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礙於場上這麽多人,他一定馬上立刻毫不猶豫的將她吊起來打一頓。
他的人,幹什麽對別人那麽好,偏偏那人還是凱恩?
看她笑的,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多高興似的,她從來就沒對自己這麽笑過,從來都沒有過!
一曲完畢,原本散落在舞池各個角落的人都散開,凱恩並無逾越寫的行為,兩個人跳了一次都非常愉快。
最後,凱恩在她指尖留下一個淡淡的吻,目送她走到雷伯納斯身邊。
“你怎麽還在這?”墨顏見人們都往舞池那邊走,包圍起來,看到雷伯納斯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這,不知怎麽,心裏有些不舒服。
遠遠地就他一個人站在這裏,就像被人落下的孩子,雖然這個孩子有點凶悍╮(╯▽╰)╭
“我不站在這裏還能去哪?”雷伯納斯冷嘲熱諷,“怎麽,我站這打擾你和凱恩親熱了?”
墨顏一頓,憤怒了,“你什麽意思啊!”
“字麵意思。”
“靠,你哪隻眼看到我和他親熱了!再說了,是你把我推出去的。”這男人不僅不紳士,還不講理啊,簡直就是二十一世紀典型的更年期大媽,不可理喻!
雷伯納斯見她態度這麽強硬,咬牙切齒地說,“我兩隻眼都看到了!我讓你去應酬沒讓你笑的花枝亂顫!”
“嗬嗬,那我真是建議你去眼科看看。”墨顏狠狠吐出兩個嗬嗬,理都不理他,轉身往前走。
隻是這一步兩步的走下去,身後的人卻一點反應都沒有,連追都沒追。
算了,誰管他呢,愛咋地咋地,這麽不講理這麽妄下定論,她犯賤,管他要死要活啊。
可該死的腦海裏閃過他一個人站著的畫麵,那麽挺直的脊背,那麽淩冽的氣質,那麽那麽的讓她狠不下心來。
墨顏咬牙,哎,就當她犯賤吧。
拎起裙子小跑到他麵前,二話不說執起他的手掌,“愣著幹嘛,你當你電線杆啊!”
雷伯納斯沒想到的挑挑眉,大掌上傳來她的體溫,麻麻的傳遍全身。
其實他剛剛是想走的,就在他剛要邁出腳步前一秒,她卻轉過身跑向自己,與其說牽還不如說是拽著他的手往前走。
“墨顏。”
“幹嘛?”墨小顏傲嬌了,連頭都不回。
雷伯納斯頓住腳步,拽住她的手。
墨顏憤然回頭,“你……”
抱怨的話還未說完,唇,已經被人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