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下雪覓兒因著流產身子不適不宜走動,況且胡笑還有開溝引渠這件事的準備工作還未做好,既然時間已經耽擱了,顧瑞華倒也不在介意這時間的問題了。

“算了,孤也是怕了你了,如此便按你說的做吧,明天就出發,孤同皇後一同前去。”

實在是不放心,但是若是自己站在身邊的話倒也還好,正好也可就此看著胡笑是如何完成這華夏史上第一次這般引水的。

“那臣妾這就下去準備!”

隻要能親自前往,就算是身後跟著什麽人胡笑都不在乎了,更何況若是有了顧瑞華這個皇上在一旁,那些個不長眼睛的應該是不會在為難自己的。

至於若是途中遇到暴民,這個在胡笑看來是最好辦的,隻要將那人給打趴下就是最好的辦法,胡笑倒是一點兒也不擔憂了。

隻見顧瑞華點點頭,胡笑便徑直帶著芷蘭離開了,明天就出發的話的確是需要好好的準備準備。

“趙戚炎,尹扶風,明日0你二人一同隨行,文傅臣,你就在衙門坐鎮,那個新的府尹那邊便等著朕回來想這個人該怎麽辦,墨竹先生,明日便麻煩你去看守著今日皇後挖出來的水井了,畢竟此時非同小區,若是有不長眼的人掉了進去,皇後這才累積起來的威望恐怕就功虧一簣了。”

帶上趙戚炎的話可以一路護航,而尹扶風則是幾人可以一同商量。

至於文傅臣,既然是在府衙坐鎮,想必也掀不起什麽大浪來,顧瑞華倒也不是很介意。

“諾。”

各自應承了之後便先後離開了,顧瑞華看了一眼方才胡笑離開的位置之後便又開始處理了公事。

許久不在朝中,朝中的事務繁忙,各種事務已經堆積了一堆,將那些重中之重的折子給一一挑了出來,這才批閱了起來。

文傅臣被自己留在府衙是一點怨恨也沒有,本還想在對胡笑動手,但是胡笑要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重要了,若是這其中出現了什麽紕漏,那麽受災害的還是綏城的百姓,在百姓麵前文傅臣還是分得清好賴的,況且顧瑞華也在其中,決不可以誤傷了顧瑞華。

至於那牢中關押的二人,文傅臣更是不擔憂了,先不說自己並未見過這二人,在者顧瑞華也不會殺了這二人,能夠撿一條小命已經是很不錯的了。

豎日。

因著今日要出發,胡笑昨夜有些激動竟然一直沒有睡下,不過這激動的心因著可以出發,竟然是一點兒也看不出來疲倦。

瞧著府衙門口的馬車,胡笑狠狠的皺了皺眉。

“陛下,我們這是去辦事的,不是去郊遊,這馬車恐怕是不需要了吧,我們幾人騎馬就好。”

胡笑是打算速戰速決,而這馬車實在是太慢了,不是胡笑理想的交通工具。

顧瑞華見狀微微發笑,擺了擺手,讓人將馬車給推了下去,幾個棗紅色的寶馬給牽了出來。

那幾匹馬通身皆是棗紅色的皮毛,精神氣質極好,一看便是不凡,用來這般疾行是最好不過了。

胡笑對此很是滿意,原來顧瑞華是這樣準備的,若是胡笑選擇了馬車,可能他們就不必前往了。

“走啊。”

幾人翻身上馬,胡笑很是慶幸幸好自己以往對騎馬便很是熱衷,且馬術極好,否則還真的駕馭不來這個東西。

幾人見胡笑這般熱情高漲,當下也不在猶豫,紛紛翻身上馬跟著胡笑一同呼嘯而去。

早已將地圖研究了許久,胡笑已經對這些個路途很熟悉了,盡管如此,幾人還是飛馳了一天才到達這開溝引渠的源頭,沙馬枯鎮。

瞧著這時辰已經不早了,幾人尋來了個客棧便睡下了,奔走了一路早已累及,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再去思考著該如何行動,一切隻能夠等候第二日。

在客棧中打包了些幹糧,胡笑便帶著幾人朝著沙馬枯鎮的百姓田地旁走去。

看著胡笑的樣子似乎有很大的不解。

“為何要來這?朝著城中引水不好?”

顧瑞華很是疑惑,畢竟從沙馬枯鎮的護城河引水也算是極其的方便。

“陛下,你想啊,若是我們從這些百姓的田地地頭引水的話,那這些百姓的田地是不是用水就方便許多了?”

農田灌溉是最為重要的一環,既然都是要做的,自然就是按照百姓的便利而來,而不是圖省事!

顧瑞華見狀便閉下了嘴,是了,他剛剛的確是沒有想到這個。

不過胡笑卻是看著顧瑞華很滿意,至少顧瑞華現下算是放下了他自己的架子來問已經很是不錯了。

一連轉了幾圈,胡笑這才確定了出水的地方。

尋了個樹幹插在著,另派人守著,否則若是被人破壞了便不劃算了,還需要在重新找一次,而且下一次胡笑不會在參與進來,如此那些人也不知曉會不會。、

也幸好顧瑞華帶人比較多,否則若是被胡笑這樣用,恐怕也不夠守幾處。

一路上可謂是穿山越嶺,不過胡笑對此倒是毫不在意,在來之前本就已經知曉此行絕不像就在綏城城邊那樣一眼便看出來,而是需要定好一個點之後去下一個點後又會覺之前的點不對,便又會重新過來修改。

胡笑雖然知曉個大概,但是細節還是得靠幾人相互商量才能夠決定下來。

不過倒也還算是順利,本以為會需要七天才會完成,但是他們卻是四天便已經將此事給敲定了下來。

到了綏城也基本在沒有士兵在繼續個跟著了,早已被胡笑幾人安排去了每人守護著一根樁子,等待著接下來的人去準備替換。

一路回程,待看到那日挖的水井外麵已經做好了,還有一大群百姓在此圍著打水,胡笑見狀微微一笑,幾人互相看了一眼對方,似乎是想到這一條溝渠完成那一日百姓的欣喜,當下便覺得自己的勞累也就不算是什麽了

因著胡笑身上的傷,幾人都是十分的照顧胡笑,可誰料胡笑竟然一路自己熬了過來,甚至不吭一聲,為此趙戚炎與尹扶風更加的佩服胡笑了。

就連顧瑞華也是越發的欣賞胡笑來,似乎是有些不滿足胡笑隻是後宮的一個皇後了,畢竟南越可是女子也可以加官進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