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蹙眉,見墨顏趴著不動,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Ann眼神複雜的看著地上那小小的人,和大片的血跡,終是無奈搖頭離開。

墨顏隻覺得腳步聲漸漸遠去,強忍著痛抬起右手捂住了正流血的左肩。

那老式槍的後座力不強,可是對身體組織的傷害很大,尤其是受到外部擠壓,非常容易大出血。

而墨顏又是一個暈血的,眼前這紅紅的腥腥的東西讓她胃裏一陣惡心,立刻就幹嘔起來。

腳下虛浮扶著牆才勉強走到了拐角處,當場對著大樹劇烈的喘息。

這反法同盟真特麽不是人,她要死要活的當牛做馬,遇到危險竟然二話不說就把她丟下,若不是今天Ann在場,她可能就要英年早逝了。

怪不得鬥不過拿破侖那幫子,從這一點上就看出,這反法不是做大事的組織。

表麵看似有紀律有組織,實則大難臨頭各自飛,實在是薄情寡淡。

而她現在的處境似乎變得更為艱難,反法那邊她是甭想了,肯定回不去,可她這次頭腦一熱跑出來還掛了彩,想必雷伯納斯連拆了她的心思都有。

哎,衝動是魔鬼啊,早知道後果她絕對不會這樣衝動,早知道這樣她還不如乖乖的呆在雷伯納斯身邊。

好歹是個上將,又是拿破侖最親信的手下之一,她怎麽就分不清利害關係,怎麽就逃出來了呢。

後悔啊!

墨顏一陣難受,肩膀的傷口很疼很疼,不是那種普通的疼,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刺骨的疼,一直往心口裏鑽。

別說槍傷了,她以前連槍戰啥樣都不清楚。

天色漸晚,墨顏喘了好一會兒,情況非但沒平息,反倒更加嚴重,那越流越多的血讓她的臉色更加蒼白。

她想去醫院,可是沒人幫她。

帶著這樣一身血衣,肯定沒法到處晃悠。

就在她舉步維艱時,身後突然響起一陣紛亂的馬蹄聲。

墨顏下意識的回頭,一見那熟悉的豪華馬車,小臉嚇得蒼白,呼吸都停滯了好幾十秒,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來人。

陽光在他鼻翼投下一小片拉長的剪影,深邃,略顯迷離,卻更顯清冷。

雷伯納斯長腿邁下車子,手裏夾著一根煙草,見她看到自己的到來如此驚駭,心裏冷笑一聲,淡定從容的走到她的麵前。

“墨顏,我待你不薄。”大掌用力的鉗製住她的下巴,“為什麽?”——

發飆了,你們想吃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