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雅菲拉故作驚訝的半捂著身子。

雷伯納斯眼前影響虛幻,前麵的人漸漸和記憶中的某人重疊……

兩人相擁著進入臥室,一片火熱。

雅菲拉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清晨,這是她第一次歡ai,加上又是雷伯納斯這樣不懂得憐香惜玉的人,整個人都被折磨的要死要活。

她剛醒來,就被一股人大力的拉起來。

“啊……”

雷伯納斯冷眼看著她,“起床。”

雅菲拉心有疑慮,剛剛還是好好的一個人,怎麽轉眼就對她如此的不耐煩,甚至是……厭惡?

“雷伯納斯,你怎麽了?”

他們做了最親密的事,現在自然應該是親密無比的關係。

雷伯納斯驚覺,收起不耐的情緒,盡量做到柔和,“我有點起床氣,不介意吧?”

“……不要緊。”雅菲拉有些無語,但還是沒有說什麽。

兩個人收拾好了就去到樓下,本來氣氛是很好的,突然窗外麵一陣聲響。

雷伯納斯生性警惕,連忙放開懷中的女人,走出門外。

“怎麽回事?”

傳令兵微微氣喘,“杜蘭德上將,有為女子說要見您,因為沒有出示確切的身份證明,沒有給予放行,現在正僵持著。”

“女子?”雷伯納斯蹙眉,“什麽樣的女子?”

他這些日子可以說過的無欲無求,怎麽會有女子突然前來見他,還是如此強硬的態度。

“是位東方女子。”傳令兵一臉疑惑。

雷伯納斯卻是大為震驚,雙眸倏然瞪大,拔腿就要往外跑。

“雷,你去哪?”

雅菲拉的聲音像一根無形的線,牽扯住他的行動。

然而……

記憶的回潮和那份他不願承認的思念,隻需一秒就侵蝕了他的神經,雷伯納斯無法克製自己的行為,急衝衝的奔出房間。

風逆著他的方向吹打過來,而他卻不顧頭發淩亂,一口氣跑到了莊園的大門口。

隔著不到一百米的距離,那道淺淺的身影,就那麽不卑不亢的站在路燈下,安靜的好像遺世獨立一般。

墨顏……那是他的墨顏。

眼眶驟然發熱,胸腔仿佛炸裂開般,仿佛有灼熱的岩漿要迸發出來。

視線裏頭的人,倏然對他笑了,如記憶中那樣,清澈幹淨純潔。

雷伯納斯亦步亦趨的慢慢往前走,走到鐵門前,小兵打開門,兩人隻有一步之隔,卻仿佛千山萬水。

“我回來了。”

墨顏側頭一笑。

雷伯納斯伸出雙手,緊緊的將她擁入懷裏,緊緊的,沒有一絲縫隙。

墨顏想過他的反應會很激烈,卻沒想到竟然會激烈成這般。

著實有點哭笑不得,也伸手抱住他的腰身。

“我回來了。”

同樣的話,沉重的砸在他的心上。

“墨顏,墨顏……”他如孩子般囈語。

“我在。”

“我不會再放你走了……”

“我不會走了。”墨顏微微推開他,眸中含笑。

以前,是他們之間的阻隔太多,而兩個人的性格又是圍繞個人為中心,誰都不願低頭,誰都不想邁出這一步。

經過這些事,她才明白,原來所有的困難,都是自己給的。

雷伯納斯略微粗糙的大掌不停地撫著她的臉,一遍又一遍,那麽珍惜,那麽小心翼翼。

想說話,卻又哽咽了喉嚨。

“雷伯納斯。”墨顏定定的看著他。

“我愛你。”

雷伯納斯心中劇烈一震,脫口而出,“我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