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跑這裏來做什麽?”

棠夕月揚了揚眉梢,有些意外。

“我記得我之後沒什麽工作吧?”

他還要回去補課,還要處理各種事情,又剛剛才參加完了一場節目。

雖然他本身不是個挑剔的人。

但好歹是在豪門世家裏成長起來的小少爺。

對於他來說,水晉村的環境還是太差了一些。

回來之後才感覺到他真是睡得渾身疼。

尤其是腰。

他想好好歇一歇——

抱著妹妹在柔軟的大**好好睡一個覺。

棠夕月幻想著未來。

方可這才想起來為什麽自己在這裏。

“啊,是因為棠家要過來接機,行程的話一直都是我來交接的,所以就直接找了我。”

接機?

誰啊?

他親愛的媽媽?

棠夕月正想著。

小梨寶也仰著自己的小腦袋,好奇的到處張望,試圖找到熟悉的人影。

“嗯——”

方可還沒說話。

小家夥就一聲驚呼,被人直接從後麵抱了起來。

“梨梨,想哥哥了沒有?”

來人聲音帶著笑,將手中的小家夥舉高高。

“哥哥!”

小梨寶看清楚來人,脆生生的開口。

棠夕歲穿著簡單的衛衣,戴著金色邊的半框眼鏡。

在休閑之中還帶出一種莫名的優雅來。

將小家夥舉高的時候,那張向來隻是帶著淺淺笑意不動聲色的臉上滿是高興,眼中的笑也都快要溢出來。

然後將小家夥抱在了自己懷中,還讓小家夥環住了他的脖子。

這個時候,棠夕歲才抽空看了一眼自家弟弟。

兩人是異卵雙胞胎,長得並不像。

一個更斯文優雅,感覺上是某個企業的精英,而另一個更漂亮懶散,像是個笨蛋美人。

“我就說,做了這麽多次飛機了,也沒見誰來接接我。”

棠夕月緩緩開口。

控訴的盯著自己大哥。

但說是控訴,他控訴之中好似還有點嫌棄,就其實也不是很想讓棠夕歲來接他。

“那也沒見你接過我,臭小子。”

棠夕歲揚起笑,嗬嗬開口。

棠夕月懶得多說,伸手試圖將小梨梨抱回來。

棠夕歲一下子躲開。

“你都跟妹妹單獨相處多久了?我這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還想搶人。”

這個時候棠夕月才後知後覺。

“啊,你怎麽不上學回家來了?”

很快他還給自己兄弟按上了一個罪名。

“你逃學啊!”

棠夕歲:……

“還有,我比你就晚十幾分鍾,不要叫我臭小子。”

棠夕月滿意的輕哼。

雖然不愛管其他的閑事。

但很顯然,在跟親兄弟互相鬥嘴的時候,他還是很有興致的。

哦——

小梨寶好奇的看看這個哥哥,再看看那個哥哥。

主要是她還沒見到過這兩個哥哥的相處模式。

此刻就縮在棠夕歲懷中眨巴著大眼睛,就差懷中抱著一塊瓜——啃瓜看戲。

“我這邊有個企業組織的會,關於網絡新媒體的,邀請了我們過來,所以最近幾天都很閑,都會有大半天的時間在家。”

而你要去補課,讓我獨占妹妹!

聽出棠夕歲話中的潛台詞。

棠夕月哼了一聲。

“行了,回家吧。”

棠夕歲也開口,抱著小家夥往外麵走。

“走,回家啦,最近小花可想你了,都瘦了!”

安金輝和方可連帶著張豐天看著兄妹三人走遠。

棠夕月還包裹的很嚴實。

周圍有人在追,但也知道棠夕月這邊的規矩,都不敢湊上去,隻是遠遠的隔著一段距離拍一拍。

“這兄妹仨可真好。”

安金輝感歎。

“誰說不是呢。”

方可也點頭。

“就是老大氣勢太嚇人了,一下子找上我,我還以為我犯了什麽事呢。”

“行了!我也要走了。”

安金輝正說著。

張豐天死死的拽著他的衣服 。

“不,不,兄弟,我得請你吃飯,務必讓我請你吃飯,不然我良心上都過不去啊兄弟!!”

安金輝:……大可不必。

*

與此同時。

在靠近雲京的另一個城市之中。

劉家人也已經下了飛機。

劉大娘的臉色不是特別好看,劉大爺倒是顯得很興奮。

“哎呦,這飛機,忒嚇人了,咱頭一回坐還真是不太適應,起飛降落太暈了。”

“那是你體質不行。”

劉大爺哈哈笑了兩聲。

“我就坐的很開心,這輩子也算是做過飛機了,不錯不錯。”

“還有的是時間坐呢。”

劉小妹說著開口,她挽著母親的手,帶著笑。

“我跟哥哥都商量好了,等看完了病,就帶著你們兩個在這裏玩一玩,然後每年我們都在這個時候附近做飛機去全國各處的景點逛一逛看一看,你們倆可是得保重身體,不要還沒玩夠呢,就搞古怪。”

她說著說著笑起來。

“那下次得帶著誌傑和豪豪一起,還有小藍和那兩個小崽子。”

劉大爺說著。

他口中的誌傑和豪豪正是劉小妹的老公和兒子,而小藍是他的兒媳,剛生了一對龍鳳胎。

這次劉小妹來的匆忙,加上飛機票也不便宜的關係,所以全程跟著老兩口的就他們兩個人。

“好了好了,現在時間差不多了,我跟醫院定了這個時間,我們先去醫院檢查一部分項目,還有一部分項目等到明天早上檢查,到時候不能吃早飯,檢查完了之後,我帶你們去吃大餐。”

小劉叔叔笑著開口,招手攔車,往醫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