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懲罰”實在是太符合她的心意了。
原本她就打算,在這次狩獵結束之後,她要始終陪在祝躍身邊兒照顧他,直到祝躍康複才行。而這會兒,皇上的一句懲罰,就徹底絕了其餘人想要把她叫出去的心思。
有了足夠的自由能夠陪著祝躍,萱寶別提有多開心了!
反觀讚利多,原本就有些蒼白的麵色,聽著皇上的這“懲罰”,不由得更加蒼白了幾分。
他恨恨的一轉頭,想要回避皇上看過來的目光,結果,一轉頭之後,一隻看著便十分矯健的豹子,卻猛地躍入眼簾。
讚利多登時就慌了一下,差點兒往後退去。然而,他還是憑借自己強大的意誌力頓住了腳步。他抬起手,指向那隻豹子,開口問道,“這……這豹子……?”
他的話還沒問完,萱寶便劈聲打斷,開口朗聲道,“這豹子是我的寵物,喚做從風。”說著,她幹脆的伸出手,朝著這豹子揮了揮,開口道,“從風,過來。”
就在讚利多驚愕的目光之中,從風乖順的朝著萱寶跑過來,並且依偎的蹭了蹭萱寶的手。
讚利多登時目瞪口呆。
這會兒,皇上也再度開了口,說道,“三王子,你還沒有說,對朕方才的處理,是否滿意?”
讚利多現在對於萱寶的態度,已經是完完全全的改觀了,隻覺得這看似不起眼的小丫頭,實際上深不可測。所以,在這時候,他對於皇上對萱寶的處理,根本沒有半點的看法,隻能是愣愣的點頭同意。
而他心中卻在想著,看起來,萱寶和他交手的時候,還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憑借著能夠馴服豹子的本事,隻怕剛剛那一下子,就不僅僅是吐一口血那麽簡單了吧……
驚住了讚利多,萱寶也不再理會他,而是湊到了皇上身邊兒,輕聲開口問道,“皇上,我可以進去看看祝九哥哥嗎?”
說著,萱寶可憐巴巴的眼神兒,就看著樸素的營帳。
她剛剛之所以那麽激動,其中很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她還不知道祝躍的傷勢。雖然現在從皇上已經走出來這情況,大概可以推斷出來祝躍應當起碼是性命無憂,但是萱寶心中,還是十分惦記的。
皇上看著萱寶,也是覺得怎麽看怎麽喜歡。雖然萱寶剛剛的做法確實是十分莽撞,可是皇上卻知道,她是為了祝躍才會這樣做的。這樣一個全心全意為著自家兒子的姑娘,誰看誰不喜歡呢?雖然萱寶的身份地位是低了一些,想必做不成皇後,但是沒關係,做不成皇後,也可以做妃子嘛。
皇上想著想著,就想的稍稍遠了一些。
萱寶眼見著皇上的眼神兒稍稍有些漂移,心中又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連忙開口又輕輕叫了一聲,“皇上!”
“朕在。”又聽到了這麽一聲,皇上才回過神兒來。
他笑著看向萱寶,想要答應她,不過緊接著,卻又想起來今天的狩獵還沒有做完最終的清點。所以,他便在答應之前又問了一句,“清點的人已經進了山林,估摸著一會兒就會出來了,你不再等等?”
“不等了。”萱寶十分幹脆的搖了搖頭,接著,極為真誠的開口道,“什麽分數的清點,或者是賞賜,萱寶都覺得沒有看祝九哥哥重要。”
皇上沒想到萱寶會說出這樣的話,目光頓時更加溫柔起來。他抬起手,摸了摸萱寶的發絲,旋即開口說道,“好孩子,既然如此,你就先進去吧。等著快走了的時候,朕再讓人叫你。”
“嗯!”萱寶得了皇上的答應,使勁兒的點了點頭,接著,就像是一隻燕子一樣,直接朝著營帳跑去。
樂歡站在一旁,也有心想要進去看看,可是猶豫片刻,卻還是沒有跟皇上開口。
眼見著現在的樣子,是祝躍已經脫離危險了,她若是開口,估計八成能進去。但是,樂歡卻不想打擾到萱寶,隻是湊了過去,輕聲問了幾句有關於祝躍如今的情況。
萱寶進了營帳,禦醫正坐在床邊,為祝躍施針。
萱寶也是十分有耐心,見著這一幕,就並沒有開口詢問,而是等著銀針盡數從祝躍的身體內抽出來,才開口急切的問道,“祝九哥哥現在怎麽樣?”
禦醫看著萱寶,點了點頭,旋即笑了一下,開口說道,“現在基本已經沒什麽大事兒了,本來就是一些皮外傷,隻不過稍稍重了一些。現在我已經給太子做了包紮清創,又用銀針退燒,接下來,隻要按時服藥,便沒事兒了。”
“那就好。”萱寶聽著這話,才算是真正的放下心來。
她抬起手,輕輕的拍了拍自個兒的胸膛,接著才小心的湊上去,就挨著坐在祝躍的床邊兒。
祝躍現在剛剛退燒,額頭上還有些微的薄汗,萱寶從懷中拿出巾帕,為祝躍輕輕的將汗水擦拭下去。
祝躍原本是已經昏迷了,這會兒經過了診治,又退了燒,意識浮浮沉沉的,卻沒有那麽沉浸了。萱寶這時候為祝躍擦汗,實際上,祝躍是有所感覺的。
索性,祝躍在浮浮沉沉的意識之中,就追隨著這一份感覺,伸出手,並且睜開了眼睛。
手腕被躺在**的人抓住,萱寶顯得十分驚喜。
她一眨不眨的看著祝躍睫毛眨動的眼睛,驚喜的開口說道,“祝九哥哥,你醒了!”
祝躍昏迷之前的記憶,還停留在自己被狼群圍攻。這會兒再度睜開眼睛,卻已經是在營帳之內了。
他看著萱寶,暫且沒有開口說話,而是點了點頭之後,就微微垂下眼眸,去仔細回想了一下此前發生的事情。
片刻之後,他就簡單的作出了判斷,估計是他之前在和狼群打鬥的過程之中,體力消耗太大,又受了傷,所以才應急之下,猛然昏迷。
那麽現在,他應該是被讚利多帶了回來……如若不然,不會出現在營帳之中。
萱寶則是見著祝躍垂眸,略微頓了一下,便將方才發生的事兒,給祝躍講了一遍。
接著,她將嘴湊到了祝躍的耳畔,輕聲開口,帶著一些小憤怒的問道,“祝九哥哥,既然都遇到狼群了,為什麽不用我給你的東西!”
那帶著氣味的**,一旦使用之後,別說是狼群,就算是猛虎,都不會來觸黴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