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皇後娘娘,我表哥做了什麽事,竟惹得皇後娘娘下這麽重的手?”
將文傅臣安頓好了之後,雪覓兒便不卑不亢的站到了文傅臣的身前,倒還真的一副感人肺腑的畫麵,可惜胡笑現在滿心滿眼的看著兩人都不順眼。
“嗬嗬,本宮為何下這麽重的手?何不自己問問你表哥,文尚書到底做的哪一件事不值得本宮下這麽重的手?”
絲毫不顧及旁邊的顧瑞華,總之胡笑現下就是一副破罐子破摔了,這些人平日裏天天無所事事的揪著自己的一點點的毛病使勁了的在顧瑞華的麵前抹黑她,難道還不許她反抗了?
“敢問皇後娘娘,我表哥做的什麽事兒讓皇後受到了實質性的傷害?”
雪覓兒卻是不依不饒,無論如何都要將皇後拉下馬,況且現下就是胡笑當著顧瑞華的麵做這等子醜事,當著麵動手,總算是有了一點的把柄。
“嗬嗬,雪覓兒,不必這般假惺惺,你們表兄妹二人之間那些個齷齪事,本宮不過是不想追究罷了,怎麽你還一直要死死咬著本宮不放呢?”
胡笑此時已經有一些煩躁了,左右不過是這麽一些誒神奇的事情,你爭我鬥的實在的太沒有意思了。
“陛下,請陛下為我表哥做主,我表哥在怎麽說也是華夏的尚書,如今卻是被皇後娘娘這般羞辱,還請陛下主持公道!”
雪覓兒自知自己說不過胡笑,隻得轉身求助與顧瑞華。
“嗬嗬,愛妃,這裏沒有你什麽事,你先回去吧,身子就不好就好好在屋中休息。”
聞言雪覓兒有些呆愣,不該是這樣的,顧瑞華怎會容忍胡笑就這般在她的麵前放肆?還要在說些什麽,卻被身後的文傅臣給拉住了。
“陛下,皇後娘娘這般喜怒無常,還當眾毆打朝廷命官,實在不該為華夏的皇後,廢後一事還請陛下早已早日提上議程。”
站在一旁看了許久的官員,此時見狀急忙說道。
話音剛落,胡笑便笑眯眯的看著這說話的人。
“這位大人,當著本宮的麵讓陛下廢後,恐怕這不是君子所做之事吧?”
那笑眯眯的樣子完全沒有方才對著文傅臣的那般冷氣,可是就算是如此也讓那方才說話的人心下一抖。
“隻要是為了華夏好,無關乎君子不君子。”
“嗬嗬,果真是一同與文尚書同流合汙的朝臣呢,陛下你這朝堂拉幫結派的也不少呢,唉,都怪陛下你平日裏對這些人太好了些,竟然讓他們吃飽了撐的沒有事情做來管起陛下你的後宮之事了呢。”
心下實在是對這些人毫無好感,是故說話也半分情麵都不留。
“皇後娘娘此話差已,正所謂家安則國安,陛下既是華夏的帝王,那陛下的後宮之事也算是這天下大事,況且皇後娘娘還身為華夏的主母,自然是下官應該管的事情。”
這人倒是有幾分水準,可惜的是跟錯了隊伍。
“大人,這綏城的災民現下的解決辦法想必你也知曉是出自本宮之手吧?若是本宮不幹涉朝政,不將辦法想出,想必你們眼下還是一籌莫展吧?本宮可是為了華夏立了大功的呢,怎麽這一點你們都不知道?”
想來也是好笑,自己不過才將腦中的想法說了出來,這才實現了幾日,幾日前還在誇自己呢,今日便說她胡笑幹涉朝政,若真是想要借這個機會讓她無翻身的可能,當初就不該讓她胡笑來參與!
如此也不必讓她這般辛苦這幾日了。
“皇後娘娘多慮了,眼下綏城已經逐漸平穩了,自然是不會在出現類似之前的問題了。”
嗬嗬,好一個過河拆橋啊,胡笑簡直要給這些人的厚臉皮鼓鼓掌了。
“本宮算是懂了,無非是覺得眼下不需要本宮了,是故想要拉本宮下馬罷了,不過想來你們作為堂堂華夏的朝廷命官,最後卻要百般算計我一個小女子,倒還真的給陛下長臉呢,也不嫌自己丟人現眼嗎?”
此話一出,方才還有些得意洋洋的官員霎時間臉上就便了好幾個臉色。
“怎麽?本宮此話不對?到如你們所願了,本宮倒要瞧瞧你們是否能夠讓綏城百姓安然無恙呢。”
胡笑說完便不再搭理眾人,一把甩開了顧瑞華還拉著自己的手,轉身離開了。
她當然想要顧瑞華廢後了,這樣就可以無拘無束了,不過在這之前,胡笑倒是還想看看這一幫蠢貨若是沒有她胡笑在後麵出謀劃策,該如何去擺平那些個亂七八糟的事情。
“給文尚書宣禦醫。”
顧瑞華看了一眼在躺在地上的文傅臣,眼神有些陰鬱,隨意的吩咐了下去之後轉身追著胡笑離開了。
“胡笑!”
氣急,顧瑞華已經不顧禮儀了。
“陛下還有事?”
“你方才所說的休書朕是覺得對不下的,你生來是朕的皇後,就算是死也隻能是朕的皇後!”
不想在聽胡笑那口中說出來自己不想聽到的話語,急忙說道。
胡笑有些微愣,自覺與顧瑞華的關係到不了這麽一步,若是覺得她腦子有些聰穎也不會說出這樣的話語,顧瑞華這該不會是吃錯藥了吧。
“陛下...你既然已經答應了百官要罷免我這個皇後,自然還是得聽百官的。”
輕輕的拍了一下顧瑞華的背,胡笑歎了一口氣。
既是身處高位也有迫不得已的時候,如此到也怪罪不得顧瑞華,但是胡笑心中卻是覺得有些委屈。
“胡笑!”
自己都那般示弱了,為何胡笑還要一意孤行的想要離開自己?顧瑞華有些受不得了,卻又不無奈何。
“你回去休息吧。”
無奈的放開了手,或許他們二人還是需要分開一斷時間,方才的確是他太衝動了,不過這一次他絕對能夠將想到辦法的,胡笑隻能是他的皇後!
有些莫名,想到方才的場麵,想來顧瑞華現下應該是很忙碌的吧,不過接下來的好戲她倒是要好好看看,看看那些官員會不會後悔,很是期待呢。
隻見顧瑞華快步走開了,胡笑卻是無所謂的朝著自己的房中走去。
“滾!”
還未到卻聽到了一聲中氣十足的吼叫,胡笑有些奇怪,加快了腳步,隻見趙戚炎已經同芷蘭打走一團了。
正要說些什麽,胡笑便瞧見了旁邊站成一排的侍衛,忽然明白了什麽,原來顧瑞華這麽幹脆放自己回來是早就做好了準備。
本以為胡笑回來了定是製止趙戚炎與芷蘭的互打,眼中都已經伸出了一絲絲的希望,可是卻遲遲不見胡笑發話,不由得都有些急躁,恨不得趕緊讓胡笑出聲。
“行了,要打架上外邊打去,在這裏折騰個什麽勁。”
看的差不多了,胡笑忽然說道。
芷蘭本就一直在胡笑的手下被胡笑指導著,自然那功夫是比以往還要好的,現在已經能夠在趙戚炎的手下給打成了一個平手,況且趙戚炎本就不忍傷了芷蘭,處處都在留手,眼下自然是趙戚炎畢竟慘,至於芷蘭那可謂是毫發無傷。
“皇後娘娘。”
猛然聽到胡笑的話語,二人皆有些害怕的轉過身來看著胡笑。
“顧瑞華讓你來軟禁本宮的?”
胡笑微微點點頭,在看到趙戚炎臉上那一抹不自在之後便說道。
芷蘭聞言更加憤怒的盯著趙戚炎,方才趙戚炎帶人過來的時候芷蘭覺得有些不對了,可是無論問什麽都是問不出來的,那樣子可不像是什麽來保護胡笑的。
“皇後娘娘,陛下的名諱豈是你我二人可隨意稱呼的。”
本要說些什麽,不過趙戚炎在聽到胡笑那話語中已無半點尊敬顧瑞華的意思都沒有了,不由得說道。
“顧瑞華都要廢了本宮了,趙戚炎你以為本宮還有什麽不敢?”
胡笑有些不以為意,胡笑本就不在意這些個尊卑,現下聽著趙戚炎的話語心中自然十分的不舒服,當下便有些不客氣的說道,可是胡笑卻不知方才她的那一番話語讓聽到的人心中卻是驚濤駭浪了。
“什麽?陛下從未這般吩咐過!”
趙戚炎也顧不得糾正胡笑了,心下隻覺得差異萬分,明明來時吩咐的是要這幾日看護好胡笑,可是隻字未提廢後啊。
“嗬嗬,趙戚炎你不知曉?你們那群文武百官可是聯名上書,那文傅臣更是拿先帝寶玉相逼要顧瑞華廢本宮呢。”
想來趙戚炎應該還是一早就被顧瑞華吩咐了過來此圍住院子吧,不過胡笑卻是不在意的將此事講給了趙戚炎聽,畢竟這朝堂之上對於胡笑有幾分支持的便是這趙戚炎與尹扶風了呢。
今日好像未見尹扶風,該是去辦什麽事情了吧,不過這樣也好,倒是不必為了她成為華夏朝廷公敵。
“不可能,我這就去尋陛下,陛下明明...明明....唉,陛下絕不可能廢後的!”
話到了嘴邊卻無論如何也說不下去,趙戚炎有些痛恨自己,正要離去卻被胡笑給攔住了。
“不必,本宮已經親自證實過了,現下陛下的心情可是很是不好的,像你這種粗神經的人去了陛下的眼跟前晃悠,恐怕一會兒便會被顧瑞華給丟出來的,本宮無所謂,況且過幾日都有好戲看了,若是你此時帶我的假身回來那就是陷我與不仁不義之地。”
趙戚炎這貨必定是去顧瑞華的麵前大吼大叫,若是被有心人聽到恐怕有的說她什麽了,不過眼胡笑卻是不在乎了,這幾日就讓她好好等著,等著那些人反悔,哈哈。
雖不知胡笑為何會這般胸有成竹,不過倒也打消去找顧瑞華理論一番的想法,芷蘭卻在一旁趁著趙戚炎不備,一圈便打到了趙戚炎的左臉上。
被這突如其來的拳頭給一圈打飛了出去,不由得怒瞪芷蘭,這女子怎會這般小人!
“好了,芷蘭,趙大將軍不過是奉命行事,我們就算是心下在不滿也無濟於事,走吧,既然他們喜歡在外守著就在外守著吧。”
不過是聽命行事罷了,方才趙戚炎對芷蘭多有關照這一點胡笑卻是看在眼裏麵的,不過該做的樣子還要要做的。
這一軟禁便是好幾天,胡笑日日在院子裏麵摘花溜鳥,倒也過得自在,若是一直讓她這般無所事事的下去,也是極好的,可惜總是有人看不慣她清閑,這不。
“說吧,來找本宮何事?”
雖然那一日對顧瑞華說要讓顧瑞華寫休書下旨廢後,可是也遲遲沒有動靜,這院中的宮女都覺得胡笑已經走不長了,大多都已經跑到了雪覓兒的院中了,不過這一切胡笑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這般悠閑的看著那些以往伺候過她的人離開。
一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不過後來見胡笑根本沒有搭理的樣子便正大光明的離開了。
本來胡笑被軟禁的那一日百年吩咐了誰也不見,可這雪覓兒已經在院外跪了許久,算了算時間也該到了,雪覓兒倒是成了第一個進胡笑院子的人了。
“皇後娘娘可真是好本事呢,都已經被陛下給軟禁了,還這般悠閑。”
本以為自己會看到一個惶惶不可終日,頹廢至極的胡笑,可是那紅光滿麵的樣子卻是讓雪覓兒嫉妒不已。
“嗬,有事說事,沒事快滾。”
還以為是自己所想的那件事,可是這開口的一句話便讓胡笑十分不滿,當下也不在給這人好臉色了,起身就準備離開。
“皇後娘娘!請救救綏城的百姓!”
完全沒有料想到胡笑這般喜怒無常,好像比之前越發的誇張了,想起自己今日來的目的,咬了咬牙,噗的一聲便跪在了地下。
“嗬?本宮可沒有那麽大的能耐,況且百官不是稱是本宮幹涉朝政了?如今本宮可是怕了呢,對於這些事情本宮可是什麽都不知曉的呀。”
將雪覓兒那低垂的臉頰一點一點的抬了起來看著自己,胡笑嘴角那邪魅的一笑越發讓雪覓兒打從心底的發寒。
“皇後娘娘...”
竟感覺有些說不出話,可是這是受人所托,若是此事辦不好,那她豈不是名譽全毀,那一副在文傅臣麵前信誓坦坦的樣子就像極了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