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係統空間出來,還沒睜開眼睛,萱寶便覺得自個兒手中握著一本書。她睜開眼睛,書果然是明明白白的握在手中。
萱寶一個翻身便坐起來,什麽“勞累”的借口被全然拋在腦後,整個人就這麽坐在**,專心致誌的看起書來。
這一看,就是兩個時辰。
轉眼,到了正午吃飯的時間,祝躍左思右想,還是悄無聲息的進了萱寶的房間,打算叫她去吃飯。結果剛一進來,便見著了萱寶坐在**,一動不動的盯著自個兒麵前攤開的一本書,整個人都表現的十分專注。
祝躍皺了皺眉頭,旋即就悄無聲息的走過去,就站在萱寶的床邊,去看那本書的內容。
隻是平平無奇的一本《詩經》罷了。
但是,若隻是《詩經》的話,萱寶為什麽會這麽專注呢?
祝躍心中思索著,索性也暫且沒有叫萱寶,就這麽在床邊兒站著,等著萱寶自個兒反應過來。
萱寶起初看這書還稍稍帶著一些不情願的感覺,可是在她看進去之後,卻被深深地吸引住了。這書籍之中所講述的許多東西,都是她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過的。也正是由於如此,她才感受到了世界的博大。
之前那黑黑黃黃的東西,她已經在這書中找到了對應的植物,如果她猜的不錯,那東西就是土豆,是一種兼容性十分好的原材料,無論怎麽做都會十分好吃。
而土豆上的小芽,就代表這東西可以種植了。而且,這東西的生長周期十分的迅速,隻要是栽種得當,用不了多久,就能夠吃到好吃的土豆。
萱寶目光一眨不眨的看著這書,半晌之後,才終於翻了一頁。而也就是在這精神稍稍抽離出來一點的時候,才發現事情好像有些不對。
這書頁上,為什麽好像多了一片陰影呢?
萱寶看著這片陰影,忽而抬起頭,果然便與祝躍的目光對上。
“祝九哥哥!”萱寶被嚇了一跳,等到看清楚了祝躍的臉之後,才拍了拍自個兒的胸脯,驚魂未定的開口說道,“祝九哥哥,你怎麽過來也沒動靜,也不說話啊,差點兒嚇死我了!”
祝躍看了萱寶一眼,旋即將萱寶手中的書抽過去,開口問道,“你上午沒有睡覺?”
萱寶有心想說自己是睡了,才醒過來沒多久。可是,麵對著祝躍,她總是沒法兒說謊,嘟了嘟嘴,猶豫了片刻,才輕輕的點了點頭。
“那……”祝躍看著萱寶,微微皺起眉頭,揚了揚手中的書,開口又問道,“一上午沒睡,就是在看這個?”
“嗯……”萱寶細弱蚊呐的嗯了一聲,目光稍稍有些躲閃,微微探起身來,將這書籍從祝躍的手中搶下來,開口說道,“好啦,祝九哥哥,你過來找我,是不是要叫我吃飯的?咱們這就吃飯去吧!”
說著,萱寶小心的將這書籍放在枕頭底下,自個兒一骨碌便翻身下床,飛快的穿好了鞋,就笑盈盈的看著祝躍。
祝躍拿她實在是沒有辦法,見狀,也隻能是無奈的笑了笑,便牽著萱寶的手,朝著外邊兒走去了。
等到吃完了飯,萱寶又要回房間,祝躍也不多話,直接跟著一起走回來。
萱寶無奈的看了一眼祝躍,開口問道,“祝九哥哥,你今天一直跟著我做什麽啊?”
祝躍笑了一下,旋即說道,“看看我們家小丫頭到底為什麽,能夠連《詩經》都看的這麽入迷。”
萱寶嘟了嘟嘴,知道祝躍可能是猜到了什麽,頓了一下,才踮起腳尖,湊到祝躍耳畔,偷偷摸摸的開口說道,“其實……不是《詩經》,我有係統空間,祝九哥哥你是知道的。”
聽著萱寶的話,祝躍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接著,他才抬起手,在萱寶的腦袋上輕輕敲了一下,開口說道,“小丫頭,還想著瞞我這事兒?”
萱寶嘿嘿笑了一聲,接著才將祝躍拉著坐下來,將白胡子老頭兒與她說過的話,給祝躍複述了一遍。
祝躍聽著這事兒,隻覺得嘖嘖稱奇,他拿著萱寶的書,翻來覆去的看了好幾遍,最終才十分讚歎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沒想到,這書竟然真的這麽神奇,沒有一點兒違和感。可惜啊,這係統空間隻有你一人身上綁定,是得天獨厚的。如果再多人身上有幾個,那就是真的好事兒了。”
萱寶笑著湊過去,扯了扯祝躍的袖子,開口說道,“雖然隻有我一個人綁定了,但是我有的東西,就相當於祝九哥哥你也有啊。”
說著,萱寶又拿出了土豆,給祝躍說道,“白胡子爺爺讓我好好研讀那本書,可能最近,我就沒法兒種這個土豆了。祝九哥哥,一會兒我把需要注意的地方給你寫下來,你幫我種植好不好?”
這沒什麽好拒絕的,祝躍笑著便點了點頭,開口說道,“你若是信得過我,我就幫你。隻不過,這土豆的栽子也隻有這麽一個,要是種的不好,它沒能長出來怎麽辦?”
“不會的。”萱寶特別肯定的開口道,“祝九哥哥,你就放心吧,用了係統空間的催熟劑的東西,我就沒見過長不出來的。隻不過,為了避免別人看著,覺得這土豆長得太快太奇怪,所以,祝九哥哥你在用的時候,要加水稀釋一下。”
有了祝躍能夠分享係統空間的神奇,萱寶整個人特別來勁兒,兌換了不少東西拿出來放在祝躍麵前,又絮絮叨叨的為祝躍講了這麽多東西的作用。
這一講,就是將近一個時辰。
眼見著外邊兒的日頭已經不在正當間兒了,萱寶才反應過來,連忙又拿起書,將兌換出來的東西都朝著祝躍的方向一推,開口說道,“好啦!祝九哥哥,這些東西你都拿走吧,我要接著看書了!如果半個月之內沒讀完通過考較的話,到時候我就沒什麽積分了,也換不了好東西了!”
祝躍心中驚歎於係統空間的神奇,對於這麽些玩意兒,倒是真的有嚐試一番的想法。這會兒聽著萱寶的話,也幹脆的點了點頭,旋即,便將東西都一一收了起來,笑著摸了摸萱寶的頭,便走了出去。
楊福安就坐在院子裏,見著祝躍在萱寶房間裏待了這麽久才出來,是滿臉的狐疑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