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聊什麽呢?”陳樂魚正胡說八道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池硯舟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兩人都嚇了一跳,尤其是陳樂魚,生怕自己剛才的那番話被池硯舟聽到,連酒都醒了一大半。
她慌忙看向了麵前的池硯舟,連連擺手,“沒……沒什麽,池總,我們這開玩笑呢。”
陳樂魚訕訕地看了一眼麵前的池硯舟,忙說道,“池總忙完了是吧?時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擾您跟安安休息了,我先回房……”
說著,陳樂魚不顧沈今安的挽留,徑直離開了兩人的總統套房。
一直到房門關上的那一刻,陳樂魚才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她驚魂未定地拍著自己的胸口,為自己的死裏逃生而大汗淋漓。
那可是池硯舟啊,她剛剛那番話要是被他聽到了,九條命都不夠用的。
看來這酒是不能喝了,太耽誤事了。
總統套房裏。
沈今安這會酒勁也上來了,見陳樂魚離開,她想去追回來,可不知怎麽被腳下的地毯絆了一下,眼看著就要摔個狗吃屎的時候,池硯舟卻一把扶住了沈今安。
“你別走,你給我回來!”沈今安朝著門口的方向喊道,“說好了不醉不歸……”
她張牙舞爪了半天,可身子卻被池硯舟禁錮著,於是她沒好氣地看向了扶著自己的池硯舟,沒好氣地說道,“你把我放開。”
“你確定?”池硯舟好整以暇地看著麵前的沈今安,她這會整個人都在他懷裏,要真是鬆開手的話,肯定摔得不清,“我這會要是放手的話,你摔得可不輕。”
“我……”沈今安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摟著池硯舟的脖子好不容易站穩腳步,可剛站穩又忍不住踉蹌了兩步,池硯舟見狀,急忙伸手想去攙扶。
“沒……沒事。”沈今安伸手攔住了池硯舟,信誓旦旦地說道,“我好著呢,我可以自己走。”
看著沈今安這幅模樣,池硯舟非但沒有覺得不耐煩,反而還覺得對方很可愛。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沈今安喝多的樣子,看著她明明站都站不穩卻還強裝沒事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你笑什麽?”沈今安一臉不滿地衝著池硯舟問道,“你嘲笑我?”
“沒有。”池硯舟矢口否認,一臉寵溺地看著麵前的沈今安,還得注意著沈今安,生怕她摔跤。
“你明明就笑了。”沈今安指著麵前的池硯舟說道,下一秒就因為站不穩,跌入了池硯舟的懷裏。
池硯舟本想扶住她,可沈今安卻順勢一把揪住了他的領帶,質問道,“你說,你到底在笑什麽?”
“我笑你現在的樣子,很可愛。”池硯舟笑盈盈地說道,“你這是喝了多少?”
他瞥了一眼茶幾上的酒瓶,發現已經空了兩個紅酒瓶。
這雖然是紅酒,但一瓶下肚,沈今安的酒量是肯定多了。
“可愛?”沈今安抓著池硯舟的領帶才勉強站穩,微微搖頭,衝著麵前的池硯舟說道,“你肯定是在騙我,大魚說了,我喝多了之後的樣子,是個男人都害怕。”
“不會,我說得都是真的。”池硯舟一臉寵溺地看著麵前的沈今安,說道,“情人眼裏出西施,你不管什麽樣子,在我眼裏都是最美的。”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你不要什麽話都聽陳小姐的,她說得話不是全都對的。”
“我才沒有都聽她的。”沈今安大手一揮,得意洋洋地衝著麵前的池硯舟說道,“剛剛大魚說你不行,我就反駁了……”
“不行?”池硯舟愣了一下,微微眯起眼睛,一臉危險地看向了麵前的沈今安,“什麽意思?”
“當然是說你那方麵不行!”沈今安早已醉糊塗了,完全不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她把自己跟陳樂魚閨蜜間的話一股腦地抖了出來,“她說……嗝,我們結婚這麽長時間,天天共處一室,你卻一直沒有碰過我,問我你是不是那方麵不行,還說滬城……有個很出名的老中醫,專治這種疑難雜症,讓我帶你去看看,我當時就跟她說了……”
“你怎麽說?”池硯舟眯起眼,衝著沈今安追問道。
“你行不行我還不知道嗎?”沈今安伸出手,捏了捏池硯舟的臉,笑道,“那天晚上在酒店,我被你折騰得疼了好幾天……”
聞言,池硯舟的眼神瞬間軟了下來。
他一臉溫柔地看向了沈今安,眼底略微閃過一絲自責。
那天晚上,他確實像個食髓知味的毛頭小子一般,毫無節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