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樂歡鬆了一口氣,笑著說道,“其實,剛剛雖然那麽說,不過你若是執意要的話,我還是會給你的。左右之後還會有,大不了我就之後再要唄!”
樂歡的這句話說的,倒是十分大氣。
萱寶認真的搖了搖頭,旋即看了看楊福安,又看了看祝躍,這才開口說道,“祝九哥哥,五哥,樂歡姐姐,你們手裏都拿了麝香,但是一定不能亂用哦,要到真的需要救人的時候才能拿出來。要不然,我可是會不開心的!”
“我當是萱寶你想說什麽話呢,原來就是這個!”楊福安猛地笑出來,旋即看著萱寶,目光之中是滿滿的無奈。
祝躍聽著這話,也稍稍有些哭笑不得。
他抬起手,輕輕點了一下萱寶的額頭,輕聲說道,“你呀,是把我們當什麽人了?相處了這麽久,你還不知道我們的性子?誰是那種將這東西真的當做香料肆意揮霍的人啊,明明都不是!”
萱寶聽著祝躍的話,調皮的吐了吐舌頭,這才開口道,“我知道的,隻不過,還是想要再說一聲嘛!”
樂歡這會兒才反應過來萱寶的意思,笑嘻嘻的加入了討伐萱寶的陣營之中。
燕林始終站的離他們稍遠一些,盯著洞口的方向,為他們守著。隻不過,偶爾看向他們的時候,見著他們笑著鬧著,快樂自在,還是覺得有一種回憶的感觸。
曾幾何時,他也還是少年,三五好友,意氣風發。
可是,那樣的日子,倒是早已經過去,遍尋不到許久了。
但是看著這些孩子們笑著鬧著,竟然也讓燕林又有了一種似乎年少了一次的感覺。
……
暴雨下了整整大半天,直到已經深夜的時候,才算是轉小,接著停下。
他們這一.夜,就是在山洞睡著的。
好在他們早知道這次出來並不是一日的功夫,都有準備,雖說睡得一定不如在宮中舒服,不過好在防寒的措施準備充分,起碼不會覺得半夜寒冷。
不過,突如其來的暴雨,還是令他們都有些出乎意料,最終幾個人是依偎在一起睡著的,這才增加了溫暖的感受。
次日清晨,萱寶是最先醒來的。
昨夜,燕林一.夜沒睡,為他們守了一.夜,這會兒站在洞穴.口的位置,看著冉冉升起的紅日。
萱寶伸了個懶腰,想了想,便起了身,簡單收拾了一下,使得自個兒看著得體一些,便朝著燕林的方向走去。
走的近了,她輕聲開了口,以一種不會吵到裏邊兒還在睡覺的人的音量開口道,“燕林叔叔,我已經醒了,這會兒估計也不會有什麽猛獸,我守著就夠了,你快去睡一會兒吧。咱們又不著急,等你睡好了再一起出去。”
燕林也算是整整熬了一日一.夜,雖說他現在不至於到了那種要倒下的地步,還能支撐。可是這畢竟也不是太安穩的環境,真的熬到透支的那一步,反而不好。
所以,聽著萱寶的話,燕林簡單的思索了一下,便幹脆的笑了笑,點頭同意了萱寶的提議。
隻不過,他朝著洞穴裏邊兒走去之前,還是叮囑道,“現在我們都在睡覺,你若是見著猛獸過來,一時之間叫不起來我們,便趕緊用你那個能驅趕野獸的東西。即便咱們這一次是空手而歸,也好過受傷,知道嗎?”
萱寶聽著,連連點頭,“放心吧燕林叔叔,我知道的。”
燕林見著萱寶點頭,這才露出一個笑臉,朝山洞之中走去。
隻不過,他卻並沒有打開什麽行李鋪蓋,隻是簡單的找了一件衣服披在身上,便靠著山洞的牆壁,閉上眼睛睡去。
常年在外邊兒行軍打仗的人,對於睡覺的地方,確實是沒有什麽挑剔的。
隻要是有機會,能合眼。那麽別說地方了,就算是鑼鼓喧天,也一樣是不影響睡眠的。
片刻之後,燕林的呼吸便均勻起來,眼見著是已經睡著了。
萱寶則是接替了燕林的位置,抬頭看起初升的太陽來。
這會兒,還是清晨時分,昨夜下的雨,使得這整個山林之中,都有些一種清新的氣息。
萱寶就這麽坐了一會兒,靜靜地看著外邊兒的景色,突然隻覺得身邊兒有一陣微風。
她輕輕抬起頭,才見著是祝躍也已經醒了,這會兒輕手輕腳的摸過來,就坐在她的旁邊兒。
“祝九哥哥,早啊。”萱寶笑著和祝躍打了個招呼,普普通通的日常,卻讓祝躍的心中十分柔軟。
他抬起手,輕輕摸了一下萱寶的頭發,這才回了一句,“早,萱寶。”
萱寶微微偏頭,想要靠在祝躍的肩上,兩人就這麽坐上一會兒。
然而,就在萱寶即將靠下去的時候,卻突然看到一抹黃色。
她瞬間站了起來,旋即抬起手,指著一個方向,開口說道,“祝九哥哥,你看那是什麽?!是不是我們想要找的豹子?”
祝躍見著萱寶激動起來,連忙也跟著站起來,朝著萱寶手指的方向一看,果然見著一隻豹子,正悠閑的散步一般,在山林之中若隱若現。
“祝九哥哥。”萱寶叫了祝躍一聲。
祝躍知道萱寶是什麽意思,聽著這一聲之後,便也偏過頭,朝著身後的洞穴中看去。
燕林是剛剛睡下的,這會兒將他叫起來,倒是不好。楊福安睡覺更是十分沉,幾乎叫不醒的。至於樂歡……即便是叫起來,也沒有人放心她來守著。
但是……這豹子他們兩個人去抓倒是還好,若是沒有守洞口的人,隻留下這三個人睡在山洞之中,萬一有猛獸來了,那該怎麽辦?
萱寶見著祝躍的神情,就知道他心中的糾結,她連忙開口,說道,“祝九哥哥,要不然我一個人過去吧?我沒事兒的,有八成的機會能夠抓到它。而且,即使是真的打不過,也可以用藥讓它不能靠近我。”
“藥。”祝躍聽著萱寶的話,倒是重複了一遍這個字。
旋即,他便看向萱寶,開口道,“萱寶,你確定藥物對於所有的野獸都有效?”
“確定。”萱寶點了點頭,也明白過來祝躍的意思,隻不過,她還是有些不放心,開口道,“但是,雖然我確定對所有的野獸都有效,可是卻不能防人啊。”
“如果咱們離開的時候,有人過來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