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之前花家人對花風鈴的態度。

這樣的家庭是她曾經幻想過的,但又不敢奢求的。

但她也並不是毫無準備。

在一天之前,小梨寶還跟她提起這件事情。

說她的麵相跟這家人的麵相都對上了。

她心中雖然覺得不可能,而且時機太奇怪了,這話突然跳出來說,就感覺很不對勁。

但棠梨實在是讓她很信任,今天又接到警察那邊的電話說一路調查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有了五六分的相信,心中也已經有了答案。

她很快給警察局那邊打去了電話。

等到下午放學之後一起去檢測。

——

轉瞬下午,棠老爺子已經帶著家裏三個崽從公園的水池回來。

對於老爺子有孫子孫女陪著一起釣魚,一起的幾個老頭嫉妒的眼睛都要紅了,也隻能酸溜溜的說自家沒有那麽小的孩子,都年紀大了學業忙,沒那麽多時間過來陪他一起。

棠老爺子可不管那麽多,他就是覺得心情格外的舒暢,非常快樂。

樂嗬嗬帶著他們幾個回去。

當然了,大魚是沒有釣到,但還是釣到撈到了一些小魚,小梨寶夢想的酸菜魚養成水缸裏又多了幾個新夥伴。

隻是這一次,不僅僅是小梨寶自己一個人坐在那小魚缸前麵。

現在還加上了棠鳴和棠皖。

之前覺得小魚有什麽好看的棠皖雙眼亮晶晶,指著其中一條魚,興奮的開口。

“這條是我撈的!快看,這是裏麵個頭最大的!”

“那我撈的還是最漂亮的呢!”

棠鳴不甘示弱。

兩小隻你一眼我一語哼哧哼哧互懟起來。

而小梨寶笑眯眯的手中拿著已經買好的魚飼料,小手捏著飼料往魚缸裏麵撒,圓圓的眼睛漂亮極了,寫滿了期待。

“快長大,快長大,長大好下鍋——”

路過的阿姨隻聽見了這麽一句話,沒忍住都笑出聲來。

你這小寶貝講的是什麽地獄童話啊?

在家裏的幾乎所有人都笑著看著這三小隻,整個的氣氛很好,吵鬧但很溫馨。

棠家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

但自從小棠梨回來之後,整個棠家給人的感覺就都不一樣了。

這種感覺並不差。

在這樣的笑聲中,房間的門被打開。

棠鵠從門外走進來。

抬眼一眼就看見了三人在客廳圍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顧妙還微微皺了皺眉頭。

這還請了半天的假沒去上課,結果這看一看好像也沒什麽大問題呀,倍精神呢。

“媽媽,媽媽,你看這是我釣到的魚。”

但小少年其實是第一次釣到魚,這項活動他以前隻在電視上看到過,爺爺也不經常去,去的時候他們要不然就是有事,要不然就是懶得出去。

所以棠皖還是第一次體驗到這樣的快樂。

顧妙應了一聲隨意的走過來看了看那缸裏黑不溜秋的小魚。

倆孩子還在你一言我一語的爭論這裏麵到底那條魚比較漂亮,而她這小侄女就嘴裏念叨著酸菜魚。

顧妙也有點啞口無言的感覺。

首先有沒有一種可能,這裏麵的魚——都長得一個樣?分不出什麽漂亮不漂亮的。

再來有沒有一種可能,這裏麵的魚成體就這麽大,根本不會再成長了?所以也不用思考什麽酸菜魚之類的?

但看著三小孩自己玩的這麽高興。

顧妙也沒摻和,她看了一眼時間,發現棠鵠一直站在沙發旁邊,視線安安靜靜的盯著他的親弟弟棠皖,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

而且臉色還有些差。

顧妙倒也沒多想。

按照以往的習慣對著棠鵠開口。

“鵠鵠,你差不多該要上去寫作業了,等會兒早點寫完鋼琴老師要到家裏來,你還要練琴呢,看你臉色不太好,今天早點練完早點休息吧。”

棠鵠這才回過神來,看向顧妙,最後沉默的點了點頭,轉身上樓去了。

小梨寶則還捏著那袋魚食,眨巴著大眼看著棠鵠上樓,若有所思。

感覺不太對勁呢。

那臉色像是招惹到了不好的東西,但隱隱約約的,要不然就是那東西太弱,要不然就是他隻是接觸到了,那東西還沒沾到他身上,總歸給小梨寶的感覺有點奇怪,要之後再觀察觀察這個哥哥。

等顧妙也離開了之後,棠皖才開口,也看著台階的位置,心有餘悸。

“我哥的時間安排實在是太滿了,本來平時學業就足夠重了,早上還要練小提琴,晚上還要學鋼琴,周末還有繪畫課一類的,而且一下子這麽多年下來,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麽堅持下來的,我看著都覺得累。”

棠皖拍了拍胸口。

“幸好我是弟弟,我媽沒給我那麽多的厚望。”

也就是因為看了棠鵠的作息,棠皖才早早的就努力躺平,爭取不顯眼一點,什麽事情都不要冒尖。

他媽這個性格吧,不能說是不愛他們,隻不過從出生環境開始,就要強,就爭第一,跟他爹之間的關係也有點奇妙,所有的希望就都在他哥哥身上,也沒辦法說她什麽。

小梨寶也點了點頭。

“好累哦。”

梨梨每天畫兩張符都累的夠嗆了。

真是想象不到,這個哥哥怎麽會那麽多才藝。

小梨寶掰著指頭仔細數。

最後自己都數累了,快樂的決定。

“等晚上的時候,哥哥和梨梨一起去給棠鵠哥哥送牛奶喝吧,晚上會睡得好一點!”

大家都是一家人,要相互關心!

小家夥大眼睛亮晶晶的。

棠皖頓了一下,也點了點頭。

“行,看我哥臉色的確不是很好。”

——

而另一邊。

花風鈴因為涉及這起惡意換子案也被帶到了警局問話,雖然主謀是豐誌滿,當時花風鈴還是個五歲的孩子,但後來花風鈴一直都是豐誌滿的幫凶,有在幫助豐誌滿蠶食花家的財產,即便是法律上她沒有什麽太大的問題,而且還是個未成年,但從道德上,所有人看著這小孩都有些說不出的膽顫。

小小年紀,已經有了這麽多的壞心思,卻不知道漏洞有時候是越補越大的,到最後她可能再也補不上。

這個時候常相憶跟花家夫妻也在警局,等著最後的核實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