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駿傑哪去了?!”

“剛才還在這兒,咋一眨眼功夫就不見了?”

“阿娘,剛才駿傑在走廊裏跟我說了,要到樓下去買點紅薯上來,茜茜愛吃,我就沒攔著,”劉素剛一說完,容秀臻氣的罵人。

這裏可是大城市,平日裏在家裏頭許駿傑就管不住雙手雙腿,如今到了這裏,要沒人看著他還不上天了?

若是惹了事,這裏可沒有村長替他們擺平。

容秀臻將桌子拍的砰砰作響:“你們兩個當哥哥的,怎麽連個人都看不住,這裏是城市,那條街那條巷都不知道,這要是走丟了還算好的,我也算是省事,他要是再去外頭惹是生非,咱們還活不活了!”

許駿生這時才反應了過來,連忙起身:“阿娘,您別急,我們兩個出去找他!這小子向我保證過他肯定不會再賭,我想他不敢的,您放心。”

“娘,駿傑他受了那一次罪,肯定是不會了……”

許駿德見著老娘盛怒,急忙在旁幫襯。

哪裏想容秀臻聽著他們說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寧願相信這世上有鬼,也不要相信一個賭鬼的嘴!去,快去把他給我找回來!”

許駿生兩兄弟連連應聲,空著肚子也得抱出去找許駿傑。

老娘一怒,劉素、鄭蘭兩人 大氣不敢出。

房間裏出奇的靜。

就連小小的蘿卜頭許易瞧見自己阿娘緊抿著嘴,小心翼翼的縮在阿娘懷裏,不敢發出聲響。

許茜靜靜的躺在鄭蘭懷裏吃奶,兩眼還不停的在瞄桌上的飯菜。

到嘴的奶瞬間就不香了,吐出奶,咿咿呀呀的指著桌上的飯菜,將手指塞進嘴裏,提醒大家,小祖宗餓了,要吃飯。

容秀臻一瞧見她可愛的模樣,一秒變臉,伸手將她抱了起來坐在椅子上:“哎喲,咱們茜茜現在是個小貪吃鬼喲,看到大人吃的,自己也想吃,奶奶特地給茜茜做了南瓜羹,來來來,奶奶喂。”

“阿娘,小孩子可不能吃太多甜的,茜茜還小最好是喂奶呢,”鄭蘭今天親眼看到容秀臻喂了許茜一小個紅薯,又要喂,連忙開口勸阻。

“吃點南瓜羹不礙事,小孩子都貪嘴,易易也吃,”容秀臻分出一半放在桌上,示意鄭蘭喂許易。

見著老娘臉上笑開了花,兩人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這時許駿生兩兄弟一路圍繞著招待所尋找許駿傑,到了賣烤紅薯的地方,人家早就收攤了連個人影都沒有,兩人察覺到大事不好,急忙擴大範圍,一寸一寸的找。

接連找了幾條街,兩人累得半死,許駿德撐著牆壁喘了口氣,唇幹舌燥,咽了口唾沫潤潤嗓子:“大哥,這小子該不會真的跑到那種地方去了吧?”

“保不齊,”許駿生冷著臉,連氣也不敢喘,生怕許駿傑惹出什麽麻煩來,向周圍的店鋪老板打聽附近哪有玩樂場,在得到地址後,許駿生一刻也不敢耽擱,快步朝著那邊去。

前幾天才剛剛因為這事欠了九百塊錢,逼的老娘把棺材本都拿了出來。

還欠下四百塊錢,一家子還犯愁,現在許駿傑又瞄上了大城市裏的新玩法。

一聽到招待所裏有人特地從大老遠的地方來南山城玩兒,還賺了大錢,眼紅心癢。

天運樓內。

許駿傑手裏捏著幾張票子,看著桌上一堆的百元大鈔,眼睛都花了,長這麽大都沒看過這麽多錢的他,恨不能直接將這些錢塞進口袋裏。

“喂,我說兄弟,你在這裏也站了老半天了,到底玩不玩,可別站著茅坑不拉屎啊!”

“就是,搏一搏一塊變一百,既然來了那就別閑著,一塊錢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我買大一百塊!”

“……”

看著別人丟出來一張百元大鈔,許駿傑看著手裏的幾塊錢,瞬間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直接將錢丟進豹子框裏。

“兄弟,有膽量啊,居然玩這麽大!”

眾人人紛紛看向許駿傑,紛紛投來敬佩的目光。

看到別人投來敬佩的目光,許駿傑洋洋得意,花幾塊錢就能夠得到這麽多人的敬佩,這錢花的值:“不就是幾塊錢嘛,就當是搏一搏。”

豪氣!

當初老娘生病要花錢買藥,村裏懂醫術的韋老爺一說要花兩塊錢,老娘連藥都不敢吃,躺在**喝水苦苦捱過去。

他今天卻在樓裏充大頭逞英雄,這要是讓容秀臻知道了,保不齊把他的腿都給打折。

三塊錢,都趕上他們一家子幾個月的口糧了。

可他顧不得那麽多,他就是想賺錢。

玩了這麽些年,今天是他賺的最多的一次。

他哪裏知道許茜已經在悄悄的給他修複福運線,隻可惜他將福運放在了這裏。

但賺得多,也落入旁人眼裏,之間坐莊的給了旁邊一個黑衣壯漢遞了個眼色。

下一秒黑衣壯漢點了點頭,一擺手,三名黑衣壯漢悄悄的繞到許駿傑的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