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浚庭手一鬆,顧瑾被他甩開,接連倒退了好幾步。

厲浚庭也不說話,隻眼神平靜的看著她。

雖然沒說話,但顧瑾還是從厲浚庭的眼神中看出了嘲笑的意思。

他剛剛那樣做……就是為了……

是為了說她很花癡他,所以非常有作案動機是嗎?

又羞又臊的感覺頓時讓顧瑾頭皮一陣發麻。

“你這樣有意思嗎?”

厲浚庭挑眉:“很有意思。”

顧瑾氣的有點哆嗦:“我……我不跟你說那些,當初的事情都已經過去那麽久了,不論誰對誰錯,你……你也不是沒爽過,我們就算扯平了,至於孩子,你就當你捐精了!”

顧瑾說著小手一揮就好像在幫厲浚庭做決定一般。

厲浚庭看著顧瑾信誓旦旦的小臉有點哭笑不得,他真想掰開她的腦袋好好瞧瞧她的腦袋裏麵到底都裝著一些什麽東西。

厲浚庭上前一步:“是嗎?時隔太久,我倒是有點忘了那一夜到底是設麽感覺了,不然你幫我複習複習?”

他的腳尖撞到她的腳尖。

顧瑾尖叫著連忙後退一步:“你你你!流氓!”

厲浚庭聞言輕笑,表情風流不羈,他無比隨意的伸出一根手指對著顧瑾輕輕晃了晃:“錯,不是流氓,是變態。”

!!!

他這是在內涵孩子們叫他變態的事情。

顧瑾欲哭無淚。

這家夥記仇的程度簡直可以。

可是孩子們這麽叫他絕對是孩子們自學成才,和她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啊喂!

不,不對,現在是糾結這個事的時候嗎?

顧瑾連忙回神。

“你,你先別說這個,總之,我是不會讓你帶走孩子的!就算打官司。”

厲浚庭好笑的看著顧瑾:“你覺得你贏得了嗎?”

說完這句話,厲浚庭忽然用手指勾住顧瑾的下巴:“其實,如果你願意幫我回憶回憶那天晚上的話,或許我會考慮把你也帶走,這樣你也不必和孩子們分開了,豈不是兩全其美?”

他食指勾著顧瑾的下巴,大拇指輕輕的在顧瑾的下頜線上摩挲著,指紋滑過她細嫩的皮膚,沙沙的感覺讓顧瑾渾身都在顫抖。

好癢。

也好羞辱。

他這話是什麽意思?讓她脫掉衣服陪睡,然後他就善心大發的將她帶回厲家老宅養起來?

養金絲雀,還是解決生理需要的奴隸?

顧瑾死死的盯著厲浚庭笑意頗深的嘴角,他此時一派風流的模樣就仿佛是在說什麽笑話一樣沒有絲毫認真。

可不論認真與否,他都是在戲耍她。

她若是點頭,他沒準還要嘲笑她。

顧瑾呆呆的看著厲浚庭的俊臉,忽然抬手!

“啪!”顧瑾惡狠狠的拍掉厲浚庭捏著她下巴的手。

“把你的髒手拿遠點!你把我當什麽了!”

厲浚庭淡淡的看了一眼手上的紅印,然後將手十分自然的塞進口袋。

“既然你不同意,那我們沒什麽好談的了,你也別想從這裏走出去一步。”

厲浚庭轉身拿起電話:“關雲,叫四十個人,將顧瑾家密切監視起來,不準她走出去一步。”

厲浚庭放下電話再看顧瑾,看著她氣紅的眼眶,他無意識的皺了皺眉頭。

“至於你的吃喝拉撒,我會派人定時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