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動這件事兒上,萱寶素來都是個十分幹練,說做就做的人。

所以,在她結束考較,從係統空間之中.出來之後,便興致勃勃的去找祝躍。

前陣子她實在是太慢了,索性直接就將土豆托付給了祝躍幫忙種植。也不知道這麽半個月過去了,這土豆究竟被照顧成了什麽樣子。

說句實話,萱寶內心,還是隱隱有些不放心的。

祝躍雖然說是一個十分靠譜的人,但所謂是術業有專攻,對於這種種植東西的方麵,祝躍並不擅長。而那土豆也就隻有一個,萱寶生怕祝躍將土豆給種死了。

那樣的話,雖然通過係統,也能在積分商城進行兌換,可是就要用到好多好多的積分了。

“祝九哥哥!”祝躍今日正練完了武藝,正一個人坐在書房之中看書。萱寶悄無聲息的摸進去,趁著祝躍不注意,直接喊了一嗓子,算是把祝躍之前嚇她的那一下子給還回來了。

祝躍看書看得專心致誌,被萱寶這麽一弄,嚇得手上都是一哆嗦,手中拿著的書籍,差點兒掉在了地上。

祝躍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自個兒的胸口,旋即才抬起頭,看向萱寶,開口問道,“怎麽今兒個倒是有空過來看看我了?是你那厚厚的百科全書看完了?”

“嗯!”萱寶幹脆的點了點頭,接著就在祝躍的麵前坐下來,笑盈盈的開口說道,“半個月了,祝九哥哥有沒有好好幫我照看土豆?”

“你呀!”聽著萱寶的話,祝躍十分沒好氣兒的伸出手指頭,點了一下萱寶的額頭,十分無奈的開口說道,“就惦記著你那些花花草草,再或者就是土豆。什麽時候能關心關心你祝九哥哥我?估計你最近也不清楚吧,自打從江南回來之後,父皇好像對於朝堂上的事兒更願意讓我.插手了似的。這如今蒙古的人來了,更是直接將接待的事兒交給我全權負責。今兒個好不容易得了空閑看看書,還要被你鬧騰一下。”

祝躍這段日子似乎真的是有些不開心,平日裏都是溫溫和和的樣子,可是今日麵對著萱寶,卻也開口說了許多不快的話。

萱寶素來都是靈動的,這會兒聽著祝躍說了這些話,連忙也就暫時將土豆放在一邊兒,站起身來,笑著走到了祝躍身後,抬手輕輕地為祝躍捏著肩膀,笑著開口說道,“祝九哥哥,你剛剛說的話,要是被以前那些老太子們聽到,隻怕都要被氣死了!他們那麽想要接觸朝堂的事兒,可是老了卻也沒能接觸,你倒是好,竟然還覺得有些勞累!”

祝躍雖說最近確實有些疲勞,但是抱怨的話,也隻不過是和萱寶隨口說說。這會兒聽著萱寶的勸慰,就也笑了起來,開口說道,“話雖然是這麽說,可是以我如今的年紀,確實是有些早了。”

萱寶手上的力道加重了些許,開口說道,“能者多勞啊,祝九哥哥!一定是皇上見著你在江南的事兒實在是做的太好了,所以才會將這麽重要的事兒教給你呢!不過,萱寶也想和蒙古的那些使臣一起玩一玩,我覺得他們的文化和咱們這兒的十分不同,應該是十分有意思才對!”

萱寶到底是個小孩子,起初還是在安慰祝躍,可是說著說著,思緒就直接跑偏,開始轉而去想著兩個地方不同的文化,以及不同的玩樂風俗上了。

祝躍聽著萱寶的話,也是覺得十分無奈。

他將萱寶的一雙手從自個兒肩膀上拿下來,接著又偏過頭,與萱寶對視,搖了搖頭,輕聲開口說道,“倒是也可以帶你去,不過萱寶,咱們可是要先說好,蒙古的人看起來粗獷,但是卻並不是不善言談,到時候,你可千萬別被對方給騙了!”

“怎麽可能?我又不是個小傻子。”萱寶嘟了嘟嘴,一副不太開心的樣子,旋即,她又伸出手,扯了扯祝躍的袖子,開口說道,“何況,祝九哥哥你不是和我一起去嗎?到時候有你在旁邊兒,我怎麽可能會被人騙了?祝九哥哥最厲害了!”

沒有人不喜歡被自己喜歡的女孩子誇讚,祝躍聽著萱寶口中說的話,可謂是心花怒放。

他接著便站起身,牽了萱寶的手,笑著說道,“走,既然你都提到土豆了,那祝九哥哥這就帶你去看看。我可是完完全全按照你交代的,為土豆選了一個好地方。隻不過,這土豆在我的照顧下,長得好像並不是很快,並沒有像你預料的那樣,再一次長成發芽。”

萱寶眨巴著眼睛,開口問道,“上次給祝九哥哥的催熟劑應該是夠用的才對,祝九哥哥,是你沒有使用嗎?”

“倒是用了。”祝躍點了點頭,隻不過沉吟片刻,又開口道,“但是我第一次使用,不太能夠掌握的好用量,所以隻是每天放進水裏一點點。或許……是不太夠?”

聽著祝躍的話,萱寶不由得無奈的拍了一下額頭。

她的祝九哥哥,是真的把催熟劑當成神藥了嗎?

雖然說催熟劑確實是十分強大,但是,卻也要用到一定的量才行。要不然,根本就是幾乎不存在什麽效果的啊,就和普通的農家肥沒有什麽區別。

不過,情況到底是怎麽樣,還是要過去看看才行。

萱寶拉著祝躍,便朝著書房外走出去了。

楊福安正在院子裏,和燕林練習他剛剛得來沒多久的匕首。他本來學得是太極拳,是不需要任何武器的,可是,就是這麽短的時間之內,他的匕首用的竟然也像模像樣,有時候在過招的過程之中,竟然讓燕林都有些捉摸不透他匕首過來的位置,隻能憑借經驗強行進行判斷。

祝躍和萱寶出來的時候,楊福安和燕林剛剛過招完畢。他偏過頭,見著祝躍和萱寶牽著的手,在心中默默地歎了口氣,實際上卻已經是見怪不怪了。

沒辦法,誰讓他這個傻妹妹年紀實在是太小了呢?

再小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什麽男女大防的概念,祝躍和萱寶的手,幾乎可以說是從小牽到大的。這個時候,如果再強行製止萱寶,隻怕隻會適得其反。

但饒是心中無奈,楊福安還是開口問了一句,“你們兩個打算出去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