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寶,萱寶!你倒是快醒醒啊!”
房間之中,祝躍靜靜地坐在萱寶床前,始終看著萱寶的眼睛。
而楊福安則是一個人在地上轉圈兒,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來來回.回的走著。
楊福安眉頭緊緊的皺著,走了兩圈之後又停下,站在萱寶麵前,語氣十分焦急的與祝躍道,“祝躍,你倒是還有沒有點良心?萱寶如今都昏迷不醒了,你還不讓我去找太醫?!難不成,你們皇室的太醫就這麽金貴,隻有太後用得,萱寶就用不得?!”
楊福安的語氣極差,是滿滿的憤怒。
祝躍其實大概猜測的道,萱寶如今看似“昏迷不醒”,實際上,可能是與她身上攜帶的係統空間有關。所以,才死死地壓製著楊福安,不讓楊福安隨便去找人。
可是,有關於係統空間的事兒,他卻不能直接給楊福安講述出來。所以現在麵對著楊福安口中的叱罵,也隻能是無奈的歎著氣,心中不斷祈禱著,希望萱寶能夠盡快醒過來。
楊福安見著祝躍不出聲,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伸出手指著他,就要接著罵出來。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躺在**的萱寶,卻是悠悠睜開了眼睛。
“萱寶!”楊福安剛要罵出聲,就見著萱寶睜開眼睛,連忙止住了即將脫口而出的叱罵,整個人直接撲到了床邊兒,死死地盯著萱寶,像是生怕萱寶這昏迷一次之後,醒來便傻了。
萱寶看著楊福安的表情,先是怔愣了片刻,旋即,才連忙意識到,自己進入係統空間之前,似乎恰好是快要吃晚飯的時間。她剛進去的時候,還想著長話短說,隻簡單確定一下太後奶奶的病症原因,其餘的治療方案都等著晚上時候再說。結果……這一說,便直接將這件事兒都給說完了!並且用的時間,是遠遠超乎她的想象!
這……這可怎麽辦啊……
這麽想著,萱寶再看著楊福安的眼神,就無形之中有些心虛。
“五哥……”萱寶叫了楊福安一聲,語氣頗為虛弱。
而這時候,楊福安可謂是還在焦急的情緒裏,根本沒有看出來萱寶的心虛,隻連連應聲道,“五哥在呢。萱寶,你哪裏有沒有不舒服?若是有的話,趕緊告訴五哥,五哥找人來給你看。”
萱寶聽著這話,連連搖頭,張口便道,“五哥,我沒事的,你不用找人來幫我看的。我真的沒事兒的!”
說著,萱寶還單手撐著床鋪坐起來,極力的朝著楊福安證明自己的完好無缺。
“沒事便好。”祝躍說著,也站了起來,看著萱寶,露出些許無奈的微笑,開口道,“剛剛我們進來的時候,你就這樣躺在**。我們本來以為你是在睡覺,結果無論怎麽叫你,你卻都沒醒過來,可給你五哥急壞了。”
萱寶麵上帶著些許不好意思,撓了撓頭,旋即連忙開口道,“我……我之前看著有關於太後奶奶.頭疼之症的那些東西,接著就覺得很困。所以……便睡了一覺。可能是睡得有些太沉了,才沒聽到的……”
楊福安看著萱寶,一副十分無奈的表情。
他抬起手,指著萱寶,想要訓斥兩句。可是最終,卻又不知道能夠從何說起,隻好放下。
祝躍連忙上來打圓場,開口笑著說道,“好了好了,左右也不是什麽大事兒。既然萱寶現在已經醒了,小五你就放心吧。”
有了祝躍這麽說,楊福安打了腹稿想要訓斥萱寶的話,就更說不出口了,隻能是再度歎了口氣,便率先朝著外邊兒走出去。
萱寶和祝躍跟在後邊兒,雙雙對視一眼,旋即偷偷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
到了次日,萱寶清晨便拉著祝躍又跑去太醫院,請太醫院的太醫們看了食補的用料,確認安全無誤之後,才拿著條.子,去往禦膳房。
禦膳房的人見過不少從太醫院開出來的食補方子,可是這會兒,由一個小丫頭送來的,倒是第一次見到。
萱寶對著禦膳房的大師傅叮囑再叮囑,“師傅,這東西無論如何,你一定不要將它當做食補的藥膳去做。一定要盡可能的去除其中藥物的感覺,使得它盡可能的往普通的菜肴上靠攏。千萬千萬要記住,最重要的,就是好吃!這東西,必須要讓人做的吃起來有胃口才行!”
萱寶說得言辭鑿鑿,目光也極為認真。
這禦膳房的大師傅,對於食補的材料是這個要求,乃是頭一次聽到。然而,他雖說心中納悶,卻也隻是點了點頭,笑嗬嗬的應下來,開口答道,“放心吧姑娘,別的我不敢說,但是這做飯的手藝,絕對是一等一的。從今日開始,太後的飯菜,便全部由我親自動手便是。”
“那就好!”萱寶聽著這個承諾,頓時十分開心的點了點頭。
祝躍直到和萱寶走的稍遠一些,才好奇的問道,“萱寶,為何你方才說,別的不重要,好吃最重要?”
“因為太後奶奶現在身子不好的最大問題,就是她不願意好好用膳。祝九哥哥你想啊,民間的俗語裏有一句,說的是“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就發慌”。這說明好好吃飯有多麽重要啊!所以,我可以和祝九哥哥你保證,太後奶奶隻要好好吃飯,那麽這些症狀,一定很快就會緩解的!”萱寶十分認真的和祝躍解釋,眼睛之中亮亮的。
祝躍聽到了,雖說對其中的關節,還是稍稍有些不太理解,不過卻也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無論如何,萱寶總歸是不會害太後的。
萱寶素來是個閑不住的性子,在解決了太後食補的這事兒之後,她每日的心思,就全都集中在太子寢宮之中的兩個豹子身上。
這兩隻豹子抓到是抓回來了,可見著他們對於彼此的態度,倒不像是對於伴侶,更像是對於……兄弟?
萱寶晃著腦袋,看著這兩隻豹子,隻覺得有些發愁。
若是以往的母豬,她倒是還可以給送去配種。但是豹子……她總是也不能強迫啊。
但是,若是這兩隻豹子自個兒對彼此沒有感覺,那麽縱然她有催產米粒,也是全然無用武之地啊。
所以,萱寶見著院子裏的兩隻豹子,幾乎是日日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