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到底也沒有多話,隻是跟在身後跑。

“等一下,我還想再去一趟麵館。”

見朝著城外走去,胡笑心念一動,叫住了匆匆離開的眾人。

“嗯?你還想做什麽?回麵館作甚?”

菱花有些奇怪的看著胡笑,這個時候很明顯是逃命要緊,作甚回什麽麵館,正想要好好的開導開導胡笑,可是在瞧見胡笑的眼睛之後,菱花突然放棄了,雖然胡笑有的時候看起來不靠譜,可是心中卻是什麽都清楚,若是今日不然胡笑去一趟麵館,恐怕日後會一直想著念著吧。

這倒也不是什麽大事,隻不過她看著今日那府尹的模樣就知曉這雲城的府衙有多麽的**了,那對母子說是打點好了一切,恐怕這是用上了自己所有的積蓄吧。

此番胡笑回去就是為了將這些銀兩盡數還給那一對母子的。

所幸他們所在的地方離麵館也不算太遠,直到出了城胡笑還是有些雲裏夢裏。

“哎,陸公子,你還真是我的救世主呢,多少次救我於水火之中了,從天而降的天使呢。”

總算是離開了雲城,幾人這才有空停下來逗樂逗樂,不過胡笑方才所說卻是字字句句都是發至肺腑,仔細算算,這已經是陸銀第三次搭救了。

“救世主不敢當,隻不過是恰好聽說胡笑姑娘有些問題罷了,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救了便是救了,這一份情自然是要記在心裏麵的,若是以後陸銀公子有什麽地方需要本姑娘所幫忙的話,隻管開口,隻要在本姑娘力所能及的範圍之內,本姑娘絕不推脫!”

雲淡風輕的說出了承諾,胡笑也是一大聰明之人,陸銀三番兩次如此搭救,想來便是為了她這一個承諾,不過既然承了人家的情,理當如此!

宋璿隻是站在一旁愣愣的看著胡笑與陸銀二人,方才胡笑所說竟是讓宋璿沒有一丁點兒的辦法去攔住胡笑,況且如今的她也沒有身份上前。

能夠一直呆在這裏已經算是一件幸事了。

“你們可千萬不要這麽開心,畢竟從今往後我們可要一直逃難了,我都要愁死了,畢竟這逃難的日子可不舒服!”

菱花站在一旁有些心不在焉的說道,本是想要上都城做女首富的,可是萬萬沒有想到這一路上竟然這麽多的事情,如今更是變成了這逃難之人,想想便可笑至極。

“我還不知道你的,那種一帆風順的事情你怎會喜歡,雖然你嘴上不說,可是我卻是知道你內心是歡喜的,姐姐。”

胡笑一把拉住了菱花的肩膀,打趣道。

果不其然,方才還有些神色黯然的菱花聽完胡笑的話語之後便與胡笑對打了起來。

說是逃命就真的就是逃命,一連幾日都在躲避官兵,不過就算是如此也無人太過在意。

“主子,這人看著好像是南越朝廷的人,這陣勢好像挺大,你說這些人是不是來抓我們的?”

停在路邊歇息,肖毓卻是急忙朝著胡笑跑來,氣喘籲籲的模樣讓胡笑好一陣嘲笑。

“放心吧,你我隻是在雲城做了小事,況且我們是因為什麽關押進去的你還記得吧,如此那雲城的府衙自然是不敢將這件事情給鬧大了,是以就算是抓捕我們也隻會是雲城的府衙,所以不必害怕。”

她一本正經的分析給這個擔驚受怕的小孩子說道,還有的胡笑沒有說出來,那便是她那些暗中的影衛也不是吃素的,若是連這麽一點事情都打理不好也不配在繼續跟著自己了。

一行幾人都朝著方才那官家人來的地方走去。

雲城府衙。

“說,前些時日,你們是不是抓進來一容貌傾國傾城的女子?就是這畫上的女子!”

若是此時的肖毓在此,定是一眼就看出來了這人的穿著,分明就是那一日在路上擦肩而過的官家人所穿戴的服侍。

“下官,下官不知啊。”

那肥胖的男子還在睡夢之中便被拽了起來,此時更是小心翼翼的看著眼前的人,心中更是害怕不已。

這人可是他一個小小的雲城知府能夠惹的。

“不知!不知你竟然敢將那人給抓進地牢!你可知那人是我南越的公主!如今華夏的皇後!”

他有些震怒,這說話的男子正是胡廣的兒子胡齊,如今的南越太子,此時卻是有些不顧的形象的一把拽住了這雲城知府放衣領,似乎想要將這人給拽醒一樣。

方才還有些雲裏夢裏的知府此時卻是醒的不能夠在醒了,可是也正是如此,那知府的眼中也充滿了絕望,自己似乎是做了什麽不可饒恕的事情!

太子手中的畫像他剛才已經看清楚了,那畫中的人雖然換了一聲衣服,可是自己卻是記得真真切切,畢竟那時候的自己可是想過這女子圖謀不軌!

“太子饒命啊,下官是真的不知啊,下官有眼不識泰山

,竟不是是公主大人駕到,還陰差陽錯的將公主大人抓入了大牢,可是公主大人在當天晚上就已經越獄離開了啊。”

那知府已經將自己額間磕的見紅了,無非就是想要讓太子看在自己這麽誠心認錯的份上繞過他一命,誰知胡齊的思緒卻是全然不在這知府的身上。

“公主大人還去了什麽地方?你且一一說來。”

自己好不容易尋到了胡笑的蹤跡來此,可是這轉眼之間便又丟了線索,這如何讓胡齊開心起來?心心念念的胡笑,本以為即將要見到自己所崇拜的胡笑,可是卻早已人去樓空了。

那知府像是想起來了什麽一樣,急忙朝著那一日抓捕胡笑時的麵館走去,想來或許會有些消息。

可是一行眾人做到這麵館中的時候,尤其是在哪知府聽到那麵館老板說的話的時候,恨不得回到娘胎重新來一次。

“哦?你方才說公主大人是因為替你們出頭所以才被抓進的雲城地牢是嗎?那你們可知公主如今的下落。”

他狠狠的瞪了一眼那知府,直到那人跪在了自己的腳下不停地磕頭,胡齊這才算完。

他竟是不知底下不過一個小小的知府竟是這麽的囂張,朝著跟在自己身後的人遞了一個眼色,胡齊起身離開了。

隻是看了一眼那知府,胡齊便越發的氣不打一處來,若不是這人,恐怕如今的自己已經順利接到胡笑了!

那知府雖然有些雲裏霧裏,可是見胡齊並未做些什麽,當下便有些放下了心,畢竟胡齊可是太子,定是沒空找自己的麻煩。

他安心的回了自己的府邸,可是聖旨卻也緊跟而來。

“傳太子旨意,雲城知府在任期間沒有任何為官的風範,濫用私權處置百姓,是以特意革除雲城知府一職,終生不在入仕途,其妹妹亦如此,即刻逐出雲城,終生不得踏入雲城半步!欽此。”

那來宣讀的人正是一直跟在胡齊身旁的太監,此時宣讀完胡齊的旨意後便派人監督了這人執行太子的旨意,便離開了,他對於這等子有些權勢便想要隻手遮天的人完全沒有任何好感,此時更是一刻也不願意多待。

雲城可算是南越一大重要的城池,若是這城中的知府這般膽大妄為,那豈不是變相的告知別人如今的南越是個什麽樣的情況?將雲城的人換做自己的人豈不是越發的安全?

於是當日的百姓便看到了那個一直高高在上的知府,與那在雲城內橫行霸道的知府妹妹一身囚衣,被據說是太子的人壓倒了城外,且終生不得踏入雲城,百姓不知有多開心,對於這個太子又多了一城百姓擁戴,這些都是後話了。

“南越的女子果真是女中豪傑呢。”

此時正被到處尋找蹤跡的胡笑卻是站在一比武擂台下有些欣賞的說道。

這一路上胡笑已經不知多少次說過這話了,那話語中滿滿都是對一路所見的女子的欣賞,更有結交的意思,若不是一直被菱花與肖毓二人攔著,恐怕這一路上被胡笑拐帶的女子絕不在少數。

“我說你差不多夠了啊,你自己不也是女中豪傑嗎?自己羨慕佩服自己還不夠?”

又聽到熟悉的話語,菱花已經懶得與胡笑說話了,隻是憑空翻了一個白眼。

“那不一樣,哪有人自己崇拜自己的?況且我覺得我不如菱花姐姐你的。”

胡笑舔著臉蹭到了菱花的身邊笑眯眯的說道,可也正是這個樣子的胡笑讓菱花沒有一點點抵抗力。

“如今整個南越的武士都是以女子為主,男子好像變得不是那麽的重要的。”

陸銀自然也聽到了方才胡笑的話,想了想這才說道,可是那說出來的話卻是讓胡笑一愣。

這一路過來看到的聽到的都是女子,即便是男子也隻不過是順帶說的罷了,胡笑自己本就是女子自然對女子的關注要多上許多,此時陸銀的話卻是讓胡笑微微一驚。

胡笑從不覺得自己有些偏心,可是如今這番動作不是偏心又是什麽!

因為自己是女子,所以便自顧自的覺得女子才應該是過得好,或者女子就該有女子的地位麽?

“到有些與華夏相反了,何不兩者結合?”

呐呐低語,話音低的隻有身旁的菱花聽到,菱花卻久久沒有回聲,胡笑說的的確是一件大事,可是卻也要那些人是否願意做出改變了,若是不變,那結不結合又有何區別?

“日後太難暫且不說,不過我們眼前的人卻是極好的,可以說是能文能武了,方才我瞧見那女子的才情可是厲害的很呢,這拳腳上的功夫也是不錯的。”

話題便的頗為沉重,搖頭將自己的想法給踢出去,專心的看向了台上。

豎日。

“主子,主子不好了,出事了。”

還在睡夢之中的胡笑被一向不怎麽說話的肖毓給吵醒了。

她強忍著自己的起床氣,一臉不耐的看著肖毓,似乎肖毓此時若是不說出來個大事就會將她碎屍萬段一樣。

大概是從未見過胡笑的這個樣子,本就有些忐忑不安的肖毓越發的害怕了,在胡笑那像是要吃人一樣的眼神中顫抖著將懷中的東西遞給胡笑。

胡笑有些疑惑的打開一看,原本還有些迷惑的眼神此時卻是變得晴明了。

“這個是什麽東西?”

那畫上的人是胡笑,可是卻隻有一張畫,這不像是華夏出現的東西!

“主子,這是南越的通緝令,今日我出門時瞧見一大堆人在看這東西,於是我趁著他們不注意就將這畫像給偷來了。”

她已經小心翼翼的說這件事了,可胡笑的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南越的通緝令!又關南越什麽事情了!自己為何走到哪都有通緝令?

“所以為何你走到哪裏都會你的畫像?果然你這個比較倒黴的運氣啊”

此時正路過的菱花悠悠的來了一句,見胡笑那越來越黑的臉色,菱花歎了一口氣又急忙離開了,自己還是這個時候不要去觸碰胡笑的逆鱗才是正道啊。

見看熱鬧的人已經盡數離開,胡笑這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從錢袋子裏麵拿了些銀兩出來遞給了肖毓。

“主子

你這是做什麽?你該不會是覺得肖毓在看到你的通緝令會離開主子吧?主子肖毓如今隻有主子一人了,主子可千萬別將肖毓趕走,就算是被抓到也沒有關係,坐牢肖毓也會一直陪伴在主子身後!”

說著他便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你在說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沒有想要趕你走的意思,拿銀兩給你隻是想讓你出去打探一下這南越又是為了什麽要通緝我!”

胡笑恨不得一巴掌將肖毓拍飛,她竟是不知道什麽時候肖毓也變得這麽愛胡思亂想了,還想的這麽的不切實際,若是自己半路會出現將肖毓趕走的情況,倒不如一開始就不讓肖毓一起同行。

肖毓聽完喜極而泣,臉上也泛起了紅暈,自己剛剛好像是做了件愚蠢的事。

“是,主子。”

“你跑這麽快做什麽!我還有事情沒有吩咐你呢!”

胡笑急忙接過胡笑的銀兩,跑了出門,可是在聽到胡笑的話語之後便又臉紅耳赤的重新跑了回來。

看著又重新回來的肖毓,胡笑真是又生氣又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