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肖毓的村子裏麵見過的老人家的麵色都比這些人的樣子要好上許多。
國與國之間果然最受到波及的便是百姓,甚至百姓之間還有一些更是因為戰爭而波及到普通民眾,這些因為血緣被趕出來的‘多種人’或許還好一些,或許在他們所不知曉的地方還會有百姓因此喪命。
大概是因為她們二人的態度,陸銀的路引倒是弄的快,不過短短一日便弄到了,就連同胡笑吩咐的讓陸銀將這些人的情況一一記下也做的十分的不錯。
二人便啟程離開了。
有了路引進城倒也還算順利,隻是站在這與華夏民風民俗全然不同的邊城,到底還是有些迷茫。
“娘娘,你站在這裏作甚?快些走吧。”
身後的肖毓見胡笑一直站在城門口有些疑惑。
“無妨,走吧。”
笑眯眯的看了一眼肖毓,朝著最熱鬧的一家酒樓走了進去,雖說呆在哪裏也一樣,可若是有條件,胡笑自然不會是為難自己的人,前幾日是不得不在城外的營地,那也畢竟是為了查看哪些難民,如今事情已了,自然是要好好的犒勞犒勞自己。
直到站在那酒樓裏麵,肖毓還是覺得如夢初醒一般。
“肖毓一輩子都沒有想過可以進到這麽富麗堂皇的酒樓,以往都是站在門口便被人給趕走了...”
一邊說一邊還低下了頭,那話語中卻是數不清的遺憾,如今倒像是圓夢了一樣。
“這算不得什麽,你若是一直跟著我,日後想去便去,且放心本宮不會攔著你的。”
不過是一個小孩子罷了,就算是一路上有多成熟,還會為這麽一點點的小事笑的如此開懷。
大吃大喝了一頓,這才尋了見客棧要了間上房,一直都在趕路,就算是強悍如胡笑也有些累了,況且如今他們已經如願進入到南越的地界,其它的事情到好像不必這麽擔心了。
豎日,算是好生睡了一覺的兩人精神抖擻的走上了熱鬧非凡的大街。
與城外想必,簡直就是一天一地,不過是一城牆之隔,或許還有那跨越不了的種族歧視,不過想來將這些事告知南越國君,到時候應該會減少一些難民,也算是為自己積德。
進了城內的肖毓似乎格外的興奮,每每看到一個好玩的東西便會停下好生為胡笑介紹,嘰嘰喳喳的一直圍在胡笑的身旁,見那原本沉穩非凡的女子如今便得這般活潑開朗,胡笑微微搖頭倒也沒有打斷,隻是有些心不在焉的看著周圍的行人。
一直都是聽聞南越的女子如何如何,胡笑從未真正見過,畢竟自己也不是真的人,可是如今不過是才踏入南越胡笑便感受到了,這樣強悍聰明的女子正是胡笑想要教導華夏女子的模樣。
女子不必受到那些個雜七雜八的約束,可以同樣子一樣站在大街上經商,或者不必因為女子的身份而被看不起。
閑逛了一路,就連一直在嘰嘰喳喳的肖毓也有些受不住了,胡笑笑了一聲便帶著肖毓去了這最近的酒樓,本就是人生地不熟,胡笑隻不過是覺得眼前的酒樓十分對自己的眼緣!
這大廳中倒是一改往日酒樓的模樣,這所用的小廝大多都女子,雖為女子,但是大多都是健步如飛,甚至沒有一個人因為自己是女子所以做事拖拉,這簡潔明了的模樣竟是讓胡笑也隱隱有些佩服。
心中思緒正盛,卻被遠處一聲聲的吵鬧給打斷了心中的想法。
“讓你們老板出來見我!這做的是什麽東西!給豬吃的嗎?”
隻見一有些肥頭大耳的男子對著站在他身旁服務的女子大聲吼道。
那女子似乎是新來的,唯唯諾諾的站在一旁,不住的小聲道歉,可就算是如此那人還是不依不饒,大聲吼叫著似乎不將這酒樓的老板喊出來不算。
“這位客官,請問一下你是有什麽不滿?”
胡笑看了一眼正打算上前,卻見一跟在那女子聲旁的小廝走上來點頭哈腰的說道。
那說話之人雖是小廝模樣,可是在胡笑看來確實有些奇怪,畢竟這小廝見過多少的南來北往的客人,眼睛不該這麽清澈,換句話說,不該這般‘高潔’。
“有什麽不滿?不如說說看你們有什麽地方做的讓本公子滿意!招些不倫不類的女子來做小廝便罷了,可是既然是來做的這小廝那客人說的話應該盡數服從吧?竟然敢頂撞本公子,你們覺得這不算是大事是嗎?”
此時與那男子隔著幾張桌子的人卻是有些坐不住了,別人尚且不知為何,他一直坐在這裏卻是知曉的,分明就是這人借故為難那女子,卻還如此大言不慚!
正要起身說些什麽,便被同桌的人給拉了下去,似乎是不想讓這人惹上麻煩。
“放屁!分明就是你想要強迫這女子!”
那人被拉了下去,可是臉上還是憤憤不平,卻聽到另外有人站起來大聲的說道。
“你說什麽?本公子的事情與你何幹?該不會你也看上這女子了?多管閑事作甚!既然都出來拋頭露麵了,自然就該知曉有朝一日會遇到些什麽,該早早的做好了覺悟才對,現在裝什麽?”
說完就要打算不管不顧的拉上拉女子。
胡笑看了一會兒之後也知道了大概,隻見那滿麵油光的男子快要抓住那女子的手,當下便忍不住了,可是還未等胡笑動手便隻見一紅色的聲音衝了出來。
“哎喲,那個不長眼的東西竟然敢對我動手!來人,給我上!”
話音剛落,剛剛一直站在那男子身旁的家丁便一一上前圍住了那男子,大概是因為什麽特殊的癖好,那男子的小廝竟全都是一些麵黃肌瘦的男子,更有甚至瞧著還是小孩,此時卻是全部擋在了男子的身前,似乎是在堤防著剛剛的那人在對他們的主子動手一樣。
可還未等他們在繼續圍住,那紅衣人便再一次衝上了前將男子有痛打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