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方才還一直都已冷眼對待的顧瑞華,臉上終是有些笑意了。
“百官的心意朕心領了,不過眼下這綏城的災難就算是國庫全部拿出也不至於空虛,就算如此這也該朕拿出來。”
剛剛還有些得意洋洋的禮部的那位大人,在方才聽到那些紛紛附和胡笑的人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自己說出話了,尤其是現下還知曉顧瑞華的意思,當下腦袋上便冷汗直流。
自己方才分明就是揣測錯了陛下的聖意,可是現下就算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陛下,方才是下官思慮不周,請陛下恕罪啊。”
急忙跪在地上磕頭認罪,可是越發這般模越發讓顧瑞華心生不滿。
“哼,朕倒是覺得你似乎思慮的很是周祥啊,方才的字字句句朕可是看不出半點的思慮不周呢。”
顧瑞華定定的說道,可是越發這般悠然越發讓那人心下害怕。
“陛下,臣妾倒是覺得這人不配坐在禮部的位置上呢如今百姓都這般水深火熱了呢,竟然還對銀兩這般小氣,將來若是還有更大的事情恐怕越發的難以從這人手中拿錢了呢,雖然這錢是陛下的。”
不說則已一說一鳴驚人,胡笑的話語也算是讓那人失去了原本高高在上的位置。
“皇後說的是,進來的確是有些朝臣壞了規矩了,就按皇後說的辦吧,朕瞧著你也到了年紀了,南巡結束之後便告老還鄉吧,不必弄的那麽難看。”
如此,方才還有些想要為這人說話的朝臣,現下皆閉嘴了,陛下方才說的話並不隻是針對一人,心下或多或少都有些貓膩,倒是跟在顧瑞華的身邊安逸了一些時日,竟然妄想控製這位陛下了。
“好了,退下吧。”
顧瑞華自然是看到了一些人欲言又止的樣子,但是心下卻是半分想聽這些人的話語都想法都沒有了,左右不過是些廢話,眼下最為重要的自然是為綏城修渠。
此時方才在殿中將自己一直不滿的事情一下子給說了出來,胡笑滿心的歡喜,看什麽都是順眼的,尤其是在瞧見墨竹的實話,胡笑正想起方才在殿上的打算,正想著跟著墨竹聊一下細節,可是那墨竹不知怎麽了,竟然看到胡笑之後轉身就離開了。
當即顧不上其它,胡笑畢竟是學武之人,教程自然比墨竹要快上幾分,可是墨竹像是不知一般,自顧自的往前走,絲毫沒有想要搭理胡笑的打算。
胡笑心下有些異常,畢竟以往都與不是這般生疏的,當下便不再顧其它,一把便抓住了墨竹,將這人抵在了牆上。
“皇後娘娘,男女授受不親...”
聽到這話胡笑還有什麽是不明白的呢,估計又是顧瑞華在背後說了什麽吧。
可是胡笑卻是不想這麽快放開,方才還覺得顧瑞華在對自己的事情之上處理的很好,可是轉身一出來就出現了這檔子破事。
“墨竹先生,就算是男女授受不親,可是墨竹先生難道不覺得這話說的有一點兒晚?本宮自然知曉本宮是有夫婿的人,可是眼下綏城的災民與日俱增,你我二人還要時不時商討這水渠之事,墨竹先生覺得眼下閉的開本宮?”
胡笑所言句句所實,墨竹聞言閉了閉眼,正要說話,卻聽到旁邊一人的驚呼。
“你們...你們在做什麽?下官一直都知曉皇後娘娘武力很好,可是眼下...”
尹扶風方才正想與胡笑談論些什麽,於是瞧這胡笑急急忙忙的離開,心下也好奇胡笑是打算去作什麽,便快步的跟了上來,可是眼下尹扶風卻是後悔了,早知道是這一副尷尬的樣子,尹扶風就覺得自己不該跟上來。
胡笑自然是聽出來了尹扶風的聲音,看了一眼有些驚慌的墨竹之後,胡笑慢慢的放開了對墨竹的禁製,反正眼下有尹扶風在此,墨竹也不會跑遠。
“本宮可沒有興趣同墨竹先生做什麽,不過是最近有人瞧著本宮同墨竹現在走的有些近了,在陛下的麵前說了一聲,墨竹先生在躲著本宮罷了,這不才抓到人,你就來了。”
胡笑笑眯眯的將方才的情況給說了出來,墨竹卻是一臉緊張的看著尹扶風,生怕尹扶風也說出什麽本就不該如此的話語。
“哦,這樣啊皇後娘娘現下是非是比較多,不過以往我們都是如此相處,一時之間也該不過來,身正不怕影子斜,隻要自己並未做過,怕它作甚?”
尹扶風臉上閃過一絲的凝重,可是片刻之後便又恢複了輕鬆,他本就不是很在在意這些,不過是眼下胡笑與墨竹的樣子讓他有些擔憂了。
“墨竹先生?可聽到了?不過你且放心,本宮日後絕對會同你們有一定的距離的,畢竟...”
畢竟顧瑞華的吃錯能力也是一流啊,身為皇上本就占有欲極強,可是胡笑自知自己同陛下並未沒有的感情,也不知道顧瑞華在發什麽瘋,竟然開始在意了這些東西!
“如此最好了。”
幹巴巴的說了一句,可是終究還是不同以往了,胡笑上前一步,墨竹便往後退了一步微微歎了一口氣,胡笑總算是站定了不在逗弄墨竹。
“算了,眼下綏城的水井如何?是否還能在多打幾口?”
私事已經算是處理好了,胡笑不在執著與方才的樣子,略帶擔憂的問道。
這幾日胡笑一直在外,於是在臨走的那一日,胡笑將自己辨別地下河與挖井的辦法交給了墨竹,隻是希望墨竹能夠在綏城在重新找到別的地方可以在打一口井。
綏城本就災民多,那麽多人就算是亂流用水也是一個很龐大的數目,若是能夠在重新找到別的地方的,也算是緩解了一些。
“回稟皇後娘娘,在下的確是尋找了一些地方,這城外的確還是有一處,這城內也還有一處,城外的有些偏遠,是否要繼續?”
墨竹的偏遠自然就是很遠,胡笑略微思索,心中便有了答案。
“不必了,隻用去看一下城內的就好,城外的既然偏遠那就不必考慮了,既然要修建溝渠在城外那還需在打一口井。”
胡笑這話說的倒是沒有錯,墨竹本就是不這麽想的,是故對那城外的地方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