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墨竹先生的隨從,方才尹扶風已經從元寶的口中知曉了秦朔所見的一切,本以為顧瑞華會十分介意胡笑與墨竹在待在一次,可是現在卻非但沒有對胡笑有任何懲罰,竟然還讓胡笑繼續呆在墨竹先生的身邊,真真是不可思議。
“陛下同意?”
墨竹並未說話,隻是用眼神詢問。
“這有什麽?我方才不是從墨竹的馬車上追出去的,不是墨竹先生的侍從是什麽?且我現下對墨竹先生的這些東西比較感興趣。”
胡笑一邊說一邊看著墨竹馬車上這些新東西。
“哦?娘娘能看得出來?”
墨竹此時將自己手上的折扇放了下來,就連尹扶風也停下了手下的動作的看著胡笑。
墨竹這輛馬車自然是做了很長的時間,否則也不會落後這麽久才跟上來,可是現下胡笑卻是看一眼就知曉這馬車上秘密。
“怎麽?難道墨竹先生這些不是因為本宮的那些圖紙才做出這馬車?”
果然,還是瞞不過胡笑的眼睛,尹扶風此時越發的對胡笑欣賞了,南越到底是如何教導的胡笑,竟讓胡笑這般精通武術和武器。
“那娘娘覺得在下可還有什麽地方需要改動?”
墨竹但笑不語,馬車上的一些改動墨竹總覺得還有些地方不是很滿意,正想著遇見胡笑,讓胡笑瞧瞧有哪些需要更改的地方,沒想到這個機會竟來的這般快。
“墨竹先生倒是太過抬舉本宮了,本宮可看不出墨竹先生這個馬車有什麽地方需要改變的。”
胡笑搖了搖頭,若是僅僅是作為防守,墨竹的這個馬車已經很好了,若是再有其他的改變,那便有些過分了。
“如此也好。”
胡笑這般說,墨竹卻並未有什麽不滿的,也是,是他太過追求完美了。
“墨竹先生可還記得本宮之前所畫的圖紙?”見墨竹點點頭,胡笑便繼續說道:“那想必本宮的畫畫技術墨竹先生也是知曉的吧,我瞧著先生的畫工很好,不如這幾日路上先生教著我畫畫如何?”
雖如墨竹這般出淤泥而不染的君子也遭不住胡笑這般轉變,轉過頭瞧著尹扶風也與自己一般,墨竹便覺得平衡了,原來並不止自己一個人這樣。
“嗬嗬,如此倒也好,否則皇後娘娘若是下次再畫出如之前的那些個驚天之作,我們卻看不出來就不好了。”
似乎是回想起來自己之前的畫作,胡笑難得的不好意思了,畢竟這畫筆便是不一樣,難得畫出這個樣子,胡笑倒是覺得自己已經很是不錯了。
一路上相談甚歡,尹扶風難得的沒有在離開,而是一路走向了驛站。
眾人用了晚膳,秦朔想起白日之時,正準備出門去尋找墨竹,可是在出門前卻愣住了。
“想不到陛下竟喜好男色,難怪近幾日都不曾傳召侍寢。”
“怎會?你不會知道,今日可是有宮女看見陛下與一男子狀態過分親密了。”
顧瑞華看向身邊的魏近臣,他怎不知道自己今日與一男子過分親密了?
那魏士聞言正想要衝出去將那亂嚼舌根之人拖出去亂棍打死,卻被顧瑞華給攔住了。
“孤怎不知道自己與一男子過分親密?瞧著幾人的模樣,孤喜好男色這件事已經在宮女太監們都已經傳開了?”
還真是無聊至極,既然這般喜好傳主子的緋聞。
“陛下,你忘了?今日你與皇後娘娘一同離去之時,皇後娘娘是男子裝扮。”
那魏士咽了咽口水,頂著巨大的壓力說道。
“嗯?到還是朕的不對了?”
他倒是忘記了,今日的胡笑是女扮男裝,不過竟然有宮女膽敢跟蹤他。
“讓尹扶風來見我。”
當下顧瑞華便失了去尋找墨竹的想法,一個國君竟傳出喜好男色的緋聞,這若是傳了出來豈不是毀了?
“諾。”
當下魏士便急忙離去,現下顧瑞華那陰沉著的臉便可讓一直跟隨在顧瑞華身邊伺候的魏士知曉他現在的心情有多麽的不好了。
倒是該好好的**這群宮女太監了,平靜了些日子,現下竟敢這麽放肆,若是平日裏傳傳嬪妃的閑話便也就罷了,如今竟敢傳陛下的閑話,想必是活的不耐煩了。
這邊尹扶風正準備就寢便聽到了顧瑞華的傳旨,當下便急忙敢到顧瑞華的屋內。
“陛下,可是發生了什麽事?”
顧瑞華從不會在這麽晚傳喚自己,定是出了什麽大事。
“說。”
魏近臣聽到尹扶風問話,便急忙踹了一腳跪在身旁的兩個太監惡狠狠的說道。
兩個太監方才並不知曉自己不過是忙完閑話了幾句,可是好死不死的他們口中談論的主角竟然就聽到了。
當下便不敢在有任何隱瞞,急忙將自己所知曉的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尹扶風越聽越心驚,怪不得讓顧瑞華這般著急的傳喚自己過來。
“拖下去!”
魏士瞧著二人依然將自己所知全部說完,當下便令侍衛將此二人拖了下去。
屋外傳來驚天動地的冤枉聲,瞧著顧瑞華那越發陰沉的臉,魏士急忙出去。
“怎可讓這兩個人這般亂吼亂叫,簡直就是髒了陛下的耳朵,拖出去尋個地解決了吧。”
說完便不再看向那還在求饒的二人,魏士轉身將房門關了起來,親自站在門口把關。
“那男子可是皇後娘娘?”
現下尹扶風早已反應了過來,今日與陛下一同的侍衛便是皇後娘娘,絕無他人,可是這群竟是不知從哪裏得到的消息,傳出了這般肮張齷齪的話語。
他們幾人知曉那侍衛的身份,可是那些不明就裏的宮女太監卻並不知曉,否則不會竟有這般大膽的奴才竟敢窺探主子的隱私,當真是不要命了。
伴君如伴虎,跟在主子身邊怎會有人竟看到了這般秘密卻還到處宣揚若不是背後有人出謀,他們卻是怎麽也不信的。
顧瑞華聞言點點頭,那是自己太過憤怒,竟是絲毫沒有察覺在他們的不遠處竟跟著人!
“想辦法解決此事,孤不想在聽見宮中還有人在繼續以訛傳訛此事!”
顧瑞華此時早已憋著怒火,恨不得將所有傳話之人全部殺掉。
“諾,微臣馬上去調查。”
此時可大可小,若是再不加以製止,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尹扶風很快便離開了,幸好此時正在宮外,若是在宮內,就算是翻破了天也不一定找到此人。
“怎麽了?”
尹扶風從顧瑞華處出來便徑直走向了趙戚炎所住的房間走去了。
趙戚炎此時正打算出去巡查一圈,尹扶風便直接過來攔住了趙戚炎,從未見過好友這般慌張,趙戚炎也弄的緊張了起來。
“你今日在我攔下你去找陛下之後,可見有人趁亂跑了進去?”
此時尹扶風也沒有什麽心情與趙戚炎亂扯家常,便直接問道。
“什麽?我不曾注意到啊,怎麽了?”
也是,趙戚炎這般神經粗大,怎麽注意到這種小細節?憋了憋心中的怒火,尹扶風將方才自己在顧瑞華處所知的一五一十的告知了趙戚炎。
“!”
趙戚炎愣愣的看著尹扶風,心下卻很不是明白尹扶風的意思,不是白日裏尹扶風告知自己那人是皇後娘娘嗎?既然如此就算傳聞也該傳陛下與皇後娘娘在林中親密無間吧?怎麽便成以男子了?
趙戚炎的內心所想全反應在了臉上,尹扶風心下無奈不已,不由得一巴掌打在了趙戚炎的臉上。
“白日裏娘娘是男裝侍衛!”
趙戚炎這才算是徹徹底底的明白尹扶風的意思,“那我們去一個宮一個宮的查,隻有那些宮女太監才會這般無聊,幸而這才跟來兩個宮,如此到也還好。”
尹扶風看著趙戚炎的樣子,心下略微有些安慰,總算也不是那般蠢笨了。
胡笑見眾人進了驛站,到底是侍衛,胡笑也不好在繼續與墨竹待在一起,轉身便朝著一直在尋找自己的宋璿處出去了。
“胡笑?”
看著走過來的侍女,宋璿眼上一亮,找了一整天的胡笑此時算是找到了,若是沒有胡笑在身邊,宋璿總覺得心裏麵不踏實。
“喲,小妞你果真長的很不錯啊,難怪你父親要送你進宮了。”
瞧著細皮嫩肉的模樣,那個男子看了不心喜呢?倒也還真是一大尤物呢。
“切,我又不是沒有見過你,就小女子這模樣哪敢跟皇後娘娘相比呢?”
那日不過見了一麵胡笑女裝的樣子,宋璿便覺得胡笑已經美極,若是在稍微打扮一下,不知迷倒這東庭的多少男子。
“好了好了,我肚子有些餓了,不如我帶你去後院找吃的?”
晚飯胡笑根本就沒有吃,現下來找宋璿自然是來尋宋璿一起去找吃的了,若是被發現了有宋璿在前麵擋著倒也算是一大退路,若是她胡笑自己的話,偷吃若是被那群人給抓住了,肯定不分青紅皂白便給亂棍打死了,實在太不劃算。
果不其然,在胡笑話落,宋璿的肚子便應聲的響了一聲。
今日本就一路上都在擔心這胡笑,且還有個雪覓兒一直在旁邊虎視眈眈,宋璿自然也是沒有怎麽吃的,此時心落在了肚子裏麵,自然就餓了。
胡笑見宋璿這般合自己的口味,當下便不管宋璿假意也好,真意也罷,隻見就將宋璿拉去了後院。
方才在巡視之時,胡笑便瞧見了後院裏麵那些新收成的玉米,烤著肯定很好吃。
“陛下,臣妾總覺得怕怕的,陛下可否今晚安慰安慰臣妾?”
此時的雪覓兒則隻身來到了秦朔的屋內,秦朔已經許久未曾寵幸自己了,且每一次事最後都會被打斷,今夜的雪覓兒卻也存了一種試探的心來的。
最近秦朔這般不正常,且今日她的婢女還看到了秦朔與一男子在林中廝混,雪覓兒總覺得事有蹊蹺。
看著早不來晚不來的雪覓兒,秦朔自然也是知曉雪覓兒心中所想,秦朔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看著雪覓兒。
但也是準備的,一路趕路卻不見雪覓兒身上有任何勞累的樣子,身上帶著淡淡的清香,雪覓兒見秦朔並未反對,心下便稍稍安定了些。
一雙柔如無骨的玉白嫩手在秦朔身上撩撥,雪覓兒見秦朔閉上了眼睛,行為越發的大膽,慢慢跨坐在秦朔的身上,緩緩親了下去。
秦朔忍耐了許久,以往雪覓兒的滋味此時漸漸回想了起來,一把將雪覓兒抱了起來放在床榻上。
“愛妃,今日甚是得朕歡心。”
雖知白日那人是胡笑,可是畢竟那是胡笑身穿男子服侍,此時的秦朔卻也有想要證明自己的意思。
.......
“不好了,不好了,後院走水了,快來人啊。”
“快來人啊,後院走水了,快救火啊。”
...
聽見外麵那吵吵鬧鬧的聲音,秦朔一把將自己的衣物穿了起來,眼神裏那裏還有半點迷茫,見秦朔起身,雪覓兒正情動,可是當瞧著秦朔眼裏的意思便也一言不發的爬了起來,默默將自己的衣服穿好。
“怎麽回事?”
見雪覓兒將自己的衣服穿好,秦朔微微點頭將房門打開問道。
“回稟陛下,後院走水了,快來人保護陛下。”
魏近臣見秦朔問道急忙回道,又喚人來保護秦朔,若是有人趁機危害皇上,那可就不得了。
“好端端的怎會走水?”
驛站兵力絕對是極好的,在這種情況怎會走水?
“趙將軍已經去查了。”
那些太監瞧著秦朔的樣子,心下皆害怕的往後退了一步。
此時他還是絕不能出門到處走的,轉身返回到屋內坐下,思考著此事時何人所謂,絕不可能是個意外,莫不是那些刺客知曉他的行蹤想要趁亂刺殺自己?
但也是不應該,有趙戚炎在的地方,秦朔從不會做此想,那麽必定還是內部人員問題。
想不出來那行凶之人,秦朔便不再浪費那腦子,當下便端坐在正堂之內等候趙戚炎的回話。
不過片刻,趙戚炎便回來了。
“陛下,走水已經控製住了,不過那走水之人...”
趙戚炎罕見的語賽,像是不敢開口說那人。
瞧著趙戚炎的樣子,秦朔轉念一想便知曉了,瞧著趙戚炎的樣子,想必此事定又與胡笑有關了,當下便頭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