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秦丁森感歎的說了句:“這一次五皇子可撈了個好差事,走吧小瑤兒,我帶你去你住的地方。”

木玉瑤心中不由的思慮開來,這顧冥淵一向不得皇帝的重視,就算是朝廷的事情,交給他的也是些無關緊要的。

眼下大皇子一脈剛出事不久,他也因為之前白馬寺一事被罰了禁足,卻沒想到解禁之後一舉拿下這麽大的差事.....

許是累了一天,木玉瑤洗漱後便早早的睡下了。

這北營之中將士們起的都早在這場中操練,木玉瑤起床掀開營帳簾子之時,春桃正端著一盆水朝著木玉瑤走來:“小姐您醒呐?”

“嗯。”

“夥房送來了早飯,小姐洗漱後正好可以用了。”

木玉瑤揉了揉脖子,簡單洗漱了一下換上了一身騎裝,這才換好衣裳便是聽到營帳外的詢問聲。

“森哥兒進來吧,我已經起了。”

“我本以為你要多睡一會兒,沒想到起的這麽早。”秦丁森依言進來,看到已經洗漱穿好衣裳的木玉瑤頓時便是笑了。

“我倒是想。”木玉瑤邁步跟著秦丁森朝外走去,一邊開口道:“將士們如此氣勢十足的吼聲,我卻在帳中安睡,倒是良心不安。”

“哈哈哈.....”秦丁森聞言開口大笑,大約是沒想到穆玉瑤會把自己被吵到了說的如此清麗脫俗。

秦丁森帶著木玉瑤在這營地中一邊走一邊介紹說道:“那邊是騎射訓練場,這邊是近身搏擊,還有那邊.....”

這一圈圈的走過去,看著將士們各自訓練,摔跤、突刺以及騎射等等各種技能,倒是讓木玉瑤有一種安心之感。

比起大宅院內的安穩生活,這些刀劍反而更讓她心動。

秦丁森說了半天見木玉瑤沒回話,反而看向那射箭的方向,秦丁森頓時一笑:“想不想試試看?”

“想!”

木玉瑤扭頭鄭重的點了點頭,秦丁森立馬叫人取來弓箭。

“這是最輕的一張弓,你若是拿得起,暫且可以試試。”

木玉瑤淡然的接過,在現代作為殺手的自己各種冷兵器都必須精通,這麽輕的弓她用起來可完全不是問題。

木玉瑤是女子,這會兒拿起這弓箭,倒是顯得木玉瑤越發嬌小了,許是這邊的動靜引起了眾人的注意力,不少人都圍了過來,這會看到木玉瑤一個女子拿著長弓頓時都笑了。

“那個女的是誰?怎麽會在軍營裏?”

昨日秦元含回營自然不是所有人都去迎接了,有人不曾知道木玉瑤的到來也在情理之中。

“不知道,看樣子....是哪位將軍的千金吧。”

“軍中什麽時候能讓女子隨便來了?”

“就是,若是不小心傷著了受罰的肯定是我們,還是離遠點吧。”

四周的人議論紛紛,木玉瑤朝著那邊說話的方向撇了一眼便是收回了目光。

秦丁森聽著眾人的議論,正想叫人將那靶子離進些,木玉瑤卻突然拿箭而起、張弓而發,如破竹般的箭劃過半空一舉正中紅心!

原本等著看她笑話的將士們瞬間啞了聲,個個瞪大了眼眸。

木玉瑤一箭正中,不等絲毫的停留,手下又是一箭。

“鐺!”

又是紅心!

之前靶子紅心上的箭還沒被人拿下,木玉瑤這一箭直接刺穿那箭釘在了靶子上,隨之掉落的是那已然成兩半的箭身!

這下子就連秦丁森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滿是震驚的看著木玉瑤:“小瑤兒,想不到你箭術居然如此的好!”

木玉瑤淡淡一笑,正想要回話時卻被人群之中一道很是清晰的聲音打斷:“這麽輕的箭、還有這麽短的距離,能正中靶子的我軍中大有人在。”

木玉瑤轉首看去,一眼看到的便是那壯年男子。

“這人是誰?”木玉瑤挑眉,轉首看向秦丁森問道。

“他們是獸王旗下狼牙營的兵,狼牙營以勇猛盛名,衝鋒陷陣無所不能,那個人是狼牙營第二隊的隊長魏哲。”秦丁森臉色凝重了幾分開口說道。

“喲,這不是秦公子嗎?上次訓練傷了你,真是不好意思。”魏哲對著秦丁森相當怪異的行了個禮,笑嗬嗬的看向他說道:“今兒又帶個女人來軍中,是來觀光遊玩的嗎?”

“你....”秦丁森邁步要往前,卻被木玉瑤伸手攔下。

“這位小將領說的不錯,我的確是來觀光遊玩的,既然大家有緣碰見,不如一同來比試比試如何?”

“你要跟我比?”

魏哲沒想到木玉瑤會想要同他比試,微楞之後當下哈哈大笑,周圍的人也皆是一副自不量力之色。

要知道魏哲無論是騎術還是射箭,實力都不可小覷,就算在整個軍營中那也是排前的,如今這不知哪裏來的一個女子,張口就要跟他比試,這怎麽都讓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木玉瑤不為所動,黝黑的眸中卻閃過一絲厲色。

“對,我跟你比!”

魏哲仰著下巴,高傲的看向她:“不知天高地厚,既然你想自討苦吃那我便成全你,說吧比什麽?”

木玉瑤不回他,反而是轉首問道一旁的秦丁森道:“他最好的是那樣?”

秦丁森眼眸中頗有些擔憂,沉默了片刻還是開口道:“箭術。”

是的,魏哲最拿手的便是那百發百中的箭術,整個軍營中他若是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

木玉瑤點頭,滿是不在意的道:“那就比箭術吧。”

這挑著對方最拿手的比試,可真是夠狂妄的!

周圍的人都覺得她這是沒見識過魏哲的實力,自以為自己有兩下子便目中無人稱大。

魏哲也被她這狂妄的姿態激怒了,他陰鶩的一笑道:“既然你誠心找難堪,那我便成全你!”

木玉瑤上前一步微微歪頭:“既然是比試,那總得有賭注才行,輸的人答應對方一件事,無論雙方是何身份、無論對方提的是何要求,都必須做到,你敢不敢?”

魏哲聞言一愣,隨後很是不屑的吐了一口唾沫:“笑話,我魏哲何時怕過?那便說好了,無論讓對方做什麽都必須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