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子可瞬間炸開了鍋,在場所有貴女被嚇得彈起了身。
白玲兒不停的在水裏撲騰,呼喊著救命。白府下人見狀紛紛呼叫人來救自家小姐。
不遠處是男賓待的地方,先前木玉瑤與那些人的打鬥已經吸引來了不少人的矚目,紛紛朝這邊走來,眼下剛到涼亭這就看到白玲兒跌入水中。
顧傅晟神色一稟,立馬脫下外袍跳入水中,將“拚命”撲騰的白玲兒一把抱住,溺水的白玲兒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抓著他不放。
好不容易將她拖上岸,周圍候著的下人連忙接住二人。
四月初的氣候雖然已經暖和了不少,但這水裏還是冰冰涼的,白玲兒一身衣衫被打濕,流露出曼妙的身材。顧傅晟眼眸微暗,沙啞著聲音道:“怎麽樣,可還有事?”
她顫抖著身子,美目含淚,哽咽的回著他:“三、三皇子,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心中的白月光受難,顧傅晟那是心疼不已,連忙安撫著她:“別怕,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的。”
顧儀貞帶著一堆人趕過來,見白玲兒沒事總算是送了口氣。
一旁的丫鬟準備了披風來,顧傅晟接過後將她全身包裹住,拍了拍她的後背:“到底發生了何事,為何你會突然掉進水裏?”
“三哥,都是那木玉瑤所為,是她推白小姐入水的!”
木玉瑤與白玲兒當時離得很近,加之二人的衣衫又多華麗寬大,這白玲兒拉過她的手一到,背後的人當真以為是那副模樣。
顧傅晟聞言眉頭一皺,看著白玲兒低聲道:“此事當真?”
白玲兒稍稍低頭,有些後怕:“三皇子莫要怪木小姐,都是我不好惹了她不悅。”
木玉瑤和趙雪希踏著步子到來時,正好聽著這番話。
這是暗裏說著就是木玉瑤推她入水啊!
顧傅晟聞言果然臉色一沉,看著懷中低著頭的白玲兒,隻當她是被木玉瑤給嚇到了。
“三哥,你可要好好懲治那木玉瑤,這可是草菅人命的事!”
“區區一個一米左右深的水,居然也能說是草菅人命。公主你書讀得不好,就別亂說引人笑柄。”
顧儀貞揚著頭,一股公正做派:“你推人是事實,在場這麽多人都看見了還能冤枉你不成?”
一幹貴女雖先前沒怎麽看清,但在顧儀貞的眼神嚇,默契的沉默認同。
趙雪希看不下去,站出來叉著腰指著她:“我呸,你們還能要點臉不?先前想掌木玉瑤嘴沒成,眼下又來陷害她推人?你們的心怎麽這麽黑!”
白玲兒窩在顧傅晟懷中縮了縮:“郡主何出此言,木小姐對公主不敬,這才想讓她懂些規矩,玲兒自知惹了你們不悅,玲兒隻求你們莫要在氣了。”
白玲兒的名聲好,白家眼下更是風光,這請來的都是些世家子弟,這白玲兒可憐兮兮的樣子,更是激起了在場男人內心的保護欲,紛紛對木玉瑤二人投去鄙夷的目光。
“我最看不慣你們這種假兮兮的樣.....”
“夠了!”顧傅晟赫然出聲打斷了她的話:“光天化日之下殘害他人,仗著自己的身份肆意妄為,來人,將這二人壓下去帶回府衙。”
一直默默看著他們表演的木玉瑤突然笑了:“三皇子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將人壓入府衙,我倒是不知你這行為和仗勢欺人又有何區別?”
“木玉瑤,本王知道你對本王心有不滿,但你萬不該對其他人出手,現在人證物證具在,你還有何狡辯的?”
“嗬,她自己落的水關我何事?一群人做偽證,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木玉瑤背挺的筆直,絕世的臉上充滿著對他的不屑。陽光照在她白晢的肌膚上,仿佛整個人都帶著光芒。
顧傅晟見此心中不由的一動,眼中微微失神。
懷中的白玲兒有意無意的扯住他的衣袖,顧傅晟連忙撇開眼壓下心中的悸動。
“滿嘴胡話,還不快把她壓下去!”
帶來的侍衛聽命就要動手,卻被不遠處的一道聲音打住。
“三哥這才剛禁足出來,怎麽又鬧這麽大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