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瑞華心內如何想胡笑可不管,此時的胡笑早已帶著眾人浩浩****的回自己的宮內了。

胡笑倒是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可卻苦了一幹在顧瑞華身邊做事的宮女太監。

一路上胡笑帶回來那女子都低著頭,從未抬起過,芷蘭這女子的模樣,心中大歎,到底是從小在重男輕女的家庭裏長大的。

到底膽怯懦弱了些。

“芷蘭,這女子現在在本宮宮內不太自在的樣子,這樣,你先把此女子送去尹扶風府上**幾日。”

女子路上的表現胡笑自然看在了眼裏,自己現下的打算還不能告知這女子,倒不如先讓此人離開,如此也好做些打算。

“娘娘,送去尹大人府上恐怕不太好,且尹大人與陛下......”

芷蘭覺得自家娘娘這個決定大大的不妥。

“那你怎麽看?”

胡笑不得不承認,芷蘭在某些時候想的是比自己周到。

“娘娘不如先送去趙大人府上,明日在讓趙將軍送來?”

趙戚炎?胡笑不由得看了一眼芷蘭,芷蘭今日與趙戚炎的種種都被胡笑看在眼裏,心中有了一點心思。

芷蘭自然瞥見了胡笑的臉色,此時不由得恨自己一時衝動了,自己與趙戚炎也是第一次見麵,自然不如皇後娘娘蕙質蘭心,正想著是否自己說錯了。

“如此,那邊送去趙將軍府上罷。”

趙戚炎也是一個好的選擇,隻是趙戚炎那心思,胡笑哭笑不得。

芷蘭見胡笑順著自己想法,心中不由得很開心,萬萬沒有想到現下的胡笑竟如此好說話。

芷蘭這時覺得胡笑的變化也不失為一件好事,至少現下的胡笑比之之前的胡笑能夠更好的生存在這吃人不吐骨頭的深宮之中。

一夜無話,累了一天的胡笑早早進入了夢鄉。

顧瑞華從不知道自己的皇後如此受人關注。

看著立在一旁的文傅臣,顧瑞華頭疼的看著文傅臣私下程上來的奏折,胡笑不過昨日進了一趟衙門,怎的這等小事還要文傅臣自己親手遞交奏折。

“宣皇後覲見。”

到底該給文傅臣一個交代,畢竟是自己的尚書,顧瑞華覺得自己還是不應該扶了文傅臣的尚書麵子。

此時胡笑早早起床,聽到宣見眉頭一緊,怎的這麽多事,正想以身體不適回絕了。

“娘娘,不可不去啊,今日文尚書也在。”

魏近臣早早看穿了胡笑的想法,於是說道。

“嗯?那走吧。”

文尚書?那個弱雞?胡笑此時提了點興趣,那個弱雞也在,那秦朔宣自己幹嘛?難道那弱雞給自己帶了小帽子?

不得不說,胡笑真相了。

早時的深宮早早就有宮人裏裏外外的忙碌,卻甚少聽見吵鬧的聲音,胡笑不由有點佩服。

“臣妾見過陛下。”

撇了一眼文傅臣,昨日還與顧瑞華吵了一架,此時胡笑根本不買顧瑞華的帳,還不代顧瑞華有回應,胡笑早已自己找了位置坐下。

文傅臣見胡笑的樣子,心中不由得越發的鄙視,果真是上不了台麵的女子,行為舉止均沒有一國之後的風采。

“皇後,這是文尚書的折子,你且看一看吧。”

胡笑的樣子顧瑞華雖不滿但也未說什麽,而是將文傅臣的折子遞給了胡笑。

胡笑瞧著文傅臣那折子上的言語,一字一句皆是對自己昨日被抓進去衙門的指責,太過無趣,胡笑把手中奏折放在了旁邊矮桌上。

“想不到文尚書如此關心本宮的私人生活,這似乎太過了吧陛下?”

顧瑞華也覺得文尚書此行大為不妥,胡笑此時的話語倒是給了顧瑞華引導。

文傅臣瞧著顧瑞華漸變的臉色,這才回應過來,胡笑昨日所作所為早有人一五一十的稟報過了,此時自己倒是有點馬後炮的意思了。

“陛下,皇後娘娘乃一國之後,一言一行均代表著東庭的顏麵,可昨日皇後娘娘是被抓進衙門的,這就大大的不妥,臣這是關心咋們東庭的顏麵啊。”

邊說邊就跪了下來,昨日知曉胡笑進了衙門後,文傅臣便準備了這個折子,心中隻想著能夠打壓一下胡笑也是極好的,實在不行給胡笑填填堵也行。

隻是文傅臣沒有想到胡笑此時竟是把問題拋向了自己。

氣氛一時緊張了起來,顧瑞華不言不語的看著麵前二人,頭疼的不行。

顧瑞華從未想過有一日後宮竟會與朝事有牽扯!

“陛下,趙將軍與尹大人求見。”

這時,魏近臣前來稟報。

顧瑞華隱晦的看了一眼胡笑:“宣。”

這兩人倒是消息靈通,胡笑前腳才被請進尚書房,這二人後腳就來了。

二人齊齊進來之後跪拜秦朔。

“二位愛卿來了正好,文尚書參皇後娘娘昨日被抓進衙門這事有失皇後之德,昨日二位愛卿皆在,可否還原一下當時的場景?”

並未著急讓二人起來,顧瑞華說道。

“回稟陛下,昨日皇後娘娘被抓進衙門是有原因的,在皇後娘娘用膳之時被一登徒浪子調戲了,末將看不下去於是上前教訓了那無恥小人,可誰知那人竟與官府有勾結,於是就與末將將計就計去了衙門,想看是何人在天子腳下如此的放肆。”

趙戚炎不帶一絲感情的敘述了出來,文傅臣隻知其一不知其二,此時心中也有一絲慌亂。

原來竟是這樣皇後才毫發無損。

“回稟陛下,這一切皆是末將的錯,臣願一力承當所有罪責。”

顧瑞華此時心情極為複雜,他竟不知道自己的趙大將軍何時與皇後如此親近了,竟願意一力承當,果真是自己小看了胡笑。

“本宮可不用趙將軍如此抬愛,本宮昨日所做本就無錯,何需趙將軍承擔?”

胡笑見趙戚炎如此心中並非無感,此時見趙戚炎這樣說心中微微不滿。

“笑話,皇後娘娘身手了得,怎會有人敢調戲皇後?”

昨日胡笑的那些拳腳功夫,文傅臣可是親眼所見,竟會有人敢在老虎頭上拔牙。

“文尚書的意思是本宮連同趙大將軍撒謊?”

“微臣不敢。”

文傅臣才不信胡夏會被人調戲。

“本宮多謝文尚書的誇獎了,也是,本宮是身手了得,可是這也比尚書這弱不經風的身子好多了,弱雞!”

頓了頓,胡笑繼續說道。

“但,到底有本宮不想動手的時候。”

文尚書昨日那被嚇壞了的樣子,現下胡笑想想也是極為開心。

文傅臣自然聽出了胡笑話中的意思,心中不由得氣急,一口氣沒喘上來,差點暈了過去。

周圍服侍的人見狀急忙上前扶住了文傅臣。

“你...你...”

“你竟如此不知廉恥,陛下,皇後說話如此粗鄙,如何做這華夏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後?”

文尚書氣急,不顧還在旁邊的趙戚炎與尹扶風說道。

“陛下...”

“陛下...”

果不其然,聽見文傅臣的話,趙戚炎與尹扶風果然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