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一氣之下,合作沒談成還又被罵,自己心裏憋屈,轉身拉開門離開。

直到第二天,終於打探到是真消息,所以洛芊芊和辰南乘著車,一直向著那條路堵去。

然而,與此同時在某一個地方。

啪!

一聲耳光打來後,梁橋被打暈轉在地上,地上站著都是大塊頭的仇人。

咚…

跪在地上的瞬間,他已經是沒有了力氣,甚至是辦法。

眼前是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一看麵相就不是什麽善人。

“真是一個廢物。讓你畫了半小時,你居然畫著那些亂七八糟的什麽圖!你給我聽著,是萬裏馬奔騰圖!”

梁橋整個人的臉都被打成了腫的,臉上沒有一個地方可以看。“我說了不會就不會,有種你整死我!”

他知道自己是一個普通的角色,所以死與不死都沒人知道,唯一的是不聽他們使喚。

一個保鏢又打了過去。“我看你不見棺材,不掉眼淚,這麽想死,那我就送你!”

揚手間,那個男人忽然道,“行了,你下去吧!”

那保鏢就想上手繼續打,可見人家都已經製止,心裏不服還有火氣的他,隻好壓製著火氣,向旁邊都各自退了下去。

周圍是漆黑一片,仿佛演話劇一樣,隻給一個光的鏡頭。

他看不清對方的樣子,對方也不會在意,他又是什麽模樣。

帶頭的男人的態度很娘,用指甲刀來修指甲,整個動作簡直是裝作一個女人。“我說梁畫師,你說這又是何必呢?對吧!我們本來就是想讓你,受一點的輕傷,讓你們t市的人,丟一點麵子就行了!可誰知道你,居然給我演了一個英雄不怕死的一出!呦呦呦。可真可憐!”

梁橋突然瞪著他,如同瘋了一樣道,“別讓我單獨遇見你,否則我會讓你死的難看的。哈哈哈!”

這笑才過一般,眼前那保鏢一拳一腳的打過來,他立馬倒在地上,整個人如同弱不經風的小草一樣隨風傾斜。

“單獨?你想多了吧!”男人彎腰的看著梁橋道,“你那個師妹呀,還真是夠厲害的,這麽讓她上當,都是無動於衷,看來你人緣太不好了!”

梁橋心裏才是樂,如果洛芊芊真來了,那麽他確實是真該鬱悶了。“我就是壞蛋一個,什麽人緣不人緣的!”

“能把自己說成壞蛋的人,看來還是有些膽子的人。”男人剛好修完,對幾個人吩咐道,“你們給我好好看著,我要補上一個美容覺,如果誰趕打攪我,我就給誰從這房車裏扔下去!”

原來,他們此刻正在往T市的路上,一個上百萬的房車,正在路上移動著的。

因為這梁房車是分幾層房間的,所以這個房車很大,不知道是不是保鏢吃壞了肚子,其中一個保鏢趕緊趁著機會方便。

車子剛好停了下來,不是因為別的停的,而是因為眼前的道路上有玻璃碎片,那司機氣的拿出掃把去掃地,直到下車一瞬間,從草叢裏出來了幾個人,一個人捂著他的嘴,向草叢裏麵帶,沒有傷害人的意思。

洛芊芊和辰南在另外一個車上等著,二人眼看著自己的人進車後,不一會帶著一個筋疲力盡的梁橋,直接走上了車。

洛芊芊看到梁橋的傷勢,沒想到是這麽嚴重道,“先開到市區的醫院。”

等到了地方的時候,梁橋已經是完全昏迷不醒的狀態,而正好是到了第二天,以他這種情況,別說是參加畫畫了,就連畫筆都很難拿的起,所以這梁橋被保護的當天,洛芊芊去了協會後,暫待會長的位置。

難得一見陽光明媚的好天氣,尤其是下完雨以後,會出現了彩虹。

清早,某小區孩子們,舉行了一場足球比賽,當然結果不重要,而是今天正好是一個網紅節。

不知是什麽時候興起的網紅節,讓此刻周圍的一兩條街,從冷清變成熱鬧了起來。

有家長和孩子帶著放風箏,還有外界各地方,那些趕來到這裏來玩的人們,都融入了這熱鬧的氣氛裏。

在一片綠油油的草地上,一群四五十歲的豪門的大佬,還有女貴婦們,一個和一個又說又笑的。

“T市可是真美啊。”

“就是啊。以後有機會,到這裏多來見見世麵!”

“其他人呢?”

“對呀。今天不是約在這裏的嗎?”

“都去看畫作了。聽說了,今天是辰氏集團的夫人,帶著其協會畫手,M市的畫手切磋一下!”

“這得看啊。”

“還能來得及嗎?”

“應該還來得及!”

其中一個男人趁著亂打了電話道,“喂!怎麽樣?”

那邊電話端道,“失敗了!梁橋在半路,被人給劫走了!”

男人臉色都變的不好了。“廢物!都是一群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滾。”

掛斷電話,男人是非常的鬱悶,沒有辦法下帶著生氣,隨著那些人一起走,向著會場上走去。

M市的畫師協會長,走到了所有畫師麵前,指著他們的氣憤道,“你們一個個的,等我回去再收拾你們!”

那些畫師們都顫抖的狠。

但是其中也有人,是非常不服氣的。

“我們都已經盡力了!還想怎麽樣!”

那金雲要指責道,“你說什麽?”

其他人勸說道,“行了!少說點吧!”

那叫金雲的會長,轉身瞪著那幾個人以後,便連身旁豪門的大佬都沒有理會,直接從場上離開了。

洛芊芊撇了一眼間,手上拿著酒杯已經從賽服,早已換上了一身晚禮服,正和別的豪門太太們談論著。

緋太太同舉杯道,“真是想不到,辰太太居然還有一手畫畫的能耐,真的是讓人羨慕。”

但凡是一個女人,都能聽的出來,她是嫉妒的要命!

本來就沒有瞧得起對方,隻不過是換了一個方式說話而已。

洛芊芊怎麽能聽不出來,她笑顏如花般的順帶回諷刺的意思道,“哪裏羨慕,這都是被迫無奈!現在當豪門太太的,沒有一點拿手的東西,確實是不敢出麵。”

緋太太的臉都快黑了,笑容除了幹澀也沒有別的。“呃,嗬嗬是啊,確實是這樣!”

看到這裏,樂太太似乎是看出了門道,此刻笑盈盈的搭話道,“辰太太,那邊好熱鬧啊!不如,我們去那邊看一看。”

洛芊芊知道在這個場合,必須得用最虛偽的態度,和別人相處。“行,我們現在過去看看!”

說話間,幾個女人過去了。

而這邊,餐飲的服務人員,端著一些紅酒杯,以及紅酒向著宴會大廳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