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折返到她眼前,不解道:“奶豆,你停下來幹什麽,咱快跑呀!”

“不跑。”她心裏堵得厲害,“你幫我把茵姐姐帶回去,我必須返回幫他!”

“不行!”傅茵一口拒絕,“要走便一起走。”

“就是要走便一起走,所以我才需得立刻回去找他!”

項天歌語調裏滿帶堅定,眉眼間透著絲絲認真之意。

畢竟,說起來還是她連累司祈年的,她不能將他獨自一人留在那兒。

她不給傅茵和黑狼拒絕的機會,一把將傅茵扶上了黑狼的後背,拍拍它的腦袋,叮囑著。

“務必將茵姐姐帶回去,否則,以後你就別想再吃大雞腿了!”

黑狼登時鬱悶,可也沒再說什麽,僅憋著情緒帶著傅茵離開,但又忍不住回頭看了眼那抹嬌小的身影。

“婉婉,你可要小心啊!”

它小聲低囔著,傅茵聽不懂,隻能聽到一聲嗚咽。

傅茵緊緊的抓住黑狼的毛發,整個人有些疲累的趴在它的後背上,默默在心中為項天歌祈禱著。

“婉婉,你可要等著我回來救你啊!”

項天歌聳了聳挺翹的鼻子,摩挲著手中緊握的玄鐵匕首,足下輕點,在屋簷上借力一躍,整個人直接跳進了閣樓內。

手腕翻飛間,精準無誤的了結了其中一個黑衣人,繼而穩穩落到地上。

混在鼠群裏的小白站起身,抖了抖胡須,看清來人後,激動的大喊著:“婉婉婉婉,你回來和本姑娘並肩作戰啦?”

項天歌轉眸看向不遠處,地上的那隻小不點,順便一個掃堂腿絆倒了一名黑衣人。

“嗯,義氣吧?”

小白歡呼著,“義氣!兄弟們,給本姑娘上!把這幫渣滓給咬死了!”

正在這時,地下室傳來了一陣凜冽的氣息,項天歌轉頭望去,好巧不巧對上了那雙微微上挑的桃花眼。

隻見對方始終一身清冷,縱使身處這般混雜之地,卻依舊未曾沾染分毫,那張盡極清雋的麵龐仍然如神祇般。

若非不合時宜,項天歌都快要看癡了去,真是的,怎會有如此好看的人。

她嘻嘻一笑,愉快的打了個招呼,“年哥哥好呀~”

司祈年眸色漆黑懾人,他壓抑著心中的怒氣,語調低沉。

“你怎麽回來了?!”

這裏多危險!

這小團子簡直氣死人不償命!好端端的又回來了!

可是不知為什麽,他眼底卻又浮現出幾許幾不可見的暖意,心裏莫名的感到安慰。

他可真是瘋了!

司祈年深吸了一口氣,迅速施展輕功瞬移到她身邊,揮劍為她除去了試圖傷害她的人,一把將她護到懷裏。

項天歌懵了下,卻又昂起那張糯嘰嘰的小臉,與她方才殺敵時簡直大相徑庭。

她嘻嘻一笑,理不直氣也壯的說著,“年哥哥,你不是一直都想考察婉婉的練功成果麽?這會可不正是個好機會呀!”

言罷,她躲開了司祈年對她的庇護,將自己對匕首秘籍的練習成果展示了出來。

司祈年那張稍顯冷白的麵容上,並未看出半點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