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威這樣做也是為了許家人好。

他們對許家人的好,已經被有心人利用了。

這一次好在慘劇沒有釀成,可還是讓見多識廣的顧威心有餘悸,生怕因為自個兒家給老許家帶來危險。

範玲聽著丈夫的話,這才明白過來,低著頭看向手中的五塊錢發呆,陷入沉思。

一個小時後。

許駿生、許駿德帶著許茜回到家中。

還未進家門,就聽到了家裏傳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其間還有老劉頭的謾罵。

“阿爹……阿娘,這都是我的錯,我不該把茜茜帶出去,他們怎麽不把我給綁了,為什麽要把茜茜帶走,茜茜她還這麽小,這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可怎麽辦啊……”劉素哭訴。

“別哭了,吵吵嚷嚷的令人心煩!”老劉頭一聲冷喝,將她的哭聲喝斷。

作為老劉家的養女,老劉家對劉素視若己出,如今老許家承認的女兒,在他老劉家丟了,老劉頭多多少少心裏頭有些隔應。

這不,一大清早的老劉頭就帶著兒子劉振來老許家打聽情況。

這時,許駿生、許駿德帶著許茜回來。

剛一進門,容秀臻心急如焚的迎了上來:“你們兩個怎麽到現在才回來,不知道家裏人焦急嗎?顧小哥他娘讓人來告訴了一聲,說你們昨天晚上住在顧家,可把我給急壞了,救了茜茜,咋不馬上回來,還住在別人家裏頭?”

“阿娘,範女士盛情邀請,我們原本想著推辭的,可他們夫妻硬是把我們往車裏塞,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就住了一個晚上,”許駿生急忙將許茜交到她手裏。

“範女士做事還真是仔細,都派人來家裏頭通知了,就怕阿娘和嫂子焦急。”

許駿德憨憨的笑著,從鄭蘭手裏頭把許易接了過來:“乖兒子,有沒有想阿爹喲。”

許茜一睜開眼,發現自己已經在許家了,還躺在容秀臻的懷裏,立馬咯咯笑,拉扯著容秀臻的手,往自己的臉上蹭。

飯票,本錦鯉又回來了。

見狀,容秀臻笑容滿麵:“鄭蘭啊,你趕緊的把茜茜抱進去喂奶,配著南瓜羹給茜茜吃,茜茜最喜歡了。”

“哎,我這就喂,”鄭蘭笑盈盈的將許茜抱進堂屋裏喂奶。

“老親家,真是讓你提心吊膽了,好在茜茜她平安的回來了,”容秀臻笑著向老劉頭打招呼。

老劉頭拿起水煙筒,一手背著:“沒事了就好,劉素,你是個當娘的了,以後要小心一點,回娘家也要和駿生一塊回來。”

“哎,阿爹,我記下了,”劉素哭著笑回應老爹。

容秀臻讓劉素趕緊的做早飯,讓老劉頭父子倆吃飯。

老劉頭擺了擺手:“不吃了不吃了,家裏頭還有好多事要忙呢,他哥又跟別人攬下了收天麻的活,還要回去收天麻,耽誤不得。”

堂屋裏,許茜正在吃奶,吃的正香,一聽外公說要回去,急忙看向劉振。

昨天她就看到劉振額頭上的福運線要斷了,她本想著幫著劉振把福運線修複了,可劉振跑的太急,她還沒能將他的福運線修複好。

果不其然,昨天才有一點起色的福運線,此時此刻又變得黯淡無光。

許茜見狀,急忙吐出奶,衝著容秀臻咿咿呀呀的叫喚。

這個家也隻有容秀臻懂她。

在這時候她必須要為劉振做點什麽,昨天她被強哥的人搶走,劉振追了一路,還被人給打了,現在身上還掛著彩,許茜一直記著這一茬。

雖然舅媽不好,舅舅表麵上對她也是冷淡,對劉素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沒什麽好感,可到底是打小生活在一塊的,說是不關心,那都是假的。

容秀臻果然聽到了許茜叫喚,順著她的視線看向劉振,秒懂,立馬吩咐鄭蘭把許茜給抱了出來:“茜茜見著舅舅心裏高興,還想著黏著舅舅呢,劉振,你抱抱茜茜,親近 親近,你們大早上的來,為茜茜擔心,無論如何都必須要把飯吃了才能回去。”

“劉素、鄭蘭,你們兩個到廚房裏煮菜。”

看著她把許茜遞過來,劉振心裏還有些抵觸。

老劉頭見容秀臻這麽熱情,又想著自家女兒畢竟是在老許家做媳婦兒的,親近 親近也是給自家女兒麵子,便留了下來,又讓劉振去抱許茜。

劉振聽著老爹的吩咐,雖然心裏頭不舒服,可還是將許茜抱在懷裏。

隻見許茜剛一在他懷裏,立馬緊握著他粗糙的手,吐納靈氣,焦急的為他將就要消失的福運線修複,再晚一秒可就來不及了。

習慣了許茜這樣行為的一家子,反而覺著沒什麽奇怪的。

老劉頭也以為許茜這是想要親近舅舅,沒多想。

一家子剛吃了飯,突然李容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

“劉振、阿爹,你們怎麽還在這兒啊,天麻都被公 安給收走了!挨千刀的,怎麽就來這種地方,不知道賺錢重要嗎?就因為你沒能及時把天麻給收了,公 安一來,直接給一鍋端了!”李容英氣不打一處來,劈頭蓋臉的就把劉振數落了一頓。

天麻被公 安給收了?

這是怎麽一回事?

挖天麻,是幾個村子的人多年來賺錢的路子,不少人更是靠著在山上挖天麻補貼家用,咋突然間就被公 安 給收了?

許茜鬆了一口氣,緩緩的將劉振的手指鬆開,沒把她給累死,昨天晚上為顧朗修複福運線已經耗費了她的靈力,現在又為劉振修複福運線,讓她又累又餓,急忙向鄭蘭這個飯票招手,將手拚命的放在嘴裏吧唧。

鄭蘭見狀,便將她給抱了過來,返回堂屋裏繼續喂。

“容英,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村民們挖天麻那都是好多年的事了,為什麽突然間公 安會把天麻給收了?”劉振怎麽怎麽也想不通這問題究竟出在哪裏。

“那還能怎麽著,不都是因為你沒能及時收,所以才讓那些公 安給收了去,老七、老李頭他們都被抓了,公 安非要說他們帶來的天麻是假的,現在可倒好了,幾百斤的天麻都沒了,這要是轉手賣出去,無論如何都能賺個五塊錢!”

李容英不由分說,怒罵著自己的丈夫多管閑事。

突然,劉家村的劉大拴跑了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