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詩喬眉挑了挑,“剛才和顧景淮說了點話。”
溫季白望著眼前的她,就像星辰遙遠,觸不可及。
也隻有這樣的夏詩喬,他才覺得耀眼。
“這是你第一次穿金色裙子,很好看。”
“謝謝。學長不帶女伴來嗎?”夏詩喬意外發現溫季白臉色不佳,興許是和心上人有關?
網上瘋傳過無數溫季白在校內對心上人的舉動,她每次看到也會羨慕那個女生。
隻是她和溫季白平時交往談心像是朋友,很少聽他說那個女生。
溫季白聽到這話,輕輕搖頭。
“有我陪著溫少爺呢。”
楚冰剛進來,不由自主地挽著溫季白的胳膊,宣誓主權似的看向夏詩喬。
溫季白冷眼瞪回去,目光狠戾,像是在說她多此一舉。
可楚冰絲毫不畏懼,拉著他的手走到夏詩喬麵前。
“也是。畢竟楚總監認識學長那麽久,有這資格做女伴。”夏詩喬理所應當地認為。
溫季白聞言正打算解釋,反倒是楚冰先說話。
“反倒是你啊,夏詩喬。你怎麽沒跟著顧二爺,剛才你們秀恩愛的樣子都被傳到網上去了,真叫人羨慕啊。”
夏詩喬輕笑,不打算回話。
“學長,楚總監,我先走了。”
“等等……”溫季白喊住她。
夏詩喬狐疑回頭一看,隻見溫季白眉眼彎彎說道:“詩喬,今天難得遇到那麽多商人,顧二爺肯定也會忙著談工作,不如就讓我送你回去吧?”
秦家家宴此次來的富商眾多,方才夏詩喬也見識到顧景淮忙碌到連影子都沒。
而且在角落裏發生了些不愉快,她現在不想見到顧景淮。
楚冰即便是挽著溫季白,也攔不住他要幫夏詩喬的心。
她眼神隱隱浮起一片陰鷙,隻要夏詩喬敢答應,她就去找顧景淮尋說法去。
猶城威名在望的顧二爺,也不想見到自己女人被別的男人送回去的事情!
“學長,多謝你的好意。不過我還是打算自己開車回去。”
“怎麽可以一個人開車?而且我陪你回去,路上也有個照應。”
溫季白依然為夏詩喬著想,楚冰氣的胸口起伏。
似是想起什麽,在夏詩喬準備走時,她又說了句,“對了,近期會來很多新人,聽說都是托了你的福氣進來的。溫少爺,我們還得感謝一下夏詩喬的個人魅力啊。”
夏詩喬狐疑道:“福氣不敢當,可我知道的也就顧佳悅和夏千雁要來,還有誰?”
見她這般上心,溫季白柔和笑道:“名媛圈不知怎的,接連幾個千金都要來。”
夏詩喬隻是莞爾,腹誹著,以後這日子真是越來越精彩了。
她今天可是見識到多數名媛眼睛都和長在顧景淮身上一樣,特別癡迷呢。
可轉念一想,那麽多人突然找顧景淮的麻煩,自己也不用特地到他麵前惹眼。
顧景淮再如何背地裏喜歡夏千雁,也難逃那些名媛的糾纏了,這對她來說也是件好事。
夏詩喬多停留了一會兒後,便和溫季白他們辭行。
賓客席上,顧景淮剛與人交談一番,淺淺抿了口紅酒。
富商們和他談的事情差不多,紛紛告別。而後,薑暢和沈昊軒來了。
薑暢突然感慨道:“淮哥,你也忒卷了吧?遊玩期間,你還和別人談生意,顧氏大業還得仰仗你這沉悶的性子啊。”
“暢暢,你說錯了。淮哥這哪是沉悶?明明是禁欲。”沈昊軒挑眉道。
顧景淮唇色比剛才更紅,薑暢這個大馬哈居然沒發現。
被沈昊軒這麽一說,顧景淮下意識用紙巾擦拭了唇角,“你們都有空來,怎麽不見陸溫綸?”
“說起他,我真是氣死!陸哥被老溫總安排加班任務,現在周末了,連見麵的機會都沒有!”薑暢打抱不平道。
陸溫綸在他們四個當中,性格最是儒雅,也是傾聽者。
薑暢和沈昊軒年紀都比顧景淮小一點,說的話自然都輕狂一些,所以陸溫綸的存在,更像是大哥哥帶著倆小弟,顧景淮則是時不時出現。
“阿綸隻是忙著梵莎相親節目,這件事老溫總很在意,你們就別招他心煩了。”
“哎?那不是嫂子嗎?她身後怎麽還跟著溫季白?”薑暢驚詫說道。
顧景淮下意識望去,果真如薑暢所言,夏詩喬身後不僅跟著溫季白,走到門口,溫季白還貼心為她開了車門。
沈昊軒觀察一番顧景淮的麵色,黑沉沉的。
眼看薑暢還要說什麽,他眼疾手快拉了薑暢一把,“對了,淮哥,我和暢暢還沒來得及去給秦老夫人道喜呢,先走了。”
薑暢震驚看著他,還是被他拉走了。
莫棱站在身後,連連擦著冷汗。
自家二爺盯著夏詩喬許久,怕是已經氣惱了!
回了禦水金灣,夏詩喬把自己反鎖在房間裏。
洗澡時,鏡子裏的自己,嘴唇比之前更腫。
她憤恨地用冰水敷了敷,滿腦子都是顧景淮專製獨裁的態度。
也隻有靠近才得知,即便是猶城赫赫有名的顧二爺,她也攀不得。如今,她隻有一個願望,陪完顧景淮一個月,她隻想拍拍屁股走人。
反正猶城,沒有誰是真心喜歡她的。
門外,顧景淮站著足足有十分鍾了。
“二爺,您剛回來,廚房還有飯菜,不知二爺要不要用餐?”劉朵朵嬌媚的聲音在耳,此刻顧景淮卻心煩得很。
握著門把手扭了扭,果然,夏詩喬反鎖了門。
他冷哼一聲,依舊注視著門。
劉朵朵在一旁羨慕極了夏詩喬,能得二爺這般深情,這得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係吧?
不過看這樣子,夏詩喬一定是和二爺鬧了矛盾。
“二爺,聽聞您參加宴會回來,可現在晚上,宴會上吃的東西都是油膩的,不如讓朵朵煮份粥給您吧?”
“你下班吧。”他轉頭凝視了眼劉朵朵。
劉朵朵有些失望點頭。
她今天特意穿上一件淑女裙,裝扮也得體,還想等著二爺多注意呢。
“等一下。”
顧景淮見她,便想到上次夏詩喬無故生氣的模樣,苦笑道:“煮份小米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