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國。
華夏皇宮坐落在京城內,占地幾百平方米,京城內繁華不已,華夏皇宮內的守衛更是森嚴。
門口的守衛絲毫不敢鬆懈,皇宮內隨時可見來來往往的宮女太監,以及巡視的侍衛。
不過這些侍衛不敢踏足後宮,因為那後宮是皇帝女人居住的地方。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分為文、武,武居左,文居右。
龍椅上顧瑞華一襲龍袍加身,帽子上一排流蘇遮住了他的半麵容顏,薄唇緊緊抿起看著下麵的文武大臣。
“南越國前些日子送來了書信,說祭祀大典過些日子舉行,朕決定此次去南越國。”顧瑞華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微微閃了閃。
那個小女人他必須把她給帶回來,居然還跑回去了,挺能耐的。
“這……”顧瑞華此話一出,在朝堂上嘩然一片。
“皇上,不可啊。”這時候從文官內站出一個人來,連忙阻攔。
“皇上,南越國祭祀之事,讓臣子門去就可以了,皇上不可去啊。”此人是文尚書,雪妃之父。
顧瑞華目光落在文尚書身上,眼眸微微一凝,這人還真當自己是根菜了,他在朝堂上說,無非是告訴他們一下,居然還敢出來阻攔?
顧瑞華也不說話,看著他們今日能翻出個什麽浪花兒來。
顧瑞華做的久了,隻覺得自己腰有些疼痛,單手撐著腦袋,目光看著下麵的一群大臣吵吵鬧鬧。
文尚書在那裏說極力不行,有的人又覺得顧瑞華既然說了,那就應該遵從顧瑞華的旨意。
“皇上,您若是走了,這朝堂上下又讓何人來治理?”文尚書可是一腔肺腑之言。
顧瑞華看著文尚書,嘴角輕輕一勾“自然是有人,這個就不勞文尚書操心。”
文尚書被顧瑞華的話一噎,他自然是聽出顧瑞華言語間的意思了。
意思不就是,這件事情不用他一個尚書來管。
文尚書抿了抿嘴唇,似乎有些不甘心,還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旁邊武將內站出一個人來。
“文尚書此時不是糾結皇上去不去南越國的時候。”此人是一個將軍。
“參見皇上。”此人名叫趙戚炎,現在站出來懟了一句文尚書之後,轉身看著上位的顧瑞華。
“趙愛卿有何事?”顧瑞華坐直身子看著下麵單膝跪下趙戚炎說道。
“回皇上,昨日臣接到邊境急件,北羌國在我國邊境騷擾,不知道意欲何為。”趙戚炎說道。
趙戚炎這句話說完了之後,朝堂上嘩然一片,看來這北羌國想要對他們華夏國發起戰爭了嗎?
這些年來相安無事,這是又要開始了嗎?
北羌國在華夏國邊境騷擾,意欲為何,是人都知道。
顧瑞華眯了眯眼睛“朕知道了,早朝後趙愛卿來禦書房。”
趙戚炎聽完後點點頭“是!”
“好了,既然沒有其他的事情,那就退朝。”顧瑞華說完就從後麵離開。
“皇上,不可去南越國啊!”這時候,文尚書卻在後麵又喊了一句,其他的人都跪在地上恭送,就他一人如此冒犯。
“文尚書還是不要左右皇上的思想才好。”趙戚炎看了文尚書一眼。
大殿上,文武百官在顧瑞華離開後,也相繼離去。
文尚書看著趙戚炎的背影,眼睛眯了眯若有所思。
皇上去南越國到底所謂何事他都知曉,無非就是為了那個女人罷了,可是她是一個女子,居然大膽到直接回國,簡直是不把皇上放在眼裏。
不過那個女子走了,覓兒就有了機會,可是那女子離開的日子裏,據說皇上連後宮都沒有踏足,如今接到南越國的信件,居然要拋下國家去別國參加祭祀?
文尚書甩了甩袖子,離開大殿。
離開大殿之後,他讓皇宮內的人去找了雪覓兒,也就是雪妃。
雪妃宮內。
“父親,你怎的來了?”雪覓兒穿了一身淡粉色的衣裳,看著自家父親說道。
“覓兒,為父有事情要說。”文尚書坐在椅子上,看著自家女兒說道。
雪覓兒也是長的國色天香,為何皇上就是不願意看覓兒一眼。
“何事?”雪覓兒看著自家父親問道。
“關於北羌國在邊境異動的事情。”文尚書讓宮殿內的丫鬟離去,壓低聲音說道。
“什麽?”雪覓兒驚呼一聲,隨後發覺自己的聲音大了,“父親,後宮不得幹政啊。”
“父親這件事情覓兒恐怕做不到。”雪覓兒直言拒絕,皇上本就不喜她,這件事情若是一做,皇上恐怕是憎惡她了。
“覓兒,你就去旁敲側擊一下,沒有讓你直麵問。”文尚書有些不悅。
雪覓兒看著自家父親的神色,皺了皺眉頭,過了許久才無奈的答應。
文尚書看見雪覓兒答應了,身手拍了拍雪覓兒的肩膀“這才是我的好女兒。”
雪覓兒看著文尚書離去的背影,苦笑一聲,難道對於父親來說,她隻有這些利用價值嗎?一旦不做就翻臉,她答應了就是他的好女兒?
父親,在你看來,我無非就是一個工具,探查皇上事情的工具習作罷了。
次日一早,雪覓兒讓人熬了湯,端著湯去禦書房。
禦書房內顧瑞華此時還在處理事務,昨日趙戚炎所說的事情,著實讓他有些頭疼。
“參見雪妃娘娘。”門口的太監看著雪覓兒叫了一聲。
“皇上可在?”雪覓兒問道。
“回娘娘,皇上在。”太監應道。
雪覓兒端著湯進入禦書房,看見上位的顧瑞華,壓下心中的惴惴不安,端著湯向顧瑞華走去。
“臣妾參見皇上。”雪覓兒向顧瑞華行了行禮。
“平身。”顧瑞華抬頭看了一眼雪覓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真的是來的好快。
“皇上,臣妾給您熬了湯,快趁熱喝了吧,批改這些奏折,皇上也是辛苦了。”雪覓兒靠過去,目光從奏折上掃了一眼。
正好看到北羌國騷擾我國幾個字。
顧瑞華冷笑,握住雪覓兒舀湯的手。
“你明知道有些事情不該做,最好還是不要做,端著你的湯離開。”顧瑞華說完之後就將雪覓兒的手甩開。
雪覓兒大驚,連忙跪了下來“臣妾知錯。”
“下去。”
“是。”雪覓兒端著一口也沒有喝的湯離開禦書房。