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禮。”
同修渠打井之事一同進行還有這綏城郊外的農作物的種植,不過這期間胡笑才去看過一次,因著是宋璿在辦此事,胡笑倒是一百個的放心。
雪覓兒一言不發的跟在了胡笑的身後,瞧著這沿途的人看到了胡笑皆是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低著頭不知內心在想些什麽,不過胡笑也不在意。
“你們這還是在做什麽?”
快要出城,結果那圍住在一起的人倒是讓胡笑有些奇怪,走過去正好看見一群人在圍著一個小姑娘,看樣子似乎是在盤問,可是為何盤問會圍著這麽多的人,胡笑不由得開口問道。
“回稟皇後娘娘,這人說是要來綏城尋親,可是如今我們綏城都成什麽樣了,怎麽會有人回來此處尋親呢。”
那一旁留守城門的侍衛在瞧見胡笑之後急忙上前說道。
“原來如此,讓她進去吧,本宮瞧著這人有些眼熟,讓她過來本宮看看。”
那女子雖一路趕路臉上有些狼狽,但是胡笑還是覺得自己似乎在那裏看過這人一般。
“參見皇後娘娘,民女是柳城宋府的一個丫鬟,老爺特地命民女來尋小姐。”
果不其然,是認識的人呢,不過胡笑卻是有些好奇這人為何會知曉自己就是皇後,畢竟在宋府的時候胡笑可是不記得自己有暴露過身份的。
“既是如此你便先去等著吧,本宮會告知宋璿的。”
不知這人到底想要做什麽,胡笑讓跟在自己身旁的一個侍衛帶著這女子離開了,若是不見宋璿絕對不會讓這女子離開他們的視線的。
想來若不是宋璿的父親派人就是宋璿的姨母,不過這兩人都在胡笑的心中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無論是誰都是一件麻煩至極的事情。
雪覓兒雖然還想說些什麽,不過在瞧見胡笑的樣子便將那即將要脫口而出的話語給咽了下去,左右這件事都與自己無關,多說多錯,胡笑的伶牙俐齒她可是領教過的,到時候被自己的心中所想都一一讓胡笑給套了出去。
不過是一個小插曲,很快便到了宋璿負責的區域。
“參見皇後娘娘。”
一改之前宋府大小姐高高在上的模樣,一身的粗衣披在身上也遮蓋不住宋璿身上的氣質。
“如何?適應的不錯吧?”
雖然辛苦了些,不過胡笑卻是覺得宋璿有些樂在其中的意味。
“挺好的,百姓都很配合。”
不好意思的饒了饒頭,在看到胡笑身後馬車上下來的人,宋璿那方才在胡笑麵前的表情便變了幾分。
“雪貴妃吉祥。”
雪覓兒的事情她也聽說了,不過卻沒有太大的想法,在宋璿看來這一切都是雪覓兒咎由自取,胡笑是什麽人,怎麽可能對雪覓兒腹中的孩子出手呢,不過這也讓宋璿十分討厭雪覓兒了。
方才宋璿與胡笑的相處方式她雪覓兒自然是看到了,到此她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呢,宋璿與胡笑本就一直相處的不錯吧,想起上一次自己對宋璿做的小動作,現下便恨的牙癢癢,感情她們都知曉卻隻是看她一人在那裏表演?
“皇後娘娘,這是在做什麽?”
宋璿現下不在是宋府那高高在上的宋小姐,眼下的宋璿不過是宮中的一個小小的女官而已,就是事以往的宋璿她雪覓兒也是不放在眼中的。
“種植,宋璿在教綏城的百姓種植。”
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雪覓兒,這不是明擺著的麽?怎麽雪覓兒一副不認識的樣子?
“果真?宋姑娘倒是懂的挺多的呢,對了宋姑娘,方才本宮與皇後出城時遇到一人說是來尋你的,宋姑娘可要與我們一同進城?”
雪覓兒不過是看了兩眼便想要回去了,眼下宋璿便是那個最好的借口。
“真的?”
宋璿有些奇怪,有胡笑在雪覓兒自然不會說謊,可是還有會有人找她?
“你家府上的人呢,估計是你父親許久沒有你的消息派人來了吧。”
雲淡風輕的說了一句,讓人捉摸不透那話中胡笑的意思,宋璿卻是微微一愣。
“好了,本宮不過來看一眼,宋璿你做的蠻好,這會兒便跟著我們一同回去吧,待事情了結了又再來。”
胡笑看了一眼雪覓兒說道,早知就不該帶這人出來了,本就不是一類人,硬是在一同相處很麻煩啊。
雪覓兒卻是不管胡笑心中所想,眼下隻想要快些回衙門。
告別了胡笑,宋璿便去見那人了,宋府派來的,父親可不會這般在乎現下的她啊。
胡笑猶豫了幾分,正想要去看一眼宋璿,可是這才離開就被一人給拉住了。
“別去,這是宋府的家事,你管不了。”
顧瑞華那低沉的聲音在胡笑的身後響起。
就知道躲不了,不過現在胡笑卻是想不了其他,顧瑞華方才的話語是什麽意思,什麽叫做宋府的家事她管不了?
“宋府出了什麽事了?”
可是卻遲遲聽不到顧瑞華的話語,胡笑不由得越發的不耐。
“皇後,後宮不得幹政一直以來都畢竟是前朝最忌諱的事情,可是因著如今綏城的事務,皇後最近有些太過了。”
久久不見方才的回話,可是顧瑞華這一句卻讓胡笑徹底的炸了。
“陛下這是何意?難不成陛下又反悔了?那日在朝堂之上陛下可不是這麽說的。”
左右都是說她幹政,胡笑簡直有些哭笑不得,想不到這帝王的想法竟然比女子的想法還多遍,一天一個樣呢。
顧瑞華似乎也想起來自己是怎麽說的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好不精彩。
“皇後...”
話語中充滿了無奈,顧瑞華將胡笑抱在了懷中。
極其的不自在,可是卻又掙脫不了顧瑞華的懷抱,胡笑不由得想要發笑,顧瑞華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思緒卻是回想起方才自己在廳中麵對那些朝臣的無奈。
“陛下,如今皇後娘娘的威名在綏城的百姓之中如日中升,況且眼下綏城的所有的賑災的辦法皆是出自皇後娘娘,若是長此以往,恐怕日後皇後的威名的會壓過陛下。”
文傅臣一臉憂心國家未來的樣子竟是讓顧瑞華無從回答,的確那一日自己同百姓一起修渠的時候便已經知曉了,雖然他覺得此事甚好,可是耐不住這朝中的大臣大多占著自己的年齡總是一直在口中說著什麽先祖的列子,讓顧瑞華煩不勝煩,可是也正是因為先祖,顧瑞華就算是在不想聽從也沒有辦法。
“是啊,眼下綏城的危機隻需按照皇後娘娘之前的辦法一直做便好,皇後娘娘那日在朝中就這般目中無人,若是在讓皇後娘娘的勢力擴大恐怕到時候難以控製啊。”
“陛下,先祖曾贈予我文家一物,微臣先大膽將此物請上來,隻求陛下廢棄皇後!讓皇後不得在幹涉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