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笑看了一眼宋璿便上前將宋璿給扶了起來,但是讓一旁還在誠惶誠恐的婢女給嚇了一跳,皇後娘娘竟是這般待人的嗎?

“起來罷,我方才可是聽到你這婢女說的話了,怎麽?那雪覓兒竟趁本宮不在為難於你?”

那婢女見狀也一同隨宋璿起身了,胡笑隻是撇了一眼便不再管那人了,芷蘭雖心有不滿,但是瞧著胡笑都沒有計較,當下也放棄了。

“不是這奴才說的這樣,皇後娘娘您誤會了。”

宋璿心裏白了一眼胡笑,雪覓兒有沒有為難自己難道胡笑不知道?哼!不過是借這個機會為自己立威罷了!

“哦?是我誤會了?那你這奴才這話可就大有深意了,怎麽?難不成你想要你們家小姐成為本宮與雪貴妃的眾矢之的嗎?竟還有奴才盼著自己的主子不好的,本宮還是第一次瞧見呢。”

胡笑此時才看向方才雖宋璿一起爬起來的婢女說道。

那婢女本是為了留下看看胡笑與宋璿的關係到底為何,可是為何現下卻是這麽一副模樣?倒是將自己給搭了進去。

“皇後娘娘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

那婢女急忙跪了下來磕著頭說道。

方才那話怎麽聽都是為了宋璿好,可是為何胡笑卻是聽出來了這麽一個意思?

宋璿看著麵前的人卻是不管不顧,自上次那人之後,宋璿倒是沒空修理這些人,現下看來卻是有些不甘寂寞了。

“哦?不是有意的便是故意的了,芷蘭,將這人拖下去自己處理掉,竟然敢這般光明正大的汙蔑主子,這種人怎麽可以留在宋小姐的身邊,拖走拖走,百汙了本宮的眼睛。”

芷蘭聞言上前便讓站在門口的幾個太監將那婢女給拖了下去。

“小姐,小姐你救救我啊,我可是宋夫人的人,小姐你救救我啊。”

那婢女見胡笑來真的,急忙抱著宋璿的腿哭喊道。

“嗬,宋夫人與本姑娘何幹,既然你是宋夫人的人,那你去找宋夫人救你啊。”

本就是故意找你麻煩的,現下既然都自己說了自己是別人的人了,宋璿更是不可以對那小婢女施以援手了。

芷蘭瞧著二位主子那越發嫌棄的臉色,讓人堵住了她的嘴便直接帶了下去。

“怎麽,你竟然混到這種田地,你家那個賤0人都敢安插人到你的身邊,你竟還這般淡定的?”

胡笑看著因為處理掉一人而開心的宋璿冷冷的說道。

若不是芷蘭告知過自己宋璿這邊的情況,胡笑這幾日雖一直在宋璿的麵前晃悠,雖然也察覺到了一些不同,可是既然宋璿不說她也就沒問,可是芷蘭卻是打聽清楚了,這不因著這幾日的愧疚,胡笑巴巴的上來給宋璿解決困難來了。

“嗬嗬,不過是讓這幾人在蹦躂幾日,竟不想被我給養大了胃口,之前在府上這些事父親送來的,我不太好推脫,後來才發現這些人之前都在那個人處當過差。”

算是解釋了一下為何會有這些人,胡笑見狀便也不在說些什麽了。

那宋老爺子當真是糊塗了,竟然讓妾室這般明目張膽的安插人在自己的女兒身邊,也是一位人才,且方才胡笑可是還聽到那被拖下去的賤婢可是高呼是宋夫人的人啊,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妾室而已,竟然敢自稱宋夫人,可見那妾室平日裏是如何教導下屬的了。

“好了,日後若是有不好處理的人或者事,你差人告訴我一聲便好,不必這般委屈自己,我還有事,先走了,有事找芷蘭就行。”

胡笑擺擺手,起身便離開了,現下依著她的身份的確是不太好繼續呆在此處,不過現下她倒是該去收回一些東西了,雪覓兒竟然敢趁她不在便欺負到了宋璿的頭上,想來還是手中權力大了,竟有些不知自己的身份。

不過今日卻是不著急,作為剛剛病愈被接回來的人,胡笑可是不適合到處亂跑,該在房內休養生息才對。

“雪貴妃,今日散了之後皇後娘娘去了那位宋小姐處,還處置了一位意圖謀害主子的婢女,之後並未留多久就離開了。”

雪覓兒宮中,一宮女見胡笑已經回了自己的房間便急忙過來稟告雪貴妃自己監視的胡笑的一舉一動。

“哦?竟然這第一次見麵就處置了一婢女,那婢女在宋璿處平日如何?”

胡笑可不像是這樣的人呢,還從未對哪位宮女或者太監做了這樣的事,莫不是在宋璿處立威?

“回稟貴妃,那婢女平日裏在宋小姐的地方也是極為被宋小姐看重的。”

至少表麵如此,宮女依然問過那些個伺候宋璿的人,現下自然也是這般模樣來稟告雪覓兒的。

“哦?還真是立威了,看來這位宋大小姐日後越發不好過了,你去尋個好物件送與那宋大小姐,不過是邊城小有家產的兒女,你看這辦就好,就說本宮贈予宋小姐的,還望宋小姐節哀便可。”

那宮女聞言應予了一聲便離開了。

“娘娘,你這樣做若是皇後娘娘知曉了恐怕不好辦,而且方才皇後娘娘才處置了宋小姐的人...”

雪覓兒身邊的另一位宮女說道,那話語中滿滿的擔憂,像是甚是憂心雪覓兒一般。

雪覓兒看了一眼這人,倒是有些意外,從未有人這般說教過自己,這人也算是第一了,不過這人好像是文傅臣表哥送來的,也難怪這般明事理了。

“你叫什麽?”

這幾日事情繁雜,雪覓兒早已記不清身邊這些人的名字了,現下更是。

“回稟娘娘,奴婢小慧。”

小慧見雪覓兒像是要重視自己一般,急忙說道。

“哦,小慧,你方才所說的不必過於擔憂,先不說皇後是否會在意這些,且現下那宋璿更是得了皇後的驚嚇,我此時送東西過去隻會讓宋璿覺得我是站在宋璿這一邊的,這樣一來說不定那宋璿日後會衷心於我呢。”

雖說宋璿待日後回宮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女官,但是也不差,有勝過於無嘛。

那宮女小慧聞言便不再多嘴了,且皇後不過剛歸來,現下那宋璿更是與皇後交惡,若是自家娘娘因此有了一名衷心護主之人也是不錯的。

“嗯?雪貴妃送來的?那璿兒便恭敬不如從命了,還望姐姐能夠待璿兒謝過雪貴妃,若是有機會,璿兒定上門拜訪。”

宋璿看著那盒子裏麵的東西,心下雖不屑一顧,但是麵上卻顯得已付未曾見過世麵的樣子,誠惶誠恐的樣子竟哄的那名宮女心下一樂。

接過宋璿手中的銀兩,那嘴角更是樂的合不下來。

“嗬嗬,宋小姐嚴重了,宋小姐所言姐姐我定然轉告雪貴妃。”

那宮女本就是來辦事打聽消息的,現在得知了自己想要的,當下便不再宋璿這地兒繼續帶,轉身便離開了。

走的太過匆忙的宮女並未看到宋璿那嫌棄的嘴臉。

“小姐,這人也太看不起我們宋家了吧,竟然拿了這麽一個破爛玩意兒來誆騙小姐,那什麽雪貴妃更是不懷好意,之前可是還想對小姐下手的,現在卻來拉攏小姐,小姐可不要被那人給誆騙了!”

蘭心上前瞧了一眼那盒子裏麵的東西不屑一顧的說道。

宋家雖隻是柳州城的首富,可是平日裏與朝中臣子卻也是有些交情的,那些個好物件不知道看了多少,現下竟看著雪覓兒像是打發叫花子一般的鬆了這麽一個破爛玩意兒,自然是嫌棄的很。

“嗬嗬,無非是瞧著皇後娘娘在咋們這兒殺了個人,便覺得本小姐與皇後娘娘交惡,上趕著來做好人罷了,東西雖破,但是既然是免費送來門來的自然是要收下,至於以後便在說吧。”

蘭心聽聞自家小姐所言,心下隻有佩服了,她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這麽一層,倒是安慰了些許。

“走吧,皇後娘娘現下可是大病初愈呢,我們正好去找找皇後娘娘,可得表幾分衷心呢。”

雪覓兒瞧著時間正巧是到了午膳之時,便起身往胡笑所在之處走去。

“臣妾給皇後娘娘請安,皇後娘娘萬福金安。”

胡笑正打算拿筷子,瞧著雪覓兒便帶著人進來,心下有些鬱悶在,和雪覓兒都學會在飯點來找人了,不錯不錯。

可惜她現下可是一點兒都沒有想要讓雪覓兒一同坐下用膳,平白汙了她吃飯的胃口。

“起來罷,雪貴妃這個時候來找本宮可是有事?”

偏偏不叫這人坐下用膳,胡笑忽然覺得自己壞極了。

既然胡笑未曾讓自己一起用膳,雪覓兒自然沒有胡笑那樣的厚臉皮,自作主張的坐下吃飯,隻得十分尷尬的站在飯桌麵前。

“臣妾聽聞皇後娘娘大病初愈,於是特意帶了些人參來給皇後娘娘補補。”

幸好自己方才是帶著東西來的,如此胡笑定會有些愧疚讓自己坐下,如此便才好繼續下去啊。

“嗯?上好的人參?東西留下,雪貴妃若是沒有事便早些離開罷。”

雪覓兒到底還是低估了胡笑,送上門來的東西不要白不要這一點宋璿可是跟著胡笑學的十分相像呢。

“啊?”

就在雪覓兒正不知該如何是好之時,顧瑞華算是解救了自己。

“愛妃怎會在此?既然來了便一起用膳吧。”

看著站在一旁的雪覓兒,顧瑞華頭疼不已,怎地這麽多次在胡笑這裏碰壁了,雪覓兒就是學不會乖呢?以雪覓兒那樣子怎會鬥得過胡笑呢?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如此臣妾便恭敬不如從命了,多謝陛下,多謝皇後娘娘。”

雪覓兒急忙做了下來,生怕胡笑在說一句讓自己離開的話語,胡笑那變臉速度雪覓兒可是領教過的。

胡笑見顧瑞華既然這般說了,便也不在阻攔,隻是慢慢悠悠的吃著自己的飯菜。

“姐姐,這道菜很補的,姐姐身子剛剛好,多吃些。”

瞧瞧,這不是來了嗎?胡笑撇了一眼笑眯眯往自己碗裏麵夾菜的雪覓兒,心下腹誹不已。

這雪覓兒還真當自己不是外人,瞧瞧那熟稔的樣子,直接就是平日裏伺候顧瑞華慣了的,那身段那語氣簡直了,想到此,胡笑白了一眼在旁邊吃的起勁的顧瑞華。

平白無故被瞪了一眼的顧瑞華表示自己很是委屈,不知胡笑心下在想些什麽,看著雪覓兒這麽友好的對胡笑的樣子,心中卻是覺得頗為安慰,隻要這二人能夠和平共處,想必他的後宮定能安穩不少。

“喲,妹妹夾過來的菜倒是有一些個味了,姐姐這身子現下聞不得自己,妹妹隻需自己用好變性,不必太過照顧姐姐。”

胡笑夾起方才雪覓兒方才夾給自己的飯菜微微說道,隨即便把那些菜一一挑揀出來放到了一旁。

那小模樣甚是嫌棄。

“怎麽會呢,姐姐這是怎麽了?怎會問出一股子味來?莫不是姐姐身子還未痊愈?妹妹認識一名德高望重的大夫,不如妹妹請來為姐姐診治?”

若是換做以往,雪覓兒定然早已惱羞成怒了,可是現下雪覓兒卻是硬生生給忍住了。

胡笑讚許的看了一眼雪覓兒,倒是比以往好了許多,不過現下可不是在皇宮之中,想必雪覓兒認識的大夫也該是京城的,如此看來那人該是要對自己下手的人了,胡笑可不覺得雪覓兒這般好心會給自己醫治。

“不必了,本宮的病可是宮中最好的禦醫醫治的,這東庭最好的大夫應該都被陛下收到宮中封做禦醫了,貴妃方才的話語可是在質疑陛下?”

顧瑞華對此很是無奈,不知胡笑與雪覓兒二人的互相諷刺為何又會蔓延到自己的身上。

“好了,皇後,貴妃不過是想要對皇後好,你又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呢?”

“嗯?陛下的意思是本宮咄咄逼人了,既是如此本宮便對貴妃道歉,本宮有些飽了,你們繼續吧。”

胡笑看著顧瑞華的樣子忽然覺得很是沒有胃口,轉身便離開了,而在一旁的雪覓兒見狀嘴角微微有些揚起,這一次似乎是自己贏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