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皮。”顧冥淵不經笑了,看著這掛在自己身上的木玉瑤,隻覺得這心中甜絲絲的冒出來,何等慶幸能與她相戀相愛,顧冥淵額頭抵著木玉瑤的額頭,看著木玉瑤這越來越嫩的臉,忍不住低頭咬了一口。
“嘖,你幹嘛。”木玉瑤嫌棄的擦了擦臉上的口水,抬眼瞪著顧冥淵。
“...”顧冥淵看著懷中木玉瑤眼波流轉的樣子,心中頓時一動孫堅火熱,自從木玉瑤懷孕來這麽久,顧冥淵就過上了老僧入定的日子,清苦的啊!
顧冥淵盯著木玉瑤,木玉瑤一愣眨了眨眼,顧冥淵孫堅鬆開了她,二話不說立馬便是站起身來,衝進裏麵的浴池,木玉瑤愣愣的坐在原位,扭頭看了一眼顧冥淵離去的浴池莫名的有些心疼。
真是難為顧冥淵了。
木玉瑤輕嘖了一聲趴在小桌上沒說話。
顧冥淵既然答應了木玉瑤帶她出去自然不會食言,木玉瑤的肚子有四個多月了,瞧著那細腰又是大上了一圈,此次出行並未有多大陣仗,但顧冥淵還是寸步不離的跟著木玉瑤,生怕她出點什麽事。
東山梨園可以說是再熟悉不過的地方,說到此處最先想起的自然便是穆肖。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無雙公子,當初聖安的傳奇,如今早已是物是人非。
今年的梨花開的比往年早了許多,但卻再也不見當初那梨園內滿樹梨花的繁華姿態,木玉瑤站在這梨園之內,看著梨園內的梨花楞了半響也沒回過神來。
木玉瑤微微皺起了幾分眉頭:“梨花開的好像並不是特別的好...”
“...”顧冥淵跟著仰頭看去並未說話。
“這裏的閣樓呢?”木玉瑤走了一段路,卻意外的發現原本在這裏的閣樓竟然沒了,變成了一池子的水。
“推到了。”顧冥淵負手而立開口說道:“夏國內憂外患之後,北燕便是與夏國斷交,父皇如何能忍耐,這小閣樓也並非我們推到的,而是聖安別人推到。”
“由於閣樓倒塌影響梨園美觀,也就幹脆移走了。”
顧冥淵說的風輕雲淡,木玉瑤聞言隻覺得不知如何言說,眼前這池子的水並未有何差別,至少存在於這裏看不出什麽差別。
若非是見過這裏當初屹立的閣樓,木玉瑤也不覺得突兀。
可偏偏她就見過....
初見之時,那在閣樓之上撫琴的男子那般叫人驚豔,那看似溫和卻透著淡漠的眼眸在記憶之中完全抹不掉,從初見道後來的香肩,木玉瑤跟穆肖之間的交集當真是屈指可數。
可偏偏每一次的想見都叫人記憶猶新。
“可惜了...”木玉瑤收回眼眸,輕聲歎息。
“可惜什麽?可惜無雙公子的舊居沒了?”顧冥淵伸手攬住木玉瑤的細腰,眯起了幾分眼眸抿唇看著木玉瑤如此開口說道。木玉瑤頓時挑眉,感受到自己腰肢的手緊了幾分。
她忍不住失笑道:“你幹嘛?我隻是感歎一句,你還吃醋了?”
“和,朕怎麽會吃一個不相幹人的醋。”顧冥淵繃著臉,一副高冷的模樣。
木玉瑤看著顧冥淵這樣,頓時忍不住笑了,伸手去戳顧冥淵的臉笑眯眯的開口說道:“夫君這般可愛,我以前怎麽沒發現呢?”
“....”顧冥淵咬牙看著她,竟然對一個男人用可愛這種字眼。
算了,不跟女人計較。
顧冥淵牽著木玉瑤在這梨園內走動,轉眼便是走到了梨園小築前,當初顧冥淵在裏麵品梨花釀的場麵似乎還曆曆在目,如今這小築卻是人去樓空,變成了荒涼之地。
小築的主人已經離世,木玉瑤之前得知了這個消息,如今倒是再無梨花釀可品。
“我記得,當初你還藏著詩。”木玉瑤突然想到很久之前的事,頓時瞪眼看向顧冥淵說道:“那詩呢?”
那表示愛慕的詩可不是她寫的,卻不知為何有人假借她的名義送給了顧冥淵。
“我自然知道。”顧冥淵頓時一笑:“早就燒毀了。”
“好啊你!分明知道不是我寫的,還用此來戲弄我!”
“若非這樣,我在那時候,如何接近你?”顧冥淵皺著眉頭:“你一心撲在顧傅晟的身上不說,我好不容易見你聰明了一會,自然要想辦法接近你。”
木玉瑤挑眉:“所以你就戲弄我?”
“這...是個意外。”
木玉瑤輕哼了聲:“你怎知那詩不是我寫的?”
顧冥淵默默停頓了片刻:“你想聽實話還是?”
木玉瑤一聽頓時有些好奇,微微眯眼看著他:“想怎麽說就怎麽說。”
“木家嫡女不學無術,再者我那時知道自己的斤兩,並不覺得你對顧傅晟沒意思後,轉頭就會來喜歡我。”
“...”木玉瑤黑臉,雖然覺得顧冥淵說的有幾分道理,但怎麽就這麽氣呢?
“還有一點,瑤兒你如此性子,又怎會寫詩?若是真喜歡一個人,你一定會親口對他說,展現出你最炙熱的一麵。”
顧冥淵目光灼灼的看著她,後麵還有的話語他並未說出口,就像是你對待顧傅晟的喜歡一樣,轟轟烈烈,叫人驚歎又嫉妒。
“這話說的不錯,但也有些不對吧。”木玉瑤有些不認同,愛情這東西放在不同人的身上,總是有不同的,原主也許是轟轟烈烈,可有許多人都是藏在心裏不敢言。
也許原主性子如此,又也許是隻是覺得喜歡,並未深愛?
“怎麽不對?”
“不知道怎麽說,反正...”她是挺佩服原主的,說愛就愛,雖然她也是,但卻不走心,今日可以說喜歡你,過了明日可就說不準。
顧冥淵淡淡挑眉,木玉瑤抬眸看向他:“反正我是這樣的,你怎麽隊伍我就怎麽對你,這輩子最感動的事,就是能嫁給你。”
“我又何嚐不是。”顧冥淵聽到木玉瑤這話頓時心中一動,忍不住伸手將她抱在懷中。
梨園被不熱鬧,很清淨。
顧冥淵牽著木玉瑤在園內走了一會兒便是坐下,出來走走散散心自然整個心情都愉悅,不過也不能久呆,轉眼就要回宮去,木玉瑤坐上了馬車還在跟顧冥淵說,有機會還要出來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