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柳鋥一聲輕笑,側頭看向身邊的艾明月,許是酒香誘人,艾明月那喝過酒的臉頰很紅,柳鋥盯著艾明月看了一會兒,伸手把艾明月手中的酒壇子拿了過來。

“要保護主上和夫人的安全,別喝了,保持清醒。”柳鋥說著將酒藏到了身後。

“……”艾明月頓時皺眉,她就討厭柳鋥這模樣,總是非常自律的樣子,不管是在外麵還是在軍中,柳鋥總是不亂規矩,什麽事情都做的非常好,從不出現混亂的情況。

“我不,我就要喝,反正有你在。”艾明月嘿嘿一笑,伸手就要去柳鋥身後拿酒壇子,柳鋥眼疾手快搶先拿走,艾明月皺眉撲了上去,這屋頂上本就不似平底,柳鋥眉頭一皺,艾明月順勢就撲在了柳鋥身上。

柳鋥舉著酒壇子臉瞬間黑了,看著那壓著自己的女人一把搶過了自己手中的酒仰頭便是灌了一口。

艾明月撐著手臂眯眼看著柳鋥,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喜歡柳鋥,也許是就喜歡柳鋥這一股子認真的勁兒,以前隻是欣賞,想努力做好自己,後來就想能跟柳鋥一樣,再後來艾明月就想讓他注意自己。

“柳鋥,你不喜歡我嗎?”艾明月低頭看著柳鋥,樓下是燈火,打在艾明月的側臉上,看著柳鋥的樣子似乎有些迷茫又好像特別的認真,臉頰微紅的樣子格外可愛。

“你喝多了。”柳鋥沉默看著艾明月許久才開口說道:“起來。”

“不。”艾明月抬手按住了柳鋥的肩膀,柳鋥這剛要起身的動作瞬間被艾明月給按住了。

“你……”柳鋥正要說話,艾明月突然就低下頭來,在柳鋥完全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穩住了柳鋥,紅唇貼著柳鋥,口中的酒香瞬間席卷了柳鋥。

素來清晰冷靜的柳鋥,在這一瞬間直接傻了。

唇上傳來的柔軟的觸感,那酒香讓柳鋥有些暈乎,直到艾明月直起了身軀,鬆開了壓著的柳鋥,四目相對柳鋥臉上還是驚愕之色,艾明月淡定的將手中酒壇子一放。

“我去睡覺了。”艾明月說完這句話,起身一個敏捷的翻身就進去了自己的屋內,還順手把窗戶給關上了,徒留下柳鋥一人躺在屋頂上大腦一片混沌。

“……”他……

這一晚木玉瑤和顧冥淵睡的特別的舒服,早上起來的時候,木玉瑤簡單洗漱了一下,打開房門就看到柳鋥靠在門邊正在發呆,聽到木玉瑤開門的動靜才連忙站直了身軀。

“夫人。”柳鋥低頭。

“嗯……”木玉瑤疑惑眨眼看了柳鋥一眼,隨口問道:“明月呢?還沒起?”

“……不知。”柳鋥臉上神色有些僵住。

“嗯?你沒敲門嗎?”木玉瑤古怪的看了柳鋥一眼,轉身去敲艾明月的門,卻發現艾明月早已不在屋內了,顯然是一大早就出去了,木玉瑤有些疑惑的皺眉看向柳鋥:“明月去哪裏了,沒告訴你?”

“沒……”柳鋥繼續低頭。

“你們兩不會是吵架了吧?”木玉瑤怎麽瞅著柳鋥怎麽覺得不對勁。

“沒有。”這回柳鋥倒是回答的很正經,木玉瑤正要跟柳鋥繼續問話,轉頭就看到那邊艾明月拎著大包小包的回來了,見木玉瑤起來了頓時展開了笑顏迎接了上去。

“夫人,我出去買了些衣裳。”艾明月將手中東西一放說道:“夫人不是說要去參加婚宴,這些必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你一大早的出去就為了這些東西?”木玉瑤看著艾明月瞬間愕然。

“是啊。”艾明月一臉認真的看著木玉瑤說道:“既然是參加婚宴,沒有一身合適的衣裳怎麽可以,還有一些首飾了胭脂,雖然算不得好的,但是湊合用還是沒問題的。

“……”木玉瑤打開看了一眼,頓時覺得帶艾明月出來果然是個正確的決定,這要是放在柳鋥身上,柳鋥肯定是想不到的,不過她怎麽覺得今天的柳鋥心不在焉的?

木玉瑤讓艾明月將東西收拾一下,然後轉身便是去叫顧冥淵出來,一起去吃早餐然後再去湊熱鬧,飯桌上木玉瑤一邊吃一邊觀察,今天艾明月和柳鋥兩人居然一句話都沒說,這情況簡直太不正常了。

“你有沒有發現,柳鋥和明月好像不太對?”木玉瑤瞧著柳鋥時不時注意艾明月一下,但是又不說話,這情況簡直太不對了。

“嗯?”顧冥淵瞄了兩人一眼說道:“沒什麽不一樣。”

“……”木玉瑤嫌棄的瞪了顧冥淵一眼。

“仔細看的確不一樣。”顧冥淵很自然的改口了。

“然後呢?哪兒不一樣?”木玉瑤見顧冥淵就隨口這麽一說就不說了,頓時糾結的皺起了眉頭,顧冥淵停頓了一下,莫名的覺得自己媳婦怎麽這麽難伺候,怎麽說都不對。

“他們兩人的事情,就別管了。”顧冥淵幹脆伸手把木玉瑤拉起來了,既然吃飽了那就去準備準備湊熱鬧去了,在這沒什麽好玩鬧的,木玉瑤就這麽被顧冥淵給帶走了。

艾明月見木玉瑤和顧冥淵都走了,自然也是跟著起身要走,但是這還沒走一步,就被柳鋥側身過來擋住了,艾明月腳步一頓有些疑惑的抬眼看向了柳鋥,似乎在用眼神詢問,擋著她做什麽。

柳鋥眼眸沉了沉,眯眼看著艾明月好一會兒才問道:“你昨晚是什麽意思?”

“啊?”艾明月眨了眨眼眸,有些不解。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麽。”柳鋥垂在身側的手捏緊了些許。

“嗯?”艾明月看著柳鋥這樣,頓時忍不住笑了笑說道:“你是在說我昨晚親你的事情嗎?”

“……”柳鋥聽著艾明月這語氣,頓時有些不舒服,為什麽艾明月一副很不在乎的樣子,那樣親一個男子之後,就是這樣一個態度嗎?柳鋥皺眉握拳。

“就是那個樣子,我還能什麽意思?”艾明月攤手看著柳鋥說道:“喜歡你唄。”

艾明月看了柳鋥一眼,轉身便是走上了樓,柳鋥站在原地,那胸腔之中憋著一股莫名的氣,剛開始還生氣,聽到艾明月說是喜歡自己又不生氣了,但是一想又覺得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