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春,楊福安和楊福大便離開了。
接著,楊牛彪也是采取了萱寶的建議,直接帶著陳氏,還有唐氏和楊老爺子也一塊兒走了。聽說,是打算去不遠的運城看風景。
此後,反倒是祝躍和萱寶的生活,開始變得百無聊賴起來。
以往宮中常常都是三個人,如今走了一個楊福安,卻似乎是影響了許多。每日裏吃飯的時候,雖說萱寶和祝躍說話,也是有來言有去語、十分融洽。但是無形之中,少了一個人,就會產生一種冷清的感覺。
終究,萱寶在一日吃完晚飯之後,用筷子敲了敲桌子,與祝躍十分嚴肅的開口說道,“祝九哥哥,我覺得我們也不能這麽頹廢下去了。”
正每日被皇上叫過去處理政務的祝躍一頓,片刻之後,還是朝著萱寶溫和的笑著,開口問道,“那萱寶,你覺得,什麽才叫做不頹廢呢?”
萱寶用指尖點了點桌子,接著,十分嚴肅認真的開口說道,“我不知道。”
祝躍頓時呆滯在當場。
接著,他便見著萱寶帶著十分希冀的神情看著他。眼睛一眨一眨的,開口道,“祝九哥哥,你應該是知道的吧!”說著,萱寶便分析起來,念叨著,“你看啊,祝九哥哥,現在你每天都在幫著皇上處理政務。那這些政務之中,是不是也有許多有意思的事兒。你看看,幫著萱寶看看,這些政務裏頭,有沒有需要人去當麵處理的那些?如果有的話,這事兒不就來了嘛!”
祝躍被萱寶的這一番話,直接說的目瞪口呆。
竟然還能這樣?
片刻之後,祝躍從怔楞之中回過神兒來,無奈的抬手,拍了拍萱寶的腦袋,開口說道,“萱寶,先不說這需要京城派人去處理的事兒原本就不多。即便退一步來講,這種事兒是有的,也是要專人去處理,而並不是你我二人啊。”
萱寶眨巴著眼睛,目光之中帶著些許不解,開口問道,“可是,明明先前江南和南疆的事兒,都是皇上直接派遣了咱們過去的啊。”
“那不一樣。”祝躍頗有耐心,慢條斯理的給萱寶解釋道。
“遇上天災這種事兒,最需要的並非是一個多有專業本事的人,而是一個鎮得住場子的人。什麽叫鎮得住場子呢?換句話說,就是身份。萱寶,你想想,如果江南的事兒,不是我過去進行了幹涉,是不是咱們賑災的款項和物資,就可能有一部分被貪汙了?”
萱寶聽著,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才算是明白這一點的彎彎繞。
無奈,萱寶雖說是冰雪聰明,但是一旦涉及到有關於政務的事兒,還是像個單純善良的小白花一樣,真的是什麽詭計都不會去想。
不過也就是這樣,讓祝躍十分心動。
如果可能的話,他倒是希望萱寶這輩子都可以保持著這份赤誠。
萱寶看著祝躍,眨了眨眼睛,接著問道,“那,南疆的事兒,是因為師傅嗎?因為師傅要去,所以皇上想讓咱們和師傅多接觸接觸,就讓咱們一塊兒跟著過去了?”
對於這種小心思,萱寶倒是猜測的十分明白。
祝躍聽著,便點了點頭,“國師神出鬼沒,但是卻是有真本事的人,父皇是覺得,咱們同國師接觸的更多些,是有好處的。”
萱寶聽著這話,點了點頭,旋即百無聊賴的擺弄著手指頭。這時候,她的指甲是淺粉色的,是前幾日樂歡過來的時候,帶了染.指甲的花,幫著萱寶染的顏色。
萱寶看著自個兒的手指頭,百無聊賴的心思突然聚集上去,心中不禁產生了一個新的想法。
她從來都是想到哪裏做哪裏的人,這會兒腦海之中有了心思,也是直接一拍大腿,開口便朝著祝躍說道,“祝九哥哥,我想到我能做什麽了!”
祝躍聽著這話,剛想開口朝著萱寶問她想到的是什麽,便見著萱寶十分歡快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接著,隻留下一句,“我回去再好好想想!”之後,便一溜煙兒的跑出門去,回到了自個兒的房間之中。
祝躍留在原處,手還保持著朝著萱寶伸手的方向,見著這一幕,不由得覺得十分無奈。隻不過,萱寶這般模樣,也不是頭一次了,祝躍逐漸的也有了幾分適應的意思。
他心裏頭是清楚的,現在這會兒,萱寶回到房間之中,應該就是進入了係統空間,去自個兒琢磨這事兒去了。也不知道,萱寶那係統空間如此神奇,這次又會拿出來什麽好東西來。
這樣想著,祝躍的心中,也是十分期待。
萱寶直接回了房間,確實是進入到了係統空間之中。
她一進去,便朝著正在給花草澆水的白胡子老頭兒喊道,“爺爺爺爺,萱寶有個想法,需要你的幫忙!”
萱寶是個急性子,然而白胡子老頭兒做事兒確實十分有條理的,一點兒一點兒的。他聽著萱寶這話,也沒有直接便將手頭的東西直接放下,而是慢條斯理的弄完了之後,才轉向萱寶,笑眯眯的開口問道,“什麽事兒啊?小丫頭。”
萱寶也不急躁,就一直跟在白胡子老頭兒身後,等著白胡子老頭兒將東西都弄完了,這才笑著,舉起自個兒的手指頭,放在白胡子老頭兒麵前,開口道,“爺爺你看,這個好不好看?”
這指甲上的染色,其實萱寶在染上的當日,便已經給白胡子老頭兒看過了。所以這會兒,白胡子老頭兒看著萱寶的樣子,倒是帶著些許奇怪。
不過,縱然是心中奇怪,白胡子老頭兒還是笑著,溫和的開口說道,“好看,淺粉色的小指甲,是最最適合我們萱寶的了。”
“嘿嘿。”萱寶聽著誇獎,也是直接笑起來,隻覺得心裏頭美滋滋的。
她一雙靈動的眼睛看著白胡子老頭兒,眨了眨眼睛,開口說道,“可是爺爺,我感覺,現在染.指甲的過程,實在是太麻煩了。您不知道這染.指甲的經過有多麻煩,如果不是樂歡姐姐在一塊兒陪著我,我都撐不下來。”
白胡子老頭兒點了點頭,對於萱寶這話,表現出十分的認同。這個時代如何染.指甲,他是清楚的,確實是要麻煩一些,林林種種的加起來,大概要好幾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