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雖然不錯,但是卻也因此得罪了在場的大半數人,可是在幾人看到那說話的人的時候,都紛紛閉嘴了。

他們倒是忘記了,此番行為不止將皇後娘娘給得罪了個透,還有這趙戚炎將軍與尹扶風丞相。

再一看陛下,似乎陛下早已對他們的所作所為很是不滿了,不由得皆有些害怕的看著顧瑞華。

“尹大人這是什麽話?下官可從未這般說過,這不過是尹大人的想象罷了,眼下綏城又要掀起這新一輪的災難,皇後娘娘作為華夏的皇後,出點主意難道有錯?”

文傅臣看了一眼那些已經心虛了的所附屬的官員,不由得在心中暗罵這些人的不靠譜,同時也在心中對著尹扶風好一段罵。

“是嗎?可是你們曾經可是想要陛下廢除皇後娘娘的呢。”

尹扶風卻是絲毫不在意文傅臣眼中的精光,隻是笑眯眯將自己想要時候的話語給說了出來,可是也正是因為如此,尹扶風所言字字句句都是在影射之前的事情,這讓文傅臣幾人如何還能夠不慌亂呢。

“哼,自認是朝廷命官,可是你們的做法卻不如一女子,品性還不如皇後娘娘,真是枉為陛下的朝臣!”

好了,這一下不知尹扶風說話毒了,那位一根筋的趙戚炎將軍也毫不客氣了。

“你!你!我們隻不過是判斷錯誤一件事,你們竟這般落井下石!又如何能夠枉為人臣!”

一人似乎有些看不下去了,站出來大聲的說道,可是說完之後隻瞧見方才還同他一般在私下吐槽趙戚炎與尹扶風的幾人都紛紛的低下頭,似乎自己的言論與他們無關的樣子,心下不由得一陣打鼓,卻也在內心咒罵著這些人的不靠譜。

“哦,所以我們這不是將自己手中所負責的事情全權交給文尚書了嘛。”

趙戚炎卻是絲毫不計較方才這人的話語,依然笑眯眯的說道,可是那說出來的話語卻是一陣諷刺。

“陛下,現在爭論這些不過是浪費時間,微臣鬥膽請陛下說服皇後娘娘出來主持這綏城之事!”

一改往日的尖酸刻薄的樣子,文傅臣似乎對身後的吵鬧完全聽不進去一般,隻是定定的看著顧瑞華。

“方才朕似乎是說過皇後身子的不適的?”

顧瑞華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可是正是這一句讓文傅臣等人心下一涼。

胡笑的身子不適實在是太巧,巧到沒有人相信,卻又偏偏隻能夠相信。

“陛下,皇後娘娘本就武藝高強,想來身子不適不過是小毛病罷了,況且眼下綏城的確比較重要...”

那人的話語還未說完,顧瑞華便在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怒火,將那桌上的所以東西一下子便掃到了地上,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雙目圓瞪。

“陛下恕罪!”

眾人當下便跪了下來,實在是不知顧瑞華這是為何而生氣。

“嗬嗬,好一個百姓的父母官,最後還得需要朕的皇後來未你們猜屁股,沒有那個本事就不要攔下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方才朕說了皇後身子不適,你們倒是一點也不關心皇後的身子,滿心滿眼都是你們那虛偽肮髒的想法!皇後如今已經出城去了,至於這綏城中的事務便交由之情的負責人,趙戚炎與尹扶風!”

忍了忍自己內心的怒氣,好半曬顧瑞華才做了下來試圖用平靜的口氣說道,可是盡管如此還是將眾人嚇得不輕。

“皇後之處,若有在有人不長眼的去打擾!不要怪朕不顧往日的情分!”

顧瑞華閉了閉眼,再一次說道。

那些還在心中所想的連忙答應,也瞬間熄滅了心中所想。

“都給我滾!”

見都已放下心,顧瑞華卻是在也不想看見這幾人。

趙戚炎與尹扶風本就在綏城的打井修渠之事很是了解,當下得了顧瑞華的吩咐之後,便馬不停蹄的去辦了此事。

本就熟悉他們二人,找出來這些日子的錯漏與問題,很快便有井然有序的做了起來,全無之前那死氣沉沉的樣子。

至此,綏城這才慢慢的走上了正軌。

就算是他們心下還有別的想法卻也不敢在這之上做動作了。

“本以為皇後娘娘是受不了陛下,可是萬萬沒有想到皇後娘娘是收拾東西去了城外種植處。”

將一切安排妥當之後,回府衙的途中,趙戚炎感歎的說道。

那時瞧見胡笑同芷蘭一起離開,趙戚炎還有一絲的擔心,可是萬萬沒有想到胡笑竟是去了之前宋璿所在之處,因此倒也讓他們有些放心了。

“皇後娘娘本就一直心係天下,去了不是很正常?”

尹扶風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趙戚炎,隨後隨意的說道。

是啊,胡笑一直都在為綏城的百姓奔波,可是就算是如此也抵不過這一群隻敢躲在背後算計她的人啊,不過幸好胡笑最後還是沒有放棄綏城的百姓。

“話說,你什麽時候這麽差勁了?竟然連皇後娘娘身邊的芷蘭姑娘都打不過了?”

尹扶風看了許久趙戚炎那嘴角的傷口,毫不客氣的說道,不是自稱是華夏的大將軍,滿朝文武沒有一人可以打得過趙戚炎的呢,怎的眼下卻是這般模樣?

老實說那日自從知曉了趙戚炎嘴角的疤痕的存在的實話,尹扶風是有些驚奇的,畢雖然一直都知曉那芷蘭姑娘也是個會武的,可是趙戚炎畢竟也是一個將軍,打不過皇後也就罷了,為何連皇後身邊的一個小女都打不過!

“你又不是不知我對芷蘭姑娘很是...欣賞!如此我怎麽可能對芷蘭姑娘下手!可是那芷蘭姑娘卻是將我也認為是那些欺負皇後娘娘的官員了,當然沒有留手了,否則怎會變成這一副模樣!”

已經因此被尹扶風連續嘲笑了幾日,趙戚炎心下對尹扶風恨及,可惜這是自己的好友,不會武,隻不過是一個文弱的書生!否則他趙戚炎早就一圈打過去了!

“哈哈,是是是,我們威武的大將軍這是在手下留情了,我懂得。”

尹扶風看夠了好友的笑話,瞧著好友那快要紅透的臉,一鞭子打在了馬屁股上大笑著離開了,否則好友惱羞成怒可就不好了。”

胡笑也不是沒有想過就此離開,畢竟出城時那般順利胡笑就知曉定是顧瑞華已經知曉了,可是胡笑還是有些不舍得,不舍得讓那些本對自己充滿了希望,最後卻失望的百姓。

也不想因為自己的自私讓這些百姓無家可歸。

前幾日那熱火朝天的在幻想以後場景一直在胡笑的腦海中的回**,還有顧瑞華那臨走是的表情。

大抵顧瑞華是第一次自己來到此這般對她好的人,這般的遷就大概還是舍不得啊。

一連幾日,胡笑已經打聽過了綏城的修渠已經逐漸走向了正軌,這才有些放心下來,那一日臨走時胡笑便去看過了,將解決的辦法一一告知,倒也還算是小事。

胡笑不知為何最近自己總是有些勞累,見那些農婦已經能自己種植了,胡笑便轉身慢悠悠的走了回去,好像最近有些煩躁了,回去休息一番也是好的。

“姐姐,姐姐你要回去了嗎?”

隻見一小女孩一下子就抱住了胡笑的腿,而她的母親正在身後追了過來。

“妮妮,快過來,大姐姐不舒服要回去休息了,不要打擾大姐姐。”

這裏所有人知曉胡笑是華夏的皇後,可是卻沒有一人喜歡稱呼胡笑為皇後,都是用大姐姐稱呼,或者直接就稱呼小姐。

“哦,可是妮妮不想要自己回家,父親...妮妮怕。”

著小女孩胡笑也是知道一些情況,可是卻也無能為力,畢竟這隻不過是別人的家事,胡笑能夠將這些人的生活帶上正軌,可是正所謂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對於家庭關係胡笑卻是從不輕易開口。

本想笑一笑就離開,可是在瞧見那女子的腿腳似乎有些不便時,胡笑有些忍不住了。

將妮妮哄了下來,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胡笑快速的將那婦女的褲腿給掀起來了一些,果不其然那腿上有些青紫的痕跡!

那女子被胡笑給嚇了一跳,卻也不反抗,隻是臉上有一絲絲的屈辱還有隱忍。

“你丈夫昨晚打你了?”

淡淡的開口,可是胡笑這麽一說站在胡笑旁邊的妮妮卻是大聲的哭了出來。

“大姐姐,大姐姐昨晚父親打母親了...還想要打妮妮...後來...後來母親攔住了,妮妮好害怕...嗚嗚嗚。”

那女子見狀想要帶著妮妮就離開,可是胡笑既然看見了就不會這般輕易的就讓這女子離開。

妮妮雖然後來沒有說母親是怎麽攔住的,可是瞧著這樣子不必說胡笑也知曉了,無非就是用自己身子攔住了那些要打在妮妮身上的棍棒。

本就因為受災日子不好過,女子又沒有什麽用,是故那些個沒有本事的男子便以打自己的妻子為樂趣,而旁邊還有個一直髒兮兮還一直哭的小女孩,怎麽看都是一副煩心的樣子。

以往雖然會被打,但是從不會這般嚴重,嚴重到能夠讓人一眼便看出來,胡笑已經不知該怎麽做了。

“算了,你今日就不必再去做活了,你未做完的我替你去做。”

歎了一口氣,胡笑將還在哭喊的妮妮交給眼前的女子,朝著自己方才來的路走了過去。

可是還未走遠就被方才的那女子給拉住了。

還未等胡笑說些什麽,那女子便一下子就跪在了胡笑的麵前,這一跪就惹得周圍的人全部看了過來。

“你這是何意?”

胡笑揉了揉腦袋,不知這人這又是打算做什麽。

“多謝小姐!”

正要去扶那人,可是卻還未來得及就隻見那人重重的磕了一個頭,在抬頭時胡笑卻是從那女子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她希望看到的東西。

“不必謝我,說到底這是你的家事我不該多管,但是想來你也該為妮妮考慮一下,女子不該作為男子的附屬品存在!若是你自己都護不住你的女兒,你又何必讓她同你一起受這份苦。”

胡笑一邊將這人給扶起來,一邊柔聲說道。

這種會打自己的老婆孩子的男子胡笑是最看不過去的,可是奈何胡笑卻沒有立場,況且現下就算是胡笑教訓了一次那個男子之後,那麽在她不在的時候,這對母子又會遭到更多的毒打,所以隻能夠讓這人自己想通。

不過現下看來,這女子似乎是想通了?

“多謝皇後娘娘教導。”

那女子起身便急忙疏導,可是也正是如此,胡笑忽然覺得眼前的女子似乎比以往便了一些,可是卻也讓胡笑很是欣賞,在眼下的這種情況,能夠在心中掀起這種想法也是一大了不起的人物。

“女子就該自強一些,不是說女子就隻能在家中耕田織布,女子可是生來讓人嗬護在手中,讓人疼愛的,而不是加入夫家遭受丈夫的各種毒打,我們也是有尊嚴的。”

雖然尊嚴這種東西是需要建立在溫飽之上,不過若是一直遭受這種恥辱,家中還是吃飽了上頓沒有下頓的日子還遭受著這些非人的待遇就不該了。

“皇後娘娘說的極是,若不是有了皇後娘娘,恐怕我們還不會知曉有這麽一條光明的路可以走。”

隻見一人突然符合到,胡笑笑眯眯的看了一眼那人,倒是比其他的女子還要活潑一些,大多都是一些誌同道合的女子,想來日後他們的生活也不會太差。

“娘娘,你這樣會不會被陛下給盯上?”

周遭的女子皆覺得胡笑此言甚是有些動人心弦,可是芷蘭卻有有些頗為擔憂。

“不必擔憂,想來這幾日孜阿暗中的人都是陛下派來的吧,本宮的一舉一動陛下都是知曉的,若是陛下不同意早就帶人來了,到現在都相安無事便是說明了陛下沒有在意這些個小事,所以不必擔心哦。”

胡笑笑眯眯的安慰芷蘭,可是眼神卻是看向了一旁,那裏人的似是感受到了胡笑的視線,隱了隱身子,就知道瞞不過皇後,尤其是在方才聽見胡笑的話語才知道為何這幾日都暗中呆的這般順利,原來是皇後不想要搭理他們幾人。

“什麽?陛下派人跟在我們的身邊?”

相對於胡笑的冷靜,芷蘭卻是有些震驚,她還以為他們走的悄無身息,誰知一切都在陛下的掌控之中。

“嗯。”

胡笑低低的回了一聲,隻見方才那女子現在是死活不讓自己代替便又不在意的,隻好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