,但外麵的人卻看不見她們。再也就是說,她們將家具都撤到了窗戶旁邊,所以林笑才會有空蕩蕩的感覺。

苦笑一聲,躺靠在沙發上緩緩地吸了一支香煙,打開一瓶啤酒喝了起來,似乎很長時間沒喝啤酒了,一直都是名費紅酒,突然喝這種啤酒,他有一種十分懷念的感覺。啤酒,是能讓人想到許多東事情的東西。當你不開心的時候你會喝,你開心的時候,你也會喝。你開心,肯定是有原因,你不開心也一樣會有原因。而這些原因大多肯定是人為的。

林笑已經忘記自己有多久沒去酒吧了,以前的林笑可以一天一夜都在酒吧混跡,那時候的生活雖然荒廢,卻能得到精神上的麻痹,讓整個人仿佛沒有靈魂一般,那種被掏空的感覺雖然空虛,卻能滿足他所想要的。

而當此刻的林笑喝了三瓶之後,他微微噓了口氣,啤酒,的確是好東西,沉寂已久的心似乎在這一刻有了浮動的感覺,倒不是說他有衝出去搶銀行的衝動。隻是說,此刻的他想到了許多東西,想到了一個女孩,一個寒冷的如同冰山一般的女孩,那個女孩是林笑唯一佩服的女孩,也是讓林笑唯一一次失言的女孩。

還記得又一次夜晚行動成功準備回家的時候,林笑瞧見了一名女孩正在街邊磨石頭,他當時很好奇,現在什麽怪事都有,他卻沒見過一個女孩居然很是冷靜地磨著石頭,盡管她的小手已經鮮血淋漓了,但卻沒有一點疼痛的表情。

林笑微微一愣,好岢地問道:“小姐,你在幹什麽?”

“難道你看不出來我在幹什麽嗎?”女孩的年紀不大,林笑估摸著算了幾下,自己大概比她大四歲。

“嗬嗬,我隻是好奇你為什麽會在這裏磨石頭。”林笑對女孩更加好奇。

“我要用這塊石頭去殺人。”女孩的美眸中透出了一絲寒意。

但這絲寒意對林笑來說不算什麽,他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會不自覺地從眼眸中露出寒氣,而且是殺氣。

“殺人有很多種辦法,為什麽你要把石頭磨鋒利了去殺人?”林笑坐在一旁的石階上點燃了一支香煙。

“殺人的辦法是有很多,隻不過我現在一分錢都沒有,所以隻能選擇用石頭殺人。“女孩淡淡地說道。

林笑聽了這話仔細打量了一眼女孩,她全身的衣服雖然名貴,卻已經破舊了,甚至還有泛黃的顏色,不知道是不是被水泡的。

“那你有家人嗎?”林笑問道。

“死了,活著的隻有我一個。”說這話的時候,女孩的表情淡定自如,像是在述說別人的事情一般。

“哦,是被人害死的?”林笑微笑地問道。

“是的,是被一群人害死的。”女孩與林笑簡單地對話起來。

“那你準備報仇嗎?”林笑將手中的匕首扔了過去,微笑道:“我借這個給你,不收你的錢。”

女孩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隨即繼續磨著石頭道:“我從來不用不是自己的東西。”

“嗬嗬…”林笑淡淡地笑了笑,繼續道:“但如果你想用石頭殺人,那恐怕有點難度,而且,等你將石頭磨得很尖銳之後,可能你的敵人已經被別人殺死了。”

女孩果然聽了林笑的話,血淋淋地小手抓起林笑扔在地上的瑞士軍刀,淡淡地道:“我會報答你的。”

“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