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陛下往後山方向去了?且還帶了一女子?”

雪覓兒看著身旁的宮女稟告惡狠狠的說道!

本想著顧瑞華是有何大事將自己支走!可那大事竟然是去私會女子?竟還這般光明正大的將那女子帶回來!

顧瑞華何時這般多情了?在柳州城內帶了一個宋璿不夠,現下竟然還帶了一個不明身份的女子!路上竟然還與一男子拉拉扯扯,還將那男子封為自己的貼身侍衛!

自己三番五次的撩撥顧瑞華,顧瑞華可是最後都不曾做下去!這讓她雪覓兒怎麽受得住!

“回稟娘娘,奴婢聽跟隨趙將軍的侍衛說的,看那樣子此事的確是千真萬確,那女子現下正與陛下同在一間屋子內。”

那宮女跪在地上諾諾的說道,本是來告密的,可誰料雪覓兒竟然發了這麽大的火。

“我知曉了,你退下吧,拿些銀子給她。”

雪覓兒現下正煩悶,對著跟在自己身邊的侍女說道,那跪在地上的宮女見狀眼睛亮了幾分。

早早打發了那人,雪覓兒正想要衝向顧瑞華的屋內好好看看便被自己的侍女給拉住了。

“娘娘,不可,決不可如此,此時你若是去找了陛下,陛下絕對會因此遷怒娘娘的,陛下每日都要隨趙將軍習武,娘娘為何不在那時去找那賤|人?”

那侍女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即將要衝出去的雪覓兒苦口婆心的說道。

“你說的還是,是我衝動了,便在留那賤|人一條狗命罷!”

方才陛下將自己支走便是帶了些怒火,若是此時自己還這般不管不顧的衝上去的確是太不要命了,不過還是被寵幸了一夜而也,明白便是那賤|人的死期!

那侍女見雪覓兒冷靜了下來,便急忙放下了雪覓兒,雪覓兒現下心情陰晴不定,若是自己做了那些讓雪覓兒心情更加不好的事情,那可就要承受雪覓兒那不知名的怒火可就得不償失了。

一夜無話,豎日清晨,顧瑞華一如既往的隨著趙戚炎習武去了,本今日想偷個閑,不過想到自己在那樣的情況下才能製服得了胡笑,若是停了下來,日後定會讓胡笑笑話的,咬咬牙便將胡笑從懷中放下離去了。

“娘娘,陛下已隨趙將軍去了。”

雪覓兒早早便起床等候這宮女的話,此時見狀便急忙朝著秦朔的房間走去。

守護在門外的侍衛早就得了陛下的口諭,除非有陛下的口諭,否則不放一人踏入屋內。

“你們竟敢攔我?”

還從未進顧瑞華的房間被人攔下,雪覓兒當下臉上便青一片白一片,好不精彩。

“這位大哥,我們娘娘便是奉了陛下的口諭來此的,煩請這位大哥通融通融。”

那侍女見狀急忙說道,卻是不敢硬闖。

“哦?”

那侍衛也有些動搖,雪覓兒可是陛下的寵妃,且這幾日都是早早的便再陛下的寢殿內等候,此時更是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

“若是有陛下的口諭,我們自然不敢在攔雪貴妃,可是不瞞雪貴妃,陛下這屋內可是還有一位,雪貴妃當今要進?”

瞧著陛下臨走時吩咐他們的樣子,似乎是對裏麵這一位有些重視的,那侍衛自然是不敢輕易放行。

“哦?還有一位?如此本宮倒是還真要進去瞧瞧的,你二人隻需放心,若是陛下怪罪下來,本宮一力承擔。”

那二人見狀也沒有什麽好攔的了,既然雪貴妃都這般說了,若他們在攔著便也有些不知好歹了。

雪覓兒見二人將屋門打開,心下一喜,對二人笑了一下便進去了。

此時聽到聲音的胡笑懵懵懂懂的爬起來,還不待看清屋內來人之時,隻見一女子的巴掌已經快要扇到自己的麵前了。

急忙起身閃避,便聽到那女子大喝一聲。

“你這賤|人,雪貴妃來此竟然還不下榻行禮,竟是如此不知禮數!”

以往若是這般說,那些個女子早已跪了下來求饒了,可是那侍女瞧著那床榻上的女子聽到這話好似還放鬆了些許,竟還慢悠悠的做了下來。

到了此時,那侍衛二人還不知曉雪貴妃此行是為了什麽便是真的傻子了,看來還是教訓人來了。

雪覓兒心下極為不滿,陛下給她臉色也就罷了,可這女子不過才伺候了陛下一日,竟敢這般目中無人,是該好、

的管教管教了,當下便不再束縛自己的兩位婢女。。

胡笑見狀心下開心不已,瞥見那守門的二人更是直接在一旁冷眼看著,胡笑越發開心了。

本就覺得自己昨日憋屈不已,現下更是瞧著送上門的出氣人,胡笑怎地不開心。

“莫不是你不知曉雪貴妃,你這賤}人竟然還不來行禮?莫不是不想要你這狗命了?”

那宮女似乎也是覺得自己被無視了有幾分窘迫,便又再一次說道,不過這一次那宮女的手卻是被胡笑給攔住了。

看到此處,雪覓兒卻是覺得那踏上之人有些熟悉了,不過此時的雪覓兒卻是想不起其它,熟悉便熟悉吧,說不定是何時見過呢,如此更是不用顧忌了。

“放肆!你竟敢攔住!你們二人還杵著幹嘛?還不快過來幫忙?”

那宮女見自己的手被那人給攔住了,更是惱怒,便對著那呆在門出的二人說道。

那二人見狀便急忙上前來,想要對胡笑出手。

方才二人可是看明白了,如今這雪貴妃就是來找這人撒氣的,沒瞧見雪貴妃一進門便隻是坐在一旁,任由那隨行宮女侮辱那床榻上的女子嘛,且女子被這般侮辱卻一句話都不說,多半不是被嚇傻了就是個啞巴了。

不過瞧著剛才那樣子,雖是還手了,可是卻還不開口,多半就是個啞巴了,如此就算是他二人幫了雪貴妃這啞巴也不知道告狀,當下便不在顧忌。

“放肆,你們便是這般對待本宮的?”

聽聞這聲音,雪覓兒當下便如同墜入冰窟一般動彈不得,她萬萬沒有想到這股子熟悉之人竟是自己最怕的人!

那幾人聽見這聲音也不由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隻見胡笑慢悠悠的將散落在麵前的頭發慢慢的撥到了耳後,你露出來的麵容赫然就是當今東庭的皇後娘娘!

“皇後娘娘恕罪,皇後娘娘恕罪。”

幾人急忙跪在了地上,他們可是見過皇後胡笑的麵容的,可是不是聽聞皇後已經失蹤了許久嗎?怎麽現下卻是突然出現了?自己方才竟然還對皇後娘娘有過大不敬的動作!

“嗬嗬,現在在想著恕罪是不是有些晚了?”

胡笑好笑的看著這方才還那般耀武揚威的三人,在一瞥見還端坐在凳子上的雪覓兒,不由得心生一計。

“怎麽?雪貴妃幾日不曾看見本宮,竟是連這基本的禮儀都已經忘記了?”

雪覓兒聞言這才急忙跪下,可是以往不是說了不必行禮?雪覓兒心下恨及,可是臉上卻再也不敢將自己方才的表情再一次浮現在麵上。

“本宮竟不知,這裏何時竟讓雪貴妃當家了?竟這般蠻橫無理呢?”

胡笑看著跪下的幾人,心情甚好,憋屈了那麽幾日,方才不過是晚起了幾分,胡笑便瞧見了這一出好戲呢。

看著自己現下還穿著秦朔的衣服,且那披頭散發的樣子倒是有幾分勾引秦朔的樣子,且剛才也是忍不住來自己,否則自己現下卻不是這般好玩了。

“姐姐恕罪,是妹妹有眼無珠,還望姐姐繞了妹妹這一次。”

若是知曉這床榻上的人是胡笑,就算是雪覓兒一百個膽子,雪覓兒也不敢這時來胡笑的麵前上趕著讓胡笑抓住自己的小辮子。

可是現下後悔也來不及。

“哦?姐姐妹妹?本宮可不記得有雪貴妃這麽一個妹妹呢?看雪貴妃方才的樣子可是一點兒也不像是對姐姐的樣子呢,貴妃還是喚本宮皇後好了,本宮可不敢與貴妃姐姐妹妹這樣稱呼。”

“皇後娘娘,雪貴妃她不是故意的,皇後娘娘若是怪罪便怪罪奴婢吧。”

那婢女見胡笑這般咄咄逼人,急忙說道。

“哦?主子說話,何時輪到一個小小婢女說話了?難道雪貴妃宮中便是這般教導宮女的?”

胡笑看著急忙胡在雪覓兒身邊的宮女笑著說道,這宮女果然智商都與雪覓兒無什麽區別啊,竟是這般愚蠢,莫不是想著為了主子出頭,這般梨花帶雨的模樣可以讓自己林香惜玉一些?

不管為何,那宮女都要失策了,自己可不是那些個會憐香惜玉的人呢,她可是連雪貴妃都一腳就踹下去過荷塘的人,連雪貴妃都不放在眼裏,她不過是以小小的宮女罷了。

“皇後娘娘,是奴婢錯了,奴婢不該亂說話,奴婢這就懲罰自己。”

似是想了起來以往胡笑是如何懲罰多嘴的宮女的,那婢女便一巴掌一巴掌的狠狠的打在了自己的臉上,本以為胡笑在看見自己已經懲罰了自己的份上會讓她停下,可是那婢女到底是失算了。

一時間無話,那婢女打臉的聲音在幾人耳邊一遍遍的傳了過來,雪覓兒終是有些承受不住。

“陛下駕到。”

顧瑞華還在習武便聽到下屬稟告雪覓兒帶著人去了自己的寢殿,當下便覺得不妥急忙趕了回來,果然在看到屋內的場景,顧瑞華心下一愣。

雪覓兒那麵帶羞澀的看著自己,胡笑卻端坐在床榻上,還有一婢女在自己打臉,自己讓守門的兩人也是跪在一旁,顧瑞華還有什麽想不通的?

“陛下,臣妾隻不過是過來看看昨日被陛下那般相護的女子,可是臣妾真的不知這女子就是皇後娘娘啊,若是有衝撞了娘娘的地方,是臣妾的不對,可是娘娘怎會這般不管不顧的就罰了臣妾的婢女,這實在是太過分了啊,陛下,陛下要為臣妾做主啊。”

胡笑冷眼看著雪覓兒這般顛倒是非,麵上卻是一點兒也不著急,仿佛雪覓兒口中那抹黑的人不是自己一般。

“嗯,朕都知曉了,愛妃你先起來。”

到底如何當然不是雪覓兒口中所說,顧瑞華不過一眼便看了出來,可是到底雪覓兒並未做出實質傷害到胡笑的事,顧瑞華自然也要看文傅臣的麵子,且現下處罰雪覓兒到底不太合適。

雪覓兒聞言卻是沒有一下便起來,而是看向了胡笑。

“貴妃這麽看本宮做什麽?既然陛下心疼貴妃,讓貴妃起來便起來。”

胡笑不屑的看著雪覓兒,本也就沒有想到對雪覓兒怎麽樣,且剛剛自己的氣也撒的差不多了。

“行了,行了,你也別打了,無端擾的本宮頭疼。”

睡了許久,胡笑總覺得自己頭重腳輕的一樣,輕輕按了按額頭。

顧瑞華見狀有些擔憂。

“好了,皇後既然都說了便散了罷。”

眼瞧著還圍在一起的人,顧瑞華不由得也有些煩悶了。

“陛下,容臣多嘴問一句,皇後娘娘是何時回來的?皇後娘娘不是失蹤了嗎?”

文傅臣見雪覓兒沒事,轉眼便打算上了胡笑,本還在愁找不到胡笑呢,現下便見胡笑自己跑了出來,倒是讓他們多了幾分方便。

“哦?皇後失蹤?難道孤未曾告訴過眾位,皇後因為身有些不舒服被送往別處醫治了嗎?現下病以大好,自然該接回來了。”

顧瑞華聞言看了一眼胡笑輕聲說道,那樣子倒像是怕驚擾了胡笑的身子一半,胡笑見狀在心裏麵翻了一個白眼,秦朔不去做演員還真真是有些可惜了呢。

眾人聽到顧瑞華的話心下皆在呐喊:陛下,這話你還真未曾說過!

不過此話他們卻是不敢說的,就連文傅臣見狀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不過胡笑此時回來了便好,至少讓他們的行為皆有了目標。

“嗯,對,本宮前些日子在柳州的確是身子不太好。”

瞧著這些人都看著自己,胡笑敷衍的笑了一笑說道,不過那樣子的確像是大病初愈一般。

“如此,微臣便恭喜皇後娘娘大病初愈了。”

既然有了陛下在身後撐腰,即便是胡笑不是大病初愈,眾人也不敢在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