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鵬如此大驚小怪,錢越澤很是不悅,微微抬眸隻看了眼。

隻見,一個身穿深紫色吊帶長裙的女人走來,臉上笑意柔婉。

問題是,每個見她的人,她都一一點頭微笑而過。

錢越澤有些震驚,這個女人和網上照片大相徑庭。

“她……真是夏詩喬?怎麽不太一樣?”向鵬震驚,連忙對他說。

如果說網上見的夏詩喬是靠化妝技術和濾鏡。

那麽現實中的夏詩喬,是個既美又性感、無可挑剔的女人。

網上多的是惡意P圖,沒成想,他們都被網圖給騙了。

夏詩喬注意到有人看她,再次回眸間,發覺是兩個背著設備的記者都呆滯原地。

她莞爾微微點頭,然後邁著步子走去大廳。

路過時,她餘光裏出現了顧景淮的身影。

他正和人交談著,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胸前領帶換成了黑色蝴蝶結領帶,全身上下,沒有第三種顏色。

頭一次見他打這種領帶,恍惚間,她差點以為是他自己訂婚了。

紳士儒雅氣息自上而下流露,舉止間隨和放鬆,和對她發瘋是另一個模樣。

顧景淮這邊,察覺到一處眸光緊盯自己。

轉頭時,一股熟悉的體香沁入鼻息,隻是淡淡香味,他隻覺上頭。

轉眼間,他精準抓取了夏詩喬的身影。

墨色眸子滿是詫色,隻需看她一眼,目光被勾著走。

一身簡約紫色長裙,長度僅到腳踝之上。

銀色高跟鞋閃爍著點點晶瑩星光,步伐輕盈,腰臀比很絕,走起路時搖曳生姿,她單手搭在細腰旁,似是鞋跟太細,累著了。

即便是深紫色的裙子,他都能輕易透過布料捕捉到她曼妙的曲線輪廓,前不久,這般性感身段,還在自己身下媚叫。

察覺到顧景淮的目光緊隨別人,陳炳輕拍他的肩膀。

“顧總,我先帶可可進去了。”

“哦……好。”顧景淮猛然回神,才發覺自己窘樣,連忙別開眼看向別處。

他怎麽……看夏詩喬的背影,都有那種反應了?

或許,隻是因為和她有過肢體接觸的原因,習慣了。

剛進去沒多久,夏詩喬便發現了秦瓊詩一行人。

她們一個個的,穿得像是參與宴會一樣,都是拖地長裙。

秦瓊詩眼見地發現了夏詩喬,見她一身裝扮,不由地嘁了一聲。

“夏詩喬,你這樣亮相,不怕搶走夏千雁的風頭?”

“是啊,要是沒人說,還真有人以為是你和顧嶼琛訂婚呢。”身旁,管雪晴陰陽怪氣附和道。

這招賊喊捉賊,她們玩的真是六啊。

“秦瓊詩,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的衣服再說話?

如此華麗,我看你們才是不安好心,是覺得夏千雁現在懷孕,不好穿得過於隆重,你們卻喧賓奪主,是想以此襯托你們的美吧?”

“你……”

看她毫不畏懼她們人多,隻因身後有顧景淮。

幾十秒後,秦瓊詩狠狠瞪了眼她,這才帶著人憤然離去。

夏詩喬望見她們離去的身影,都是隻會耍嘴皮子的人,不必理會。

二十分鍾後,門口陸陸續續有人入了場。

君爵酒店一樓大廳,眼看賓客就要入滿了座,夏詩喬忙著尋一處角落。

卻發現,隻要她去哪一桌,秦瓊詩她們就會跟來,讓那些原本想搶占位置的來賓氣得臉都黑了。

夏詩喬覺得很煩,這已經是她們跟來的第三次了。

“秦瓊詩,你是不是有病?”

“夏詩喬,憑什麽你能進來,你來了也不坐顧家那一桌,是不是有人厭煩你,不讓你去?”秦瓊詩笑意猖獗,音調很大,惹得過路的人回頭望了眼。

夏詩喬攥緊拳頭,“多管閑事,秦大夫人家教就是如此?”

提到自己母親,秦瓊詩瞬間冷了臉。

“你還不配提我母親!夏詩喬,你別以為自己像個救世主,試圖挽救秦書語那個女人,我告訴你,現在秦家大房是我媽在管!”

夏詩喬不想和她有過多口舌之爭,畢竟今天主角不是自己,她必須降低存在感。

“那不好意思咯,我道歉,對不起。是否可以讓路了?”

突然之間的反轉,讓本來憤怒的秦瓊詩怔忪一瞬。

她呆滯看向夏詩喬的身影,逐漸走向了自家那一桌。

夏詩喬想著,秦瓊詩身後跟著一幫名媛圈的人,是不會想著回秦家那一桌坐的。

於是,她才剛走到秦家人身邊,就被一雙蒼老滿是皺紋的手拉著。

“詩喬,快坐下。”

一道和藹溫柔的聲音傳入耳,夏詩喬瞬間被一縷溫情暖上心頭。

“秦老夫人,秦叔秦姨,書語姐你們好,我來可能叨擾到你們了。”

這一桌自然都是秦家人,隻是沒見秦海夫婦。

秦輝夫婦見狀,眼裏毫無拒意,看著夏詩喬坐在了秦老夫人身邊。

夏詩喬不像秦瓊詩那般驕縱,態度極好,是個誰人見了都會喜愛的。

秦星洲隻簡單瞥了眼夏詩喬後,又遞了秦蓉蓉一個放心的眼神。秦蓉蓉這才安心下來,眸色轉在夏詩喬身上。

而秦書語自然開心,連忙和她說:“詩喬,能和你坐在一起,我真是太開心了。”

“書語姐,我也很高興。”

隨後,秦老夫人又逮著她多問了句有關顧景淮的問題。

她沉默一瞬,才扯了謊言回答。

“詩喬,剛才你和瓊詩那一麵我們已經見到了,你放心,瓊詩心眼不壞,就是性子驕縱,她的話你別往心裏去。”

這時,秦星洲清冷的聲音伴著一絲溫度,雙眸直視著她。

“沒事,秦哥。剛才我也正無聊,秦瓊詩和我鬧著玩呢,我不會在意的。”

畢竟,秦瓊詩論起壞來,還真不如夏千雁。

夏千雁能明目張膽貶低她,卻保住了在顧景淮和顧嶼琛眼裏的位置,光這一點,她是極為佩服的。

聞言,秦星洲微皺的眉頭一下舒展。

他沒想到夏詩喬能這麽好說話,性子也和秦書語差不多,溫柔隨和,也不知秦瓊詩到底在針對她什麽。

再次見到秦家人,自是話多。

她忽然想起什麽,試探性問了句,“秦念……找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