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笑看著兩人的背影,然後轉身離開,這兩人就鬧去吧,正好增進增進感情,說不定她還可以抱一抱侄兒的兒子了。

胡笑掩嘴輕笑,明明自己年齡也不大,可是如今這樣一來,她變成姑婆?

另一邊,肖毓和陸銀已經走到了宮門口,可是一個太監跑了過來。

“肖毓姑娘,陸公子,請留步。”小太監連忙跑了過來,看著肖毓和陸銀說道。

“怎麽了公公?”陸銀轉身看著這個小太監說道。

“陸公子,公主殿下還有事兒找你呢,這幾日就在宮中吧。”小太監說道。

陸銀皺了皺眉,旁邊的肖毓則是笑了笑。

“陸公子請吧。”小太監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陸銀還是過去了,畢竟胡笑找自己嘛。

胡笑回到宮殿卻看見菱花坐在窗前,嘴中不知在嘀咕這什麽,胡笑皺眉。

她不過剛才在禦花園在轉悠了一圈兒,怎的菱花就回來了,他們這情況不應該在一起嗎?

胡笑靠近,可是菱花絲毫沒有察覺,嘴中不定的在嘟囔著。

“胡齊這個該死的家夥居然敢給胡笑妹妹說!”菱花坐在窗前手中那著一朵花,在手中不斷的拉扯,花兒已經在菱花拉扯間變成了碎花,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充斥在房間內。

“我侄兒怎麽你了?”胡笑嘴角輕勾,用手拍了菱花的肩膀,輕聲在菱花的耳邊說道。

“胡笑妹妹你……你回來了。”菱花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手中的碎花掉落在地。

胡笑咂咂嘴,伸手將地上的碎花撿了起來“這朵花又怎麽我家菱花了?怎的被弄的這麽慘?”

菱花將碎花拿了過來,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啊,這花什麽也沒幹。”

胡笑掩嘴輕笑“嗬嗬嗬,你啊,快說說到底怎麽回事吧?”

“怎的說起我家侄兒來了?怎麽他告訴我你還不開心嗎?”胡笑坐在椅子上看著菱花說道。

“不開心。”菱花皺著眉頭說道。

她怎麽會開心,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男人所說一生一世一雙人,到最後都會變成三妻四妾花心人。

“怎麽不開心了?齊兒告訴我,我不日就可以為你們準備準備婚禮啊,隻要你願意。”胡笑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菱花身旁說道。

菱花蹙眉“我不會嫁給他更不會叫你姑姑。”

“什麽?”胡笑還未回過神來,菱花就已經跑了出去。

胡笑皺了皺眉,看著菱花的背影若有所思。

這小丫頭怎麽回事,胡笑轉身,看見宮人領著陸銀和肖毓回來。

剛才他們兩個在外麵可是聽了一個清清楚楚,陸銀抖了抖身子,這最不能惹得恐怕就是女人了。

“我去看看菱花。”肖毓心中擔心菱花,剛才她臉色不好的跑出去,會不會做傻事啊。

胡笑點點頭,剛才菱花的話她也是頭疼,這兩孩子看著不是挺好的嗎?難不成這菱花就是不想叫自己為姑姑?

肖毓走後,旁邊的宮人也在胡笑的指示下離開宮殿,殿內隻剩陸銀與胡笑兩人。

胡笑眼神一冷,看著陸銀。

陸銀不明所以,皺了皺眉頭看著胡笑。

剛才他想要離開,可是胡笑卻差人來叫他回來,說是有事找他。

陸銀看著眼前的女子,與剛剛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胡笑,怎麽了?找我有何事?”陸銀被胡笑看的有些不自在,皺了皺眉頭,然後說道。

胡笑冷著臉看著眼前的男子,這個人甚是危險,當真隻是一個商人這麽簡單?言談舉止間一點都不像,而且剛才在大殿的時候她就覺得陸銀有些不對。

“嗬,現在這裏私下無人,可否將你的麵具撕下了?”胡笑看著陸銀,其實她也並非真心為難他,如果陸銀真的當她是好朋友,告訴她真正的身份又有何妨?

陸銀皺了皺眉,看著胡笑,笑了笑說道“我本就是長這樣,哪裏有什麽麵具?”

陸銀無奈,胡笑這是怎麽回事?

胡笑一雙美眸看著陸銀,冷哼一聲說道“陸銀,以你的聰慧,你自然是知曉我與你說的是什麽,你若是當我是朋友,那你就如實相告,如若不當我是朋友,你大可以不說,那我就隻當從未見過陸銀這人。”

陸銀聞言微微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剛才胡笑所說的是他的身份,難道是在懷疑他什麽嗎?

他並沒有想要欺騙胡笑,隻是他覺得商人這個身份好一些,畢竟他的真實身份……

陸銀抿了抿嘴唇,一雙黑眸閃了閃看著胡笑說道“為何一定要知道呢?”

“做朋友不應該坦誠嗎?你若對我隱瞞,那就不是朋友所謂了。”胡笑道。

陸銀笑了笑

“你果真聰慧,我的確不是一介普通的商人,我的真實身份說出來,隻希望你不要把我當做敵人。”

胡笑見他願意說出自己真實的身份,嘴角上揚說道“不會,隻要你願意告訴我,你我是朋友就是朋友,不會把你當做敵人。”

“好,其實我的真實身份是北羌王的兒子。”陸銀說道。

陸銀說完之後,嘴角扯了扯冷笑一聲“隻是一個見不得光的兒子。”

言下之意就是私生子,胡笑皺眉。

“原來是這樣。”胡笑點點頭。

“對啊,怎麽你還當我是朋友嗎?”陸銀一雙眼眸目光灼灼的看著胡笑。

胡笑笑了“我說了,你如實相告了,我們自然是朋友,你若是將你的身份遮遮掩掩,你我之間就不是朋友了。”

陸銀笑了,他就知道胡笑特別,所以他才會被這個女子吸引住目光。

陸銀心中微微泛起苦澀之意,目光看向外麵。

肖毓和菱花離開宮殿就跑了出去,具體去了哪裏也不知道。

胡笑看著陸銀說道“其實你也不必傷心,他不認你是他的損失。”

私生子,這三個字足夠刺痛他了。

自己在詢問間,也無意間讓陸銀將自己的傷口再次撕裂。

陸銀點點頭,他知道胡笑是在安慰他,可是他已經不在意了,這些不過是浮雲罷了,他現在過的恣意。

陸銀在胡笑耳邊說了一句話,讓胡笑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