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顏見他動怒,很有自知之明的不再說話,縮縮身子,重新滑進被子中,一副受氣包的樣子,靈動的大眼飽含怨氣。

雷伯納斯怒氣更甚,一口幹掉杯子裏的酒,伸手啪的一下暗滅壁燈,黑暗中略微快速的喘息著。

墨顏大窘,她又哪裏惹到他了?他嫌她話多添堵,好,她閉嘴,現在她閉嘴了,這人還不滿意。

雷伯納斯你太扭曲了,好奇話多不行,三緘其口也不行,她的存在對於他就是一個堵有木有?

身邊床鋪下限,一具溫熱的男性軀體靠近,大掌帶著絕對的力量將她圈緊懷裏。

“你……”

“閉眼,睡覺。”雷伯納斯聲音不悅。

墨顏翻翻白眼,卻也不掙紮,由他抱著,隔著薄薄的布料,男人的心跳一下一下堅實有力。

魂傳異國,遇見他,終究不算太差。

***

或許是跟她之前的職業有關,墨顏從來都不懶床,不到七點,良好的生物鍾便讓她從舒服的被窩中起身。

“去哪?”雷伯納斯被她的動作弄醒,沒有睜眼,隻是微微皺眉。

一夜好眠,不得不說,這丫頭還真適合抱著睡覺。

墨顏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也不知道是沒聽見還是不想理,徑自穿好襯衫準備下床。

雷伯納斯怒,胳膊微微用力,便將她的小身板壓在身下,琥珀色眼眸帶著濃重的起床氣,“我問你話,你聾了?”

“去廚房。”墨顏老實回答。

她拒絕跟有起床氣的人在清晨爭執,容易引發命案。識時務者為俊傑,她忍了。

“去廚房幹什麽?”對於一個常年不吃早餐的男人來說,你別指望他能聯想到什麽。

墨顏白他一眼,“當然是做飯,難不成我去炸廚房啊!”

雷伯納斯別別扭扭的看她一眼,“你行嗎?”

“中餐可以……啊,你咬我!”

墨顏話還沒說完,脖子便傳來一陣犀利的疼痛感,讓她忍不住驚呼一聲。雷伯納斯狠狠吸著她的脖頸,牙齒研磨著細嫩的皮膚。

幾十秒之後,雷伯納斯放開她,手指撫上被自己咬的青紫的痕跡,“作為你吵我睡覺的懲罰。”

於是,我們的墨童鞋黑著一張臉,極不情願的進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