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後的於夢,被桑晗帶到角落裏討論別的事情。

兩人說話聲音小,也未曾在意在餐桌那邊,兩個男人的言語交鋒。

夏詩喬結完賬,隨意看了眼賬單,55萬。

該說不說,四季雲頂的服務是挺值錢的,一次消費幾十萬,她現在格外期待,下回和顧景淮在這裏約會的場景。

結了賬她打算原路返回,老遠就見還有格調的小場景,放著不同的樂器。

一個身穿燕尾服的中年男人托著薩克斯,抵達眼底的是深情款款,一曲聽著,曲調更是悠遠綿長。

四周的燈光幾近暖黃色調,似是能讓來此約會的情侶,很快陷入蜜灌般甜膩膩的愛情裏。

算著路途隻剩幾步,夏詩喬經過一個灰暗角落抄近路。

哪知,一隻大手突襲而來。

下意識她揚起手想揮去一巴掌,卻被男人蠻橫的力道給生生摁住了。

“你……”

“是我。”

他的嗓音低沉磁性,若不是多日同床相伴,她都要認錯了眼前人。

顧景淮身在暗處,似有預謀地早早等在這裏。

暖色燈光打在她身上,白皙肌膚被襯出更暖的白來,很是耀眼。

此刻光在她身上似有了意義,她就是他現在緊缺的光芒。

夏詩喬想問問他的來意,甚至想多問他吃了沒。

哪知他身上力氣未盡,蠻力不可阻擋一般,大手橫插過她膝彎,抱著她走去別處。

糊裏糊塗就來到了一個新包間,這裏沒人,燈光也是變幻莫測的那種氛圍燈。

今天她和他說過要來四季雲頂和於夢幾人吃飯,他也沒意見,怎麽突然把她帶這裏來了?

門被他關上鎖住,靠在沙發上的夏詩喬頓覺不妙。

她小聲試探性問了句,“二叔你怎麽了?”

驀然間,他大步向這裏邁來,回應她的卻是溫熱大手的撫摸。

“二叔……”

鋪天蓋地的吻襲來,他的薄唇像是抹了蜜,非要此刻和她做著最甜蜜的事。

她習慣性兩手搭在他胸腔前,使出一絲力氣以示抗拒。

“唔……”

他鬆了唇,看她呼出幾口氣,微微喘著說:“我……還要回去呢,萬一於夢他們等急了……”

“嗯?回哪裏?在我身邊不挺好麽?”

變幻燈光下,他的眸底盡是張揚的欲色,雄渾魅惑的聲線有著恰到好處的性感。

夏詩喬頓時啞然,微微側眸看他流暢無比的側臉輪廓,眼神小心意味濃重幾分。

顧景淮要做,也不可能在這裏做吧!

抬頭卻撞見他用力扯了扯領帶,幾秒間領帶一把被甩開。

頂上的紐扣也被他扯得爆開,裏麵結實肌膚一下染上了熊熊欲火。

“要不要先吃飯?”

夏詩喬隻覺他有些心急,看這架勢大概率是沒有什麽前戲可言。

她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聽莫棱說過他今天開董事會,難不成開會受了刺激?

他突然的變臉,她不是沒見過。

可第一次在外麵doi,她不大能接受。

忽然間,他騎了過來,沒有使勁全力。

動作曖昧至極,稍稍一動,她都能感受到他體溫驟然的變化。

顧景淮看了那張照片,心裏說不氣也是假的。

他知道夏澤堯是個小綠茶,時不時在她身邊裝乖裝可憐。

曾經隻是想想,並且認為沒什麽大不了。

今天看了照片,他恨不得立馬從夏澤堯身邊搶走她,狠狠要她一整夜。

預想過來四季雲頂和她見麵的場景,以為是憤怒交加,沒有溫情可言。

隻是看她一眼,他後悔了,根本舍不得對她生氣。

“二叔,你放開我,我不想做。”

都做了無數次,夏詩喬清楚他現在呼吸漸漸粗重、眼神粘在她身上的那種欲望。

下一秒,他低沉的音色誘人讓她無法抵擋,“詩詩,我突然想和你在這裏做。”

“給我個理由。”她雙手極力擋在身前,正經道。

顧景淮卻不想和她談起默默吃了夏澤堯的飛醋,隻一味用手抱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身在他懷裏顯得格外嬌小。

他很清楚她的脾性,敢愛敢恨,不慫,清醒獨立……在外人眼中亦是如此。

如今在他眼裏,她不過是自己的小女人,也該有屬於自己的小脾氣。

回想多日的交往,他真是被她吃得死死的,在身邊幾近散發魅力,工作之時想到她愈發想要她。

他不舍得生氣了,他怕失去。

“詩詩,和你歡愛沒有理由。”

話音剛落的瞬間,夏詩喬還想繼續說點什麽,蜜唇卻被他輕易封住。

有力氣卻在他禁錮下,發不得。

深吻幾分鍾,到換氣之時兩人發出不同意味的喟歎,帶著曖昧的腔調,把周圍如常的空氣和場景,染上了一片獨屬於他們二人的情愫。

“詩詩不怕,就像平時在家做一樣。”他的聲音極具蠱惑,暗啞邪魅他自己不知多誘人。

在她還抵抗之際,顧景淮又補了句,“沒人進來,也沒監控。”

果然,這話像是定心丸,她的力道變輕了些,手不再抵著他,整個人軟軟倒在他懷裏。

軟香四溢,她麵色潮紅。

昏暗光線裏他偷摸寵溺一笑,她也想了。

匆匆褪去衣物,她的肩頸、鎖骨都是他前幾天的印記。

她今天穿的肉色針織薄毛衣,底下是棕色長裙,一改夏日裏見慣的性感火辣,僅剩難得一見的嫻靜優雅。

好在也是秋季,長衫蓋過了他所有印記,否則以她性子也能在自己跟前鬧上幾回合。

沒有言語,他抬手輕撫淡去的吻痕,隻是一摸,他很快記起當時甜蜜的情景。

被他看得不自覺耳根紅了紅,她艱澀輕喊道:“二叔……”

撩撥多了,她的反應迎合他節奏,他很滿意。

又一深吻,她被揉捏得輕喘不息,被他撩撥而出現的欲望顯而易見。

二十分鍾悄然而過,前戲已做足。

夏詩喬努力平息壓低自己的喘聲,盡量不那麽魅色撩人。

男人時不時來幾句騷話,惹得她連和他對視也不敢。

透過變幻的氛圍燈,時黃時粉打在她膚如凝脂的肌膚上,嫩滑且誘人。

直到兩聲曖昧喟歎響起,山崩地裂般傾泄下來的欲色,一發不可收拾地持續爆發。

本是吃飯的地方,兩個親密無間癡纏的人影,襯得室內旖旎四現。

於夢這邊遲遲等不到夏詩喬,幾人討論一番,都打算出去尋她的蹤影。

夏澤堯眉梢止不住擰著,夏詩喬孤身一人,有點防身術在身上,也不會有什麽大事能纏她半小時之久。

臨出門,門被外麵扭開。

都以為是她回來了,於夢暗暗拉著桑晗的手,鬆了口氣。

沒成想,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就此出現。

於夢看到眼前男人,腦海中和顧景淮重合一瞬,才記起來他的名字。

“你是莫棱?”

“於小姐,我來取一下我家夫人的包。”

夏澤堯臉色差到不能再差,莫棱出現,意味著夏詩喬是被顧景淮帶走了。

可他還是不死心問一句,“姐姐被帶到哪裏了?”

莫棱滿臉尷尬,臉上的紅暈不爭氣地浮現。

剛從顧氏開完會,二爺沒來得及吃飯,就拚命讓他趕到這裏來。

來這裏自然是找夏詩喬探討感情大事,他也不方便當著眼前幾人的麵說。

於夢雖喝了幾杯酒,還沒到醉的程度。

她看出莫棱眸裏的閃躲和羞怯,原來是大總裁找她家喬喬**去了!

“阿澤,應該是急事。既然喬喬安全,我們也不追問了。”

夏澤堯怎麽不清楚顧景淮突然帶走夏詩喬的意思?興許是逮著機會找夏詩喬的錯處,懲罰她呢!

“弟弟不用擔心,二爺是夏小姐的天,不會出什麽事。”蘇祁見狀毫不留情說了句,似乎是回擊和夏澤堯今日的交鋒。

很明顯他占了上風,顧景淮來得及時,也沒讓他輸得太難看。

夏澤堯不語,眼眸裏翻湧著千層浪般,汩汩恨意就此投射到蘇祁那兒去,似要將這狠厲幽冷的目光,透過蘇祁轉移到顧景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